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沈亦白则是在确认着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是张志磊更加得寸进尺，直接对着苏清颜的脸又是一巴掌，力道不大，但是侮辱性极强，当着沈亦白的面上打他老婆，还有什么比这更叫羞辱的呢？
“操”
沈亦白看见后愣了一下，然后瞬间忍不住了，大骂一声，然后冲到张志磊的面前，一拳头打在他的脸上，然后用自己整个身体的力量把他压倒在地上，一拳接着一拳打着，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合理发泄怒火的宣泄口一样。
“操你妈的，你敢打我老婆，我忍你很久了”
张志磊没有说话，他只是用两只胳膊死死的挡着沈亦白的进攻。
正当沈亦白打的正凶猛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过来。
“沈亦白，你滚啊”
苏清颜那句话一出口，客厅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陷入一种安静的氛围里。
沈亦白僵在原地，那只还悬在半空的手微微发抖，脸上全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紧，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清颜……你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听不明白吗？”
苏清颜没有看他，她扶着张志磊的胳膊，声音平得没有一丝起伏，可那双眼睛里的失望却浓得几乎要溢出来，她盯着沈亦白，眼神里充满了气愤然后说道。
“你刚刚在做什么？”
“我在帮你啊”
沈亦白的声音一下子大了起来，他指着张志磊，手指抖得厉害。
“他打你！他当着我的面打你！你是我老婆！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打你！”
“帮我？”
苏清颜笑了一声，那笑声又轻又冷，像一把钝刀子，不割人，却让人疼得发麻。
“沈亦白，你现在知道来帮我了？”
沈亦白被她这一问问得哑了火，他嘴唇颤动了几下，想解释什么，却被苏清颜直接打断了。
“当初是谁把我推到他那的？是谁跪在我面前求我，说让我跟那个陌生人睡一觉就会好的？是谁跟我保证，说这是最后一次，说你会一辈子记着我的好？”
“我……那是我糊涂，我那时候……”
“你现在又来装什么？”
苏清颜的声音渐渐有了起伏，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你不是喜欢看我变成这个样子吗？你不是喜欢看我被他肏吗？我如了你的意，我变成你想要的那个样子了，你现在又摆出一副好丈夫的样子，演给谁看？”
“我没有演！”
沈亦白急得脸都涨红了，他往前迈了一步，又不敢靠得太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手足无措。
“清颜，你听我说，我从上次沙滩回来以后再也没有喜欢过这种事，我是你丈夫，我怎么可能……”
“你嘴上说不喜欢。”
苏清颜冷冷地打断他。
“可你做的事，哪一件像是不喜欢的样子？你给张志磊出谋划策让他睡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是我丈夫？你看着我在他床上做爱的时候，你怎么不喊停？你知道我去苏州是跟张志磊一起去的时候，你怎么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在我面前，你连问都不敢问，你连提都不敢提，你只会装聋作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沈亦白的脸色一点一点白了下去，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找不到一句能反驳的话，因为她说的是真的，他真的做过那些事，他确实把她推了出去，他确实在那无数个夜晚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张志磊靠在玄关的墙上，擦着嘴角的血迹，坏笑着看着这场戏，他又摸了摸自己刚才挨了一拳的脸颊，慢悠悠地开口了。
“老沈，别装了，你俩的事我可一清二楚。”
沈亦白猛地转头瞪着他，眼里带着恨意。
“你给我闭嘴！”
“我为什么要闭嘴？”
张志磊笑得贱兮兮的。
“你老婆自己都说出来了，你还不承认？你当初默许我睡清颜的时候，可没像现在这么硬气。”
“你放屁！”
沈亦白彻底被激怒了，他冲上来又想打人，可这一次，苏清颜却挡在了他面前。
“沈亦白！”
苏清颜的声音又尖又冷，她仰着头看着沈亦白，眼眶红红的，却硬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你够了。”
“你现在动手打他，你觉得你是在护着我？”
苏清颜的声音抖了一下。
“你是在护着你那点可怜的自尊，你受不了的是你沈亦白的脸面被人踩在脚底下，你从头到尾，想的都是你自己，当一个幕后的人是不是就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
“不是……我不是……”
“你走开。”
苏清颜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让他陌生的疲惫。
“你走开，别碰他。”
沈亦白愣愣地看着她，看着她转身，把张志磊扶起来，小心翼翼地替他拍掉衣服上沾的灰，动作温柔得让他心里发疼，他忽然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多余的人，那个不该出现在这个家里的人。
张志磊看着苏清颜这副样子，满意地笑了，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苏清颜的脸颊。
“乖。”
然后他转头看向沈亦白，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挑衅。
“老沈，你玩脱了吧？我们俩现在可不配合你了”
沈亦白攥着拳头，太阳穴的青筋突突地跳，他死死盯着张志磊，像是要用眼神把他撕碎一般。
“你他妈闭嘴！”
“行，我不说。”
张志磊笑得越发欠揍。
“那你问你老婆。”
张志磊说着，忽然收起了笑意，看向了苏清颜。
“跪下。”
苏清颜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看了沈亦白一眼，那一眼里似乎充满了对沈亦白的报复，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弯下膝盖，跪在了玄关的地板上。
“清颜！”
沈亦白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冲上去想把她拉起来。
“你起来！你疯了吗？你给他跪什么！”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苏清颜，就被张志磊一把攥住了手腕。
“别动。”
张志磊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苏清颜，又看了看僵在原地的沈亦白。
“老沈，看清楚了吗？”
“你老婆现在到底是我的什么？”
“你让她自己说！”
张志磊低头看着苏清颜。
“你亲口告诉你老公，你现在是什么。”
苏清颜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她的肩膀轻轻抖着，像是哭，又像是在笑，好一会儿，她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
“我……是爸爸的母狗。”
“谁养的？”
“爸爸养的。”
“那他是谁？”
张志磊用下巴朝沈亦白的方向点了点。
“你认得他吗？”
苏清颜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