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真紧。”马大壮说,“老秦说你屁眼也操过,怎么还这么紧?”
妈妈咬着牙:“你……你太粗了……”
“粗还不好?你们女人不都喜欢粗的?”
“林老师,”刘刚一边抽插一边说,“你那时候握着我的手,我现在握着你的腰。算不算扯平了?”
妈妈喘着气:“算……你轻点……顶到子宫口了……那里敏感……”
“顶到了?那我多顶几下。”刘刚调整了角度,每一下都往深处顶,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闷闷的撞击声。
马大壮在后面说:“轻什么轻,你老公的工友没告诉你我外号叫打桩机吗?老子在工地上打桩打了二十年,还怕你这小洞?”他开始用力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卵蛋拍在她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屁股上的肉浪一波一波地荡开。
刘刚的节奏快而浅,马大壮的节奏慢而深。
两个洞同时被撑开,妈妈的阴道和屁眼被填得满满的,她能感觉到两根阴茎在她体内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互相挤压。
她的手指抓紧了桌沿,指节发白,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林老师,你里面好热……夹得我好紧……”刘刚说,声音有点抖,显然也在忍耐。
“你女朋友里面不热吗?”妈妈问。
“我没女朋友。我天天打篮球,没时间找。”
“那你以后有了……记得对人家温柔一点……别像现在这样……啊……顶到了……”
“像林老师对我这样温柔吗?”
“对……像我对你一样……”
马大壮在后面插嘴:“妈的,你们俩在这谈情说爱呢?老子是来操逼的,不是来听你们师生情的。”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两人同时射在里面。刘刚射在子宫口,精液直接灌进子宫;马大壮射在直肠里,又烫又多。
退出来的时候,精液从两个洞口同时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摊。
妈妈趴在桌上喘着气,屁股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两个洞口还在往外冒白色的液体。
刘刚帮她放下长袍,遮住屁股:“林老师,你还好吗?”
妈妈摆了摆手:“没事……你长大了……老师很高兴……”
……第三轮:“母女互舔”指针停在“母女互舔”上。
妈妈和姐姐面对面跪着。两人身上都沾满了精液,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全是白色的痕迹,头发结成一缕一缕的。
妈妈先低头。她伸手捧住姐姐的脸,拇指擦掉她眼皮上的精液,然后凑过去,舌尖从姐姐的额头开始,沿着鼻梁往下舔。
她舔得很仔细,把睫毛上的精液用舌尖轻轻刮掉,把鼻尖上的精液卷进嘴里,把嘴唇上的精液吮吸干净。
“小雯,你小时候摔跤哭了,我也是这样帮你擦脸的。”妈妈说,声音很轻。
姐姐闭着眼:“我记得。那时候妈上班,都是你照顾我。我摔了膝盖,你帮我吹吹,说吹吹就不疼了。”
“你现在长大了,还是我在照顾你。”
“嗯。妈。”
妈妈舔到她下巴的时候,姐姐伸手捧住妈妈的脸,接过了主动权。
她低头舔妈妈的脸……从额头开始,沿着鼻梁往下,到嘴唇,到下巴。
她把妈妈脸上的精液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咽下去。
“妈,你脸上有赵磊的味道。”姐姐说。
“什么味道?”
“年轻人的味道。酸的,带点腥。”
妈妈笑了:“你脸上有张德彪的味道。铁的,还有机油味。”
“那是他焊电焊的味道,还有他手上的铁锈。”
“你倒是尝得仔细。”
“我鼻子灵。”
她们互相舔干净对方脸上的精液,然后接吻。
舌头在彼此嘴里交缠,交换着残余的精液味道。妈妈的手搂着姐姐的腰,姐姐的手搭在妈妈的肩膀上。
她们吻了很久,像小时候一样。
宾客鼓掌。
张老师在旁边说:“母女感情真好。我跟我妈都没这么亲。”
小明在旁边接了一句:“她们一直这样。从小就这样。”
秦大爷没说话,看着她们,嘴角带着笑,眼里有光。
……第四轮:“深喉计时”指针停在“深喉计时”上。
两个男宾客站在妈妈和姐姐面前……妈妈面前是学生陈文,姐姐面前是工友李小明。
张老师拿出手机打开计时器:“准备好了吗?计时一分钟,看谁能坚持到最后。输的人要额外喝一杯精液。”
陈文站在妈妈面前,解开裤子。
他的阴茎已经硬了,但不算大,中等尺寸,龟头圆润。
他有些紧张,手都在抖:“林老师……我……我可能坚持不了那么久。我平时自慰都很快。”
妈妈跪在他面前,抬头看他,眼神温柔:“没关系,尽力就好。你作文能写三千字,深喉也能坚持三十秒。都是靠一口气顶着。”
“那不一样……写作文不用憋气……”
“一样的。你写作文的时候,是不是也要憋着一口气写到结尾?”
“好像是……”
“那就对了。来吧,别怕。”
她张嘴含了进去。
陈文的阴茎不算粗,妈妈含得很顺利,嘴唇裹住柱身,直接顶到喉咙口。
她停了一下,喉咙的肌肉收缩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吞,整根没入。
她的鼻子贴到他的阴毛,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脖子前面鼓起一个包。
陈文仰着头,手放在妈妈头发上,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林老师……你喉咙好紧……好暖……比我手舒服多了……”
妈妈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喉咙一下一下地蠕动,夹着他的龟头。
张老师计时:“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到了四十秒,妈妈退出来,剧烈咳嗽了几声,嘴角流着口水,眼泪都呛出来了,喘着气:“不行了……老了……比不过年轻人了……喉咙受不了了……”
陈文也松了一口气,阴茎上沾满了妈妈的口水:“林老师已经很厉害了。四十秒,比我妈强多了。”
“你妈也给你口过?”
“……没有。我猜的。”
另一边,李小明站在姐姐面前。
他是秦大爷的徒弟,二十出头,跟着秦大爷学门卫手艺,平时在门口站岗,晒得黝黑。
他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
“嫂子……师父说你深喉很厉害,我试试。我从来没被人深喉过。”
姐姐抬头看他,嘴角带着笑:“你师父没教过你吗?”
“教过……他说要放松喉咙,不要用牙齿,用舌头舔。”
“那你试试。放松,别紧张。”
她张嘴含了进去。
李小明的阴茎比陈文粗一圈,姐姐的嘴被撑到最大,嘴角几乎要裂开。
她没有停顿,直接往喉咙深处送。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脖子前面鼓起一个明显的包,喉咙发出咕噜一声。
李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