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说:“那你让你女朋友也来学学。”
“她不肯……她说我太粗了……”
“那你就找秦大爷,让他帮你调教。”
周大牛的脸更红了:“这……这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秦大爷人好。”
他射在里面,退出来的时候脸都红了:“谢谢嫂子。”
“不客气。好好对你女朋友。”
第八个是秦大爷的徒弟李小明……不是小明,是另一个小明,二十出头,跟着秦大爷学门卫手艺。
他走到姐姐面前,有些不好意思,搓着手:“嫂子……师父说你深喉很厉害……我试试。”
姐姐跪下来,含进去。
李小明按着她的头,很深,很久。姐姐没有干呕,喉咙放松,全部吞下去了。
李小明射完之后,竖起大拇指:“牛逼。师父教得好。”
秦大爷在旁边笑:“那当然,我教的。”
队伍继续。
有人操她的嘴,有人操她的阴道,有人操她的屁眼。有人扇她耳光,有人掐她乳头,有人用鞭子抽她。
姐姐全部接受,没有拒绝任何一个。
每个工友上来都会跟她聊几句。
有人夸她耐操,有人问她跟老秦怎么认识的,有人问她有没有姐妹。
“嫂子,你皮肤真好,怎么保养的?”
“没保养……就是……多喝水……”
“嫂子,你以前是干什么工作的?”
“在超市……收银……”
“那现在呢?”
“现在……在家……秦大爷不让我上班了……”
“嫂子,老秦对你好不好?”
“好。”
“怎么个好法?”
“他……他每天给我做饭……晚上给我洗脚……从来不凶我……”
“操,老秦在家是这样的?在工地可不是这样啊。”
秦大爷在旁边笑:“那能一样吗?在工地是干活,在家是过日子。”
我在旁边拍照,记录每一个瞬间。
镜头里,姐姐的表情从紧张到放松,从放松到麻木,从麻木到某种奇异的平静。
她的身体上布满了各种痕迹……红痕、淤青、精液、口水……但她的眼神越来越安定,像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张老师上台:“现在进入转盘环节。”
小明推上来转盘,一米直径,分成十二格。
他用力一转,指针飞速旋转,慢慢停下。
……第一轮:“颜射”指针停在“颜射”上。
张老师念出结果,宾客一阵欢呼。
两个男宾客上前……一个是妈妈的学生赵磊,一个是秦大爷的工友张德彪。
赵磊走到妈妈面前,手里还攥着刚才射完精后没擦干净的裤链。
他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妈妈,有些不好意思:“林老师……我刚才太紧张了,没好好感受。这次我想好好看看你。”
妈妈仰起头,闭着眼,张开嘴:“那你好好看。以后毕业了,想看也看不到了。”
赵磊解开裤子,阴茎已经又硬了……年轻人恢复得快。
他站在妈妈面前,手握着柱身,对准妈妈的脸。他没有马上射,而是先用手套弄了几下,让龟头对准她的鼻尖。
“林老师,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我考试考砸了,你在办公室陪我改错题改到晚上七点?”
“记得。你哭了一鼻子,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用纸巾帮你擦的。”
“我当时就想,林老师对我这么好,我以后一定要报答你。”
“你现在就在报答我。射吧,别憋着。”
他笑了,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精液射出来,第一股打在妈妈的额头上,浓稠的白浊顺着眉心往下流,像一道白色的河流;第二股打在鼻梁上,挂在鼻尖,摇摇欲坠;第三股打在嘴唇上,她张开嘴接住,舌尖一卷,吞了进去。
剩下的全射在她的下巴和脖子上,顺着锁骨的凹陷往下淌,滴在长袍的前襟上。
妈妈没有擦,保持着张嘴的姿势,让精液流进嘴里:“谢谢赵磊。你一直都是个好学生。以后找了女朋友,记得对人家温柔点,别像刚才对我一样毛毛躁躁的。”
赵磊退开的时候眼眶有点红:“林老师,我能抱你一下吗?”
“抱吧。最后一次了。”
他弯腰抱了抱妈妈,精液蹭在他的衬衫上。
他不在乎。
另一边,张德彪站在姐姐面前。他没有像赵磊那样温情,而是直接说:“张嘴。老子等不及了。”
姐姐张嘴,舌头伸出来,等着。
张德彪手握着阴茎,对准她的脸,一边套弄一边说:“老刘说你刚才深喉很厉害,把老子鸡巴都吸麻了。我试试你的脸好不好看,要是好看,以后天天来工地找我,老子天天射你脸上。”
姐姐说:“张师傅说笑了,我嫁人了,不能天天去工地。”
“嫁人了怎么了?嫁人了就不能吃鸡巴了?你老公天天在工地干活,你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那我得问问我老公。”
“问什么问,老秦巴不得有人帮他喂老婆。”
他射得很猛,第一股精液直接打在姐姐的左眼上,她闭着眼,精液顺着眼皮流下来,像眼泪一样挂在脸颊上。
第二股打在右脸,从颧骨流到嘴角。第三股打进嘴里,她含住龟头,吸了两口,把剩下的精液全部吸出来。
姐姐没有闭眼,睁着那只被精液糊住的眼睛看他:“谢谢张师傅。张师傅的精液有点咸,是不是最近上火了?”
张德彪提上裤子,哈哈大笑:“妈的,老子天天喝工地上的自来水,能不上火吗?下次来之前老子多喝点水,给你弄点稀的。”
“那我等着张师傅。”
……第二轮:“双龙”指针停在“双龙”上。
两个男宾客走到妈妈面前……一个是学生刘刚,一个是工友马大壮。
妈妈趴在桌上,屁股翘起,双手撑着桌沿。
她的长袍被撩到腰间,露出整个下体……阴唇还红肿着,上面沾着刚才留下的精液,阴道口还在往外流白色的液体。
刘刚站在她身后,扶着阴茎,龟头对准阴道口。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龟头在阴唇上上下滑动了几下,沾满流出的淫水和残留的精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林老师,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我在操场打球摔断了手,你送我去医院?”
妈妈回头看他,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记得。你一路上都在骂脏话,把急诊室的护士都骂哭了。”
“那是因为太疼了。你一直握着我的手,叫我别怕。你手很软,很暖。”
“你现在长大了,不怕了。”
“嗯。现在不怕了。”他慢慢插了进去,妈妈发出一声闷哼,阴道壁紧紧裹住他的阴茎。
马大壮蹲在她身后另一边,扶着阴茎对准屁眼。他没有像刘刚那样温柔,而是直接顶了进去……干涩的,没有润滑。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抓紧了桌沿,指甲泛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