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处绷出一层若有若无的透色。
小腿上那层薄薄丝织物反着暗淡暮光,小腿肚上那条微微凸起的肌肉线隔着丝袜清晰可见。
脚上是一双黑漆皮高跟鞋,鞋跟足有十二公分,裹在丝袜里的脚趾在高跟鞋尖头的缝隙里蜷成一排整齐的小圆柱。
她的头发没有梳髻,披散在肩上,黑发衬着白颈从耳后到锁骨连成一道极美的曲线。
眼尾描了极细的眼线微微上挑,把那双向来凌厉的丹凤眼勾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态。
嘴唇也比平时红——不是口脂,是血气从唇肉里泛出来的,熟透了的红色从饱满的唇肉深处往外渗。
沈墨把剪子放下。
“跟我来。”
她转身往寝殿走,胯部扭动的幅度比平时大了不是一星半点。
每次右脚落地左边那瓣肥硕臀肉就在睡袍下猛地弹起甩出一道夸张肉浪,睡袍下摆在屁股上勒出两道深深臀沟印子,隔着丝织物还能看到臀瓣在行走时相互摩擦的动作。
高跟鞋嗒嗒嗒的脆响比平时慢但比平时重,每一步都像用鞋跟在玉石地面上钉了一颗钉子。
寝殿比书房大一倍不止。
正中间一张挂着纱幔的床榻铺着深紫色锦缎被褥,两个枕头——只有一个上面有凹陷的痕迹。
梳妆台上摆着铜镜和几件首饰,角落香炉里青烟打着旋。
窗棂漏进来的暮光在地上画出方方正正的格子。
柳寒霜在床榻边坐下翘起二郎腿。
两条裹在黑丝里的长腿交叠,大腿内侧软肉挤出一圈格外丰腴的弧度。
她抬手把垂在耳边的一缕碎发捋到耳后,这个动作让睡袍的领口往下滑了半寸,露出更多白花花的乳肉。
“前天你给本座按摩之后——”她顿了一下,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着,“伤疤确实不疼了。但别的地方反而更涨了。”她把“涨”字咬得很重,像在描述一个她这几百年从未经历过的陌生症状。
“这里——”
她抬起手隔着睡袍点在自己右乳上方,距离奶晕不到半指的位置。
指尖在薄布上按出一个浅浅的凹坑,凹坑周围那圈深红色奶晕隔着布料透出来。
“一直涨。涨到发烫。碰一下就——”她停了两息,嘴唇抿紧又松开,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词然后又放弃了。
“还有下面。也涨。腿心那个位置。像有一股气堵在那里,怎么引都引不出去。调息也没用,念清心诀也没用,泡灵泉也没用。”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还是冷淡的,但那种冷淡已经不像冰块了——像冰块上面裂了几道缝,缝里透出来的不是水,是某种更烫的东西。
那双泛着幽蓝微光的丹凤眼直直看着沈墨,等他的回应。
沈墨开口,声音平稳得像一个真正的大夫在陈述病情。
“回宗主。这是冲脉淤堵往下转移了。冲脉起于会阴,上行穿过小腹、胸口,最终汇入咽喉。如果只疏通胸口不疏通腰腹以下,郁结之气就会往冲脉根部堆积。等到它堆积到极限——”他顿了顿,“会让宗主晚上睡不着觉,白天打坐也定不下心。严重的话还会影响灵力的运转,甚至——影响到那个。”
“那个什么。”
“夫妻之事。”
柳寒霜沉默了几息。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沈墨面前。
低头看着他——两个人只隔了半步距离,她的身高加上那双十二公分高跟鞋让沈墨只能仰着头看她。
她抬起手把他额头上一缕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到耳后,指尖从他耳后滑下来落在肩膀上,手指在他肩头轻轻收了一下。
“那你说——这冲脉该怎么通。”
沈墨回答得很快,像一个早已准备好的药方。
“冲脉主干从胸口一路往下,穿过小腹,最终汇聚在会阴穴。通冲脉需要分三段——上段在胸口,中段在小腹,下段在腿心。前天上段已经通了部分,今天需要通中段和下段。但下段的会阴穴位置比较深——”
他停了一下。
“手指够不到。需要用别的方法。”
“什么方法。”
沈墨把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手掌摊开。
手掌上什么都没有,但他说:“用弟子身上一件——比较长的东西。可以顶开会阴穴周围的淤堵。这是疏通冲脉的正常步骤。”
柳寒霜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几息。
然后她转身走回床榻前,在床沿上重新坐下。
她把腿分开——两条裹在黑丝里的腿慢慢往两侧张开。
她伸手把睡袍下摆往上撩,一直撩到腿根上方。
两条裹在黑丝里的长腿完全暴露在暮光下。
丝袜从脚尖裹到大腿上端,在大腿根部被袜口勒出一道浅浅凹陷,袜口以上的那截腿根肉裸露着白得刺眼。
她一条腿抬起来搁在床沿上,高跟鞋尖头踩在锦缎被褥上,丝袜裹着的小腿绷得笔直。
把另一条腿也抬起来分开,两条腿呈m形张开——大腿内侧完全敞开,腿间那个位置正对着沈墨。
丝袜在裆部绷得极紧,织纹被撑得几乎透明,底下那层黑色裤头的轮廓和裤头边缘钻出来的几根卷曲逼毛隐约可见。
“过来。”
沈墨走到床前。她的手指指了指自己两腿之间的地面。
“跪在这里。”
他单膝跪在她两腿之间,脸正对着她被黑丝裹住的小腹。
离她的腿间只隔不到半臂距离。
他闻到了一股极淡的味道——混合了檀香和某种说不清的甜腥气,从她腿间那片丝袜最紧绷的位置丝丝缕缕地飘出来。
柳寒霜伸手从梳妆台上拿过一瓶药油递给他。
“用这个。”
沈墨接过药油倒在掌心搓热。
然后把手掌贴在她左边大腿内侧,隔着丝袜从膝窝往上推。
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滑腻得不像话,丝袜表面在他手指下发出轻微的嘶嘶摩擦声。
他推到大腿上端时手指越过丝袜袜口按在腿根那一圈被勒得微微发红的嫩肉上,拇指在袜口边缘来回摩挲。
柳寒霜的腿颤了一下。她偏过头看着床头的墙壁,但腿没有合拢。
沈墨继续推,从左腿推到右腿,从大腿推到小腿,从小腿推到脚踝。
他把她一只脚抬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隔着丝袜从脚背揉到脚心。
那截脚踝裹在丝袜里纤细得盈盈一握,脚掌心在他拇指下微微发颤。
他加重力度在涌泉穴上按了一圈。
“嗯——”
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
没有压着,没有忍着,就那么自然地从鼻子里漏出来了。<>http://www.LtxsdZ.com<>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每按一下涌泉穴她就嗯一声。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五根趾头隔着丝袜反复收缩,丝袜在脚背上绷出几道细丝。
沈墨把她两只脚都按完,重新跪回她两腿之间。他抬起头看着她。
“宗主,接下来是中段——小腹和阴阜。从这里到会阴穴——经脉比较密集。”
他把手放在她大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