厕所的门“哐当”一声被关上,插上那根并不牢靠的木销,才将外面那个让她心跳紊乱、身体酸软的世界暂时隔开。龙腾小说.coMhttps://www?ltx)sba?me?me
茅房低矮昏暗,只有高处一个小窗漏进些许天光,空气里弥漫着陈年草木灰和粪便混合的、并不好闻的气味,但此刻对霖霖来说,却有种扭曲的安全感。
她背靠着粗糙的木门,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
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抽走了,尤其是双腿之间,那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火烧火燎的胀痛,还有更深处的、空落落的酸软。
每走一步,粗糙的裤料摩擦过腿根,都带来一阵混合着刺痛和奇异酥麻的战栗。
她慢慢蹲下身,褪下那条已经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得半干、皱巴巴黏在身上的短裤。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滚烫潮湿的皮肤,让她打了个哆嗦。
她分开腿,就着昏暗的光线,低头看向自己最隐秘的部位。
那里一片狼藉。
原本白皙娇嫩的大腿内侧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甚至能看到几道被粗糙竹席或是什么别的东西刮出的浅痕。
而最中心的那处……那里已经红肿不堪,两片小巧的阴唇像被过度揉搓的花瓣,微微外翻,颜色是深粉甚至偏红,湿漉漉地泛着水光,顶端那粒小豆豆更是肿胀挺立,鲜红欲滴,仅仅是视线掠过,就让她浑身一颤。
她尝试着小便。温热的水流冲出,冲刷过红肿敏感的入口和那颗挺立的小豆豆时——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
不是纯粹的痛,而是一种尖锐的、混合着刺痛和强烈快感的刺激!
水流就像哥哥的手指或舌头,无情地撩拨着那过度敏感的神经。
她咬住下唇,强忍着那让她腿软的感觉,匆匆解决完。
拿起粗糙的草纸擦拭时,更是折磨。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倒吸凉气。
快感清晰地来自那颗被反复蹂躏的小豆豆,而更深处,那被两根筷子野蛮闯入、顶到最柔软深处的甬道内壁,则传来持续不断的、闷闷的肿痛和酸胀感,随着她的动作一抽一抽地提醒着它的存在。
她鼓起勇气,用两根手指,轻轻地、试探性地掰开那红肿的入口,忍着羞耻和细微的疼痛,低头仔细看去。
里面嫩红的黏膜清晰可见,颜色比平时深得多,看起来有些充血,甚至似乎还有一点点细微的擦伤。
湿滑的爱液依旧在缓缓渗出。
“都怪哥哥……” 她心里涌起一股委屈和恼火,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填满又被抽空的失落。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清晨那令人窒息的画面:筷子冰冷坚硬的触感,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撕裂感,还有最后那旋转摩擦带来的、让她魂飞魄散的极致酸麻……以及,就在刚才饭桌上,哥哥在父母眼皮底下,竟然还敢用脚……!
想到哥哥桌下那恶劣的、带着挑衅意味的触碰,和那时自己猝不及防的惊叫与窘迫,一股不甘心的火苗“噌”地在她心里燃了起来。
凭什么只有她被弄得这么狼狈?
凭什么哥哥可以那样对她,而她就只能忍着?
一个模糊但坚定的念头成形了:她也要让哥哥尝尝这种失控的、羞耻的滋味!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父母叮嘱的声音,然后是院门打开又关上的响动。家里又只剩下她和哥哥了。
复仇的时机,来了。
时间缓慢地流到中下午。
暑气最盛的时候过去了,但屋子里依旧闷热。
言言趴在堂屋的旧方桌上,皱着眉头,对付学校布置的暑假作业。
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他写得并不专注,脑子里时不时闪过清晨那些混乱而灼热的画面,下身偶尔还会传来一阵细微的、残留的悸动。
霖霖一直安静地待在自己的小竹椅上,看似在发呆,实际眼角的余光始终留意着哥哥。
看到他因为解题烦躁而抓头发,看到他偶尔走神时脸上闪过的可疑红晕,她的心跳也渐渐加快。
就是现在。
她悄无声息地站起身,赤着脚,像只猫一样走到言言身边。言言似乎察觉到了,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她:“霖霖?怎么了?”
霖霖没说话,只是走到他面前,然后,在他惊讶的目光中,忽然蹲下身,整个上半身钻进了他和桌子之间的空隙,爬到了他并拢的双腿之间!
“你干什么……” 言言的话没说完,就变成了倒抽冷气的声音。
因为霖霖已经伸出双手,准确地拉住了他宽松短裤的松紧带,毫不犹豫地向下一扯!
半勃的肉棒一下子弹了出来,暴露在微热的空气中,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胀大、挺立起来,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
言言的脸“唰”地红了,手下意识地去推霖霖的头:“别……别闹……写作业呢……”
霖灵巧地偏头躲开他的手,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了往常的怯懦和迷茫,反而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亮晶晶的光,还有一丝模仿来的、生涩的挑衅。
她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那已经彻底硬挺、泛着红润光泽的顶端含了进去!
“呃啊——!” 言言浑身剧震,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熟悉的、湿热的、柔软的口腔包裹感瞬间袭来,比清晨那次更加熟练,带来的刺激也更为强烈。
他双手撑在桌沿上,指节用力到发白,试图抵抗那直冲天灵盖的酥麻。
霖霖回忆着清晨哥哥对她做的,还有更早之前在玉米地里的片段。
她先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模仿吸吮的动作,时而用牙齿极轻地刮蹭,时而尝试着深喉,尽管很快就因为不适而退出来,发出轻微的呛咳声,但很快又继续。
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堂屋里清晰可闻。
“嗯……哈啊……霖……霖霖……停下……” 言言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已经开始微微发抖。╒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快感积累得太快了,清晨才刚刚释放过一次的身体异常敏感。
“不……不要了……作业……啊……”
霖霖抬起眼,一边继续吞吐着那滚烫的硬物,一边从鼻腔里发出含糊的、带着嘲讽意味的轻哼。
谁让你早上那么对我?
她用眼神传达着这个意思,动作却更加卖力,甚至无师自通地用一只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嘴部的节奏上下套弄起来。
双重刺激之下,言言的抵抗迅速土崩瓦解。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凶猛地冲向顶点。
“我……我要……不行了……霖霖……快放开……嗯啊——!!!”
随着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言言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腹剧烈地向前挺送!
肉棒在霖霖温热的口腔深处,再一次剧烈地搏动、收缩,释放出稀薄但灼热的体液。
霖霖被那突然的喷射和跳动弄得有点懵,但很快,她并没有像清晨那样松开,而是依旧含着那已经逐渐开始软化的顶端,甚至坏心眼地用舌尖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