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得青筋突突跳。
子宫口被从下方持续撞击,宫颈内腔松软下来,在龟冠最后一次碾过的瞬间——
“咿——呀啊——”
高潮来得比前两次更猛烈。
脸埋在塔纳锁骨窝里,视野一片灰白的模糊,耳朵里嗡嗡闷响,自己的声音从骨传导传进颅腔。
花芯剧烈痉挛,宫袋口大张,热液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腔肉绞着柱身疯狂抽搐,从宫颈口到穴口肉环,每一寸膣肉都在同一秒锁紧。
然后她感觉到龟头在前所未有的深处膨胀了一下。
马眼张开。
一股凉沁沁的精液射在子宫口上,温度比她的体温低得多,和滚烫的柱身形成奇怪的温差——凉精液打在更凉的宫袋黏膜上,温度差了半个季节。
不是热的,不是温的,是凉的。
像融化的雪水淌进腹腔深处。
魔鬼连精液都是冷的。
这个念头在高潮的混沌里浮上来又沉下去。
精液持续往里灌,灌满子宫口,顺着宫颈管往外溢出,和涌出来的爱液搅在一起。
腔肉还在痉挛,吮着还在射精的柱身,把每一股凉精从马眼榨进更深处。
噗叽。又一股。噗叽。又一股。
龟头在宫颈口内微微膨大,把精液堵在宫袋里,只让少量往外溢。
灌精的触感很陌生——她以前是射精的人,知道高潮时龟头膨胀的感觉,知道精液从会阴底泵出去的肌肉痉挛是怎样的。
但被内射完全不同。
是凉意从腹腔深处一点一点漫开,是腔肉裹着还在突突跳的柱身被额外的液体撑得更胀。
腹腔涨涨的。
她靠在塔纳肩头,浑身软得像过了水的棉絮。
腿还勾着对方腰侧,脚趾在水里舒展又蜷起。
腔肉的痉挛逐渐平息,变成余震般的一抽一抽,裹着里面那根还没完全软掉的阴茎。
精液混着爱液从穴口往外溢,在水里化作几缕淡白色的絮状物,飘散在腿根之间。
阴茎还埋在里面。
半软不硬地堵着满宫袋的凉精,腔肉的余震偶尔抽动一下,把精液从宫颈口往外挤,混着爱液顺着会阴淌下去,在水里散成几缕淡白色的丝。
莫寒趴在塔纳肩头,灰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呼吸还没匀过来,胸腔贴着对方冷白的皮肤,自己的心跳隔着肋骨架传过去。
热水已经不那么烫了。水面浮着零星的白沫,是从她穴口溢出来的东西。她想动一动腿,大腿内侧酸得像被人扯过筋,膝盖还在轻轻发抖。
“我会怀孕吗。”莫寒问。
“不会。”
塔纳的手从腰窝上移开,搁在她后脑勺上。
只是放着,凉掌心贴着湿头发。
沉默了有一小会儿,浴室里只剩下水龙头偶尔滴下来的水滴砸在缸沿上的声响。
“你知道你为什么昏倒了吗。”
莫寒没抬头。“低血糖。”
“下次我和你交易,能直接救人吗?”
“……不能”
“你不是能影响现实吗,这对你来说很轻松吧,如果你愿意,怎样玩我都可以,只要能救人的话。”
“那不是我的范畴。”
“那你管什么范畴。”她的声音闷在塔纳的锁骨窝里,带着事后的沙哑。“把人变成小女孩,跟人上床,这些是你的范畴。”
塔纳没有马上回答。
手指从后脑勺滑到后颈,停在那里。
她可以摸到莫寒颈椎的棘突,微微凸着,在太瘦的身体上格外明显。
这么小的一截脖子,两只手合拢就能圈住。
“你总在救人。”
这不是问句。莫寒皱了一下眉,下巴搁在对方锁骨上,古怪地问。“我是医生。医生不救人还能干什么,把病人的骨头偷走煲大骨汤吗。”
“不累吗。”
“累。”她说,“累也得干。”
说完她自己愣了片刻。
以前也有人问过类似的话,同事问要不要调去门诊别老泡在急诊科,她说急诊科有意思。
其实不是有意思,是她不想闲下来。
闲下来就会想起一些不必想起的事。
父母出车祸去世之后她选了急诊,好像站在死亡最密集的地方就能补上什么窟窿似的。
这个理由她不会说,觉得说了矫情。
“你今天把那个病人救回来了。”塔纳的声音轻了点,像在水汽里被消了音。“不感谢老天爷是对的。”
莫寒偏头看她。
墨色的眼睛还是那样,没有波澜,看不出说这话的时候在想什么。
一个魔鬼替医生打抱不平,这事本身就荒诞得让她想笑。
但她没笑。
“怎么,你们魔鬼还和上帝抢业务?哪边是好的?你们为什么打架?”
塔纳没接话。
她的手从后颈挪开了,重新滑到莫寒背部,顺着脊柱往下,在腰椎和胸椎交界处停下来。
那里的肌肉硬邦邦的,站太久了,全是劳损形成的结节。
指腹用力按下去,莫寒轻轻吸了一口气。
“疼?”
“……酸。”
她想起身,腿还软着,试了一下又趴回去。
这个姿势太不合适了,她想,刚被内射完趴在魔鬼怀里,聊的却是救人和累不累。
阴茎滑出去的时候,堵在宫袋里的精液顺着腔肉涌出来,一大股凉凉的,从阴道口漫到腿根。
她轻轻颤了颤,没出声。
“你能不能不总说魔鬼。”塔纳开口了。
“那你是什么,飞天意大利面条吗。”莫寒终于撑起来,坐在浴缸里,水淹到胸口。
灰色的眼睛看着面前的人。
“你能影响现实,长着翅膀,凭空出现在我家。不是魔鬼是什么。”
塔纳看了她许久。
“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多管闲事的无能家伙。”
“闲事管到把我变成女人,可以。”莫寒用掌心舀了点水泼在自己脸上,擦了擦,但又后知后觉地感觉混杂着爱液的水很脏,嫌弃地甩了甩。
“你这个闲事管得真具体。直接改变一个人的生理性别和社会档案,就因为你觉得自己想这么做。那你下次闲了想干点什么,把我变成猫?”
“不会。”
“为什么。”
“猫不能做手术。”
莫寒沉默了一会儿。
这话有逻辑漏洞,她想,魔鬼如果想让她不救人,有很多更直接的办法。
但她没往下想。
眼皮沉得厉害,肚子里的精液热热的,热水泡久了没那么冷了。
她把头靠在缸沿上,闭上眼。
“那些病人。”塔纳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过来,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你救的人多了,有些还是会死。和你救不救没关系。和你的胃疼也没关系,可你为什么还是想做呢 。”
“医生都知道这个道理。”
希波克拉底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