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滚烫的龟冠边缘压住,括约肌不自觉地收缩,把那截过于炽热的器官往外推。
莫寒的脚趾在缸底蜷起来,膝盖在陶瓷上打滑,水波晃荡着漫出缸沿。
龟头没进去,继续往下。贴着阴唇外缘蹭过去,碾开大阴唇,裹着温水滑进穴口和会阴之间的凹槽。来来回回蹭了好几遍,就是不进去。
她想说快点,但咬着下唇把话咽回去了。
说快点等于在求人肏她。
她不想求。
虽然腔肉已经不由自主地收缩,阴户口往外翻着,嫩红色的黏膜在水里微微翕动,像张嘴在等什么东西塞进来填满。
热水让所有的触感都不一样了。
刚才在沙发上,体液黏稠,摩擦生涩。
现在水灌进阴道口,和爱液混在一起,变成某种稀释过的滑腻。
龟头在穴口边缘反复碾磨的时候,噗叽声被水层闷住,闷闷的,像隔着棉被听人鼓掌。
“你到底——”
龟头顶进来了。
噗叽。
被热水稀释过的爱液让进入比刚才顺滑得多。
腔肉在水的浮力里没那么紧绷,阴茎撑开膣道的时候只有胀,没有刚才干涩拉扯的疼痛。
龟头一路顶到花芯,宫颈口被碾得往里凹陷,酸胀从子宫口往腹腔深处蔓延。
水从缸沿不停晃出去,哗哗泼在地砖上。
莫寒趴着,膝盖打滑,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往前挪又被拉回来。
乳头蹭过水面,被热水暖过又被空气凉到,交替着发胀。
她盯着浴缸底部的防滑纹路,灰白色的凸起花纹在晃荡的水里扭曲变形。
以前她也有阴茎。
以前她也在浴缸里自慰过,热水淹没龟头的感觉就像温柔的含吮。
现在她是被肏的那个,跪在浴缸里,膝盖硌得生疼,器官的感受完全颠倒了。
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和侵入他人的感觉根本没法互相代入。
腔肉裹着青筋虬结的柱身,每一次抽插都像在告诉她——你现在的身体长这个样子,它会被肏出声音,会流水,会痉挛,会吸着阴茎不松。
“嗯……唔嗯……”
龟头撞在花芯上,撞得她小腹由酸变酥。
被撞开的宫颈口微微松软,又在下一轮撞击来临时重新绞紧。
热水从四周涌进阴道口,随着抽插被推进再带出,把爱液和先走汁搅成更稀薄的液体。
塔纳的手指绕到前面。
食指和中指夹住阴蒂,拇指压着阴蒂头画圈。
水里揉阴蒂的感觉和干燥时不一样——摩擦力小了,但水压让每一次按压都均匀地传递到整个阴蒂周围。
像被放进温热的按摩器,海绵体外围全部被水压包裹着碾。
她闷哼的声音被水汽吞了一半。
腔肉收紧,花芯在龟头的压碾和阴蒂的按摩双重夹击下开始痉挛。
宫袋里急急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龟冠凹陷处。
她自己能感觉到子宫口在剧烈收缩,挤压着龟头边缘那圈凸起的棱。
腿根抖得控住不住,脚趾在缸底蜷成一团。
阴茎没停。
还在动。
在她高潮痉挛的时候还在抽插,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爱液白沫,白沫浮在水面上聚成一小片。
塔纳的手指还压着阴蒂,她只感觉大腿不受控地抽搐,腔肉一抽一抽地吮着进出不停的柱身。
“哈……慢点……”她听见自己声音碎得不成型。
塔纳没有慢。但也没有加速。只是按照原来的节奏继续肏她,龟头在花芯外缘反复碾压,把高潮余韵里的敏感腔肉磨得发颤。
然后停了。
阴茎埋在阴道里,柱身在腔肉的痉挛余波里轻轻跳动。莫寒趴在缸沿上,灰发散在水面上。她闭着眼,只感觉热水被搅得冰凉,嘴唇在抖。
然后被翻了过来,面对面。
墨色的眼睛俯下来。
莫寒看到塔纳脸上还是不露情绪的面容,她在水雾里像一尊没做完的雕塑,冷白得没有半分活人气。
阴茎还埋在她体内,被腔肉的余震揉按着。
她被抱住,坐在塔纳腿上,被从下往上顶。
“唔嗯——”
面对面的姿势让龟头撞在另一个角度,宫颈口被从下面顶得发酸发胀。
她想扶住什么,手搭在塔纳肩头,手指碰到的皮肤凉得像瓷器。
塔纳搂着她。
她以前的男人身体从没被这样搂过。塔纳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吐息不温不凉。
“你要到了。”声音闷在她锁骨上。
“嗯——”
莫寒没来得及回答,龟头在宫颈口碾过去,酸胀从子宫口炸开,沿着腹腔内壁往上漫到肚脐,往下坠到会阴。
她的手指扣在塔纳肩头,指腹陷进冷白的皮肤里,触感像按着一块被体温捂过的玉石。
阴茎从下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在花芯最深处。
面对面的姿势让龟头碾磨的角度和刚才后入时完全不同,宫颈口被从下方斜斜地顶开,龟冠边缘卡在宫袋入口的嫩肉上反复刮蹭。
腔肉在被撑满的状态下被迫承受更深的侵入,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叽噗叽的水声,爱液被热水稀释得不那么黏稠,从穴口溢出来就散在水里。
她低着头,额头抵在塔纳的锁骨窝里。
那个凹陷刚好卡住她的前额,冷白的皮肤贴着她被热水蒸得发烫的脸。
视线里是对方锁骨下方冷白色的胸脯,和自己的平板身材贴在一起,她的乳尖蹭着对方胸膛,被蹭得发硬发胀。
以前也有过胸对胸的拥抱。
男人身体的时候,胸膛宽阔,和女人拥抱时能感觉到对方乳房的柔软压在自己胸肌上。
现在她胸前是平的,被对方的胸脯贴着,感觉到的不是柔软——是乳头互相蹭过的酥麻,从乳尖往锁骨方向辐射,又沿着肋间神经绕到背后。
“唔……嗯呀……”
龟头撞在宫袋口上,撞得她闷哼碎在喉咙里。
子宫口被反复挤开又合上,腔肉在高潮边缘的状态里温顺地裹着进出的柱身,每一道肉褶都在配合龟冠的形状吮吸。
宫颈口内侧的黏膜格外敏感,龟头碾过去的时候酸胀得她脚趾蜷起来,在水下踢动,搅起水花。
塔纳的手指从肋缘下移开,绕到她背后,按在腰窝上。冰凉的十指扣住她细细的腰,把她固定在每次顶入都能抵达最深处的角度。然后加速。
噗叽噗叽噗叽。
水声变得密集,和她的哼声缠在一起。
她被颠得上下起伏,灰发在水面上甩来甩去,发尾沾了水贴在肩胛骨上。
阴蒂被耻骨碾磨着——塔纳的耻骨刚好压在她阴阜上,每一次抽插都让那颗被揉肿的小豆豆在对方骨头上摩擦。
阴蒂头从包皮里翻出来,被碾磨压扁又弹回,酥麻和酸胀从会阴往小腹深处灌。
腿根开始剧烈地抖。
她控制不住。
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在高潮前的痉挛里抽搐,腔肉开始毫无节奏地绞紧松开支棱松开支棱,把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