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往两侧急剧炸开的胯骨。
道袍两侧有开衩,开衩被那对肥臀撑得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大半条裹在黑丝里的长腿。
那黑丝细密到看不见纺织纹路,均匀地裹在腿上从脚尖一路延伸到被道袍遮住的腿根深处,小腿笔直纤细,大腿裹着一层丰腴软肉在最粗的位置被丝袜袜口勒出一道浅浅凹陷,袜口以上的腿根肉被挤出半圈腻白弧度。
脚上蹬着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足有十公分高,裹在丝袜里的脚踝在高跟衬托下显得格外脆白。
头发被束成高髻,髻上只插了一根素银长簪。
发髻下露出一截白颈修长如瓷。
那张脸——丹凤眼,鼻梁挺直,嘴唇丰润但抿得极紧,眼角有一丝极细的纹路不显老只显熟。
整张脸美得不像真人,却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搬出来的瓷器。
沈墨把目光钉在脚下玉石地面上。但脑子已经把刚才那些画面全刻进去了——每一帧。
“你拔了什么。”声音冷得像冬天井里的水。
“合欢草。外门药房说最近缺这味药,让弟子在打扫时顺便采摘。”
柳寒霜看了他两息。
然后转身往殿内走,高跟鞋嗒嗒嗒地叩着玉石地面,那对肥奶随着步伐上下甩弹,每一下都像用某种无形的东西抽在沈墨的神经上。
“跟我来。”
书房。
书架从地面顶到天花板密密麻麻塞满了玉简和线装书,正中间一张紫檀木案,案角点着檀香。
柳寒霜在案后坐下翘起二郎腿,一条裹在黑丝里的长腿叠在另一条上面,大腿内侧软肉因交叠挤出一片格外丰腴的弧度,高跟鞋鞋跟悬在半空晃晃悠悠。
她伸手拿起案上一卷竹简摊开扫了两眼又放下,然后抬头看着站在案前的沈墨。
“你懂药理?”
“在外门药房打过下手。”
她抬起一只手指尖隔着衣料点在自己右侧锁骨往下三寸的位置——恰好是乳峰最上端,离那圈深红色奶晕不过一寸。
“这里有道旧伤。剑伤。每月十五前后复发,酸麻难忍。外门药房的膏药没用。你既然懂药理,给本座配个方子。”
沈墨的手指在袖子里收紧了。不是害怕——是灰雾在翻涌,翻得比任何一次都剧烈,像一条闻到了血腥味的蛇在识海里疯狂扭动。
“弟子需要先查看伤势。”
柳寒霜站起来背对着他开始解腰带。
玉带嗒一声掉在地上,她捏住道袍领口把右侧衣领往下拉了一截,衣衫挂在手臂上露出整片右肩和锁骨。
但衣襟本来就是被肥奶撑开的,衣领一拉不止露出了右肩——左侧衣襟也被连带着往下拽了一大截。
那对奶子的上半部分毫无遮挡地从衣襟里弹了出来。
两团奶肉白得刺眼——是常年不见阳光被灵力滋养了数百年才沉淀出来的瓷白。
乳沟被挤成一条深谷,两侧乳肉被衣领边缘勒得微微鼓胀,像两颗被绑得紧紧的白面馒头。
衣领边缘在乳肉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锁骨往下三寸确实有一道细细的粉色剑痕。
但沈墨的眼珠子绝大部分都粘在了那圈从衣领上方露出来的深红色奶晕上——直径足有两指宽,浓得像陈年红酒,在周围瓷白乳肉的衬托下格外扎眼。
奶晕表面有细密的小颗粒,是充血的乳晕腺。
奶晕中央一颗深褐色乳头正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硬挺着,大得像一颗紫葡萄,乳头根部从奶晕上微微隆起,顶端的凹陷处是更深的颜色,乳孔正在一点点翕张。
他盯着那道伤疤看了几息。
然后开始背药方。
川芎、红花、当归尾、桃仁、没药、乳香、透骨草——他说得口沫横飞,把外门药房里所有活血化瘀祛除剑气残留的药材名全报了出来,越说越快,用滔滔不绝的废话掩盖自己刚才走神了至少十息。
背到第十一味药时他卡了一下。
柳寒霜已经把衣领拉回去了。
“三天之内配出方子。拿不出来,去戒律堂领二十鞭。退下。”
“是。”
沈墨倒退着出了书房。
一出殿门他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然后他感觉到了——在刚才他走神的那一瞬间,识海里的灰雾自动弹了出去。
失控了。
灰雾失控时会随机抓取他脑子里最近的念头。
而他刚才脑子里唯一的念头是——
“要是这个女人能让自己随便碰就好了。”
一缕极其细微的灰雾粘在了柳寒霜的神识边缘,正在被她的神识缓缓吸收。
沈墨把脸埋进手心里,靠在墙上靠了很久。
然后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一下,那张阴沉的脸被这一个难看的笑容扯得更加诡异。
他回了厢房。
两天后沈墨揣着瓷瓶去了书房。
药膏是在外门药房里偷偷熬的——十几种活血化瘀的药材,外加老道药方里七味迷药粉末,剂量压到连炼气期修士都未必能察觉。
但涂在皮肤上会让触感比平时敏感数倍。
他把瓷瓶双手奉上。
柳寒霜拧开盖子闻了一下,挑了一小撮黑色药膏抹在锁骨下方的伤疤上。
药膏是黑的涂在那片瓷白肌肤上格外刺眼,她用手指在伤疤上画着圈揉开,从锁骨一路揉到乳沟上端,揉了大约十圈。lтxSb a.c〇m…℃〇M
然后把指尖残存药膏在案角蹭干净。
“退下。”
“是。”
沈墨退出书房,靠在墙上通过灰雾感应她的神识波动。
然后他捕捉到了一丝非常微弱的骚哼——极轻极短,从书房里飘出来的。
像一个女人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敏感部位,下意识从鼻子里漏出来的气声。
药起效了。灰雾也在持续渗透。
他低头往厢房走。
走过长廊拐角时瞥见后殿庭院里那几株灵茶树——茶树的枝叶在晚风里轻轻摇晃。
他忽然想起自己蹲在猪圈边上搓衣裳的那些年,然后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甩掉了。
第四天傍晚,沈墨正在庭院里修剪灵茶树,身后传来一阵高跟鞋的脆响。他回头。
柳寒霜站在长廊转角处。
她今天没穿道袍,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贴身睡袍。
睡袍的面料薄得让沈墨隔着五六步就能看清她身体的全部轮廓——两颗肥奶在胸前撑着两坨饱满弧度,奶头在薄布下顶起两个深色凸起,奶晕轮廓隐隐透出一圈暗红。
睡袍腰间只用一根同色丝带随便系了一下,那截蛮腰在丝带下更显纤细。>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而腰往下丝质睡袍被那对肥臀撑得完全丧失了原本的剪裁线条——两瓣臀肉的轮廓隔着薄布清晰可见,连臀缝那道深沟都若隐若现。
下身是黑色连裤丝袜,从脚尖裹到腰际。
袜口在肚脐下两寸的位置收紧,把腰肢和胯部的交界处勒出一道浅浅凹痕。
大腿上每一道肌肉线条都被丝袜贴得紧紧的,丝袜在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