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了闭眼，声音又轻又软。
“他……他是……”
“嗯？”
“他是我老公。”
张志磊挑了挑眉，似笑非笑。
“你都有老公了，还当爸爸的母狗？”
“可是……”
苏清颜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讨好。
“可是我只想给爸爸当母狗....老公……老公他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喜欢看。”
苏清颜的声音越来越低。
“他喜欢看爸爸肏我。”
沈亦白的身体晃了晃，他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他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他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他会从自己老婆嘴里，听到这样一句话。
“清颜……”
沈亦白听见自己的声音里充满了苦涩。
“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不是……我真的不是……”
“你不是什么？”
苏清颜忽然转过头来看着他，泪水和妆容糊了满脸，眼神冷的吓人。
“沈亦白，你说实话，那天晚上你躲在树后，看见我跟张志磊做爱时，你是什么感觉？”
沈亦白的脸刷地一下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苏清颜笑了一下，那笑比哭还难看。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次都会在幕后看着一切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都在想着一些什么吗？”
“你嘴上说着不要，你心里呢？”
“你心里是不是在想，自己的老婆给别人肏，是不是更符合你心意？”
“我……我没有……”
沈亦白的声音越来越心虚。
“你骗得了你自己，你骗不了我。”
苏清颜一字一句地说。
“我跟你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你心里想什么，我比你自己都清楚。”
沈亦白彻底说不出话了，他张着嘴，像一个被人扒光了衣服的傻子，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他以为那些见不得人的念头只有他自己知道，可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张志磊看着眼前这出好戏，心情好得不行，他伸手把苏清颜从地上拉起来，揽进怀里，像抱着一个战利品。
“行了，别跟他废话了。”
他低头亲了亲苏清颜的额头。
“去，给爸爸倒杯水，渴了。”
“嗯。”
苏清颜应了一声，顺从地转身往厨房走，路过沈亦白身边的时候，她脚步顿了一下，却没有看他，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亦白，你要是真在乎我，当初就不该把我推出去。”
“现在，你装给谁看呢？”
沈亦白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他忽然觉得，这个家，彻底不是他的家了。
张志磊歪着头看着他，脸上挂着那种让人牙痒的笑。
“老沈，别傻站着了，坐吧。”
“待会儿让你看点更刺激的。”
沈亦白攥着拳头，指节咯咯作响，他真想一拳砸在那张脸上，可他心里又清楚，他就算是打得过张志磊又如何，苏清颜只会更加的埋怨他，他只能站在那里，看着张志磊大摇大摆地走进他家客厅，一屁股坐在他家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像个主人一样。
苏清颜端着水杯从厨房出来，弯腰把水杯递到张志磊手里，那姿态低眉顺眼的，哪还有半点白天在公司里苏总的影子，沈亦白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又酸又疼。
张志磊喝了一口水，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过来，坐这儿。”
苏清颜乖乖地坐了过去，张志磊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苏清颜的脸刷地红了，她咬着嘴唇，偷偷看了沈亦白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
“晚上别走了。”
苏清颜的声音控制的刚好故意让沈亦白听见。
“他……他晚上睡客卧。”
“哦？”
张志磊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沈亦白。
“老沈，你老婆让我晚上别走了，你说，我该不该留下？”
沈亦白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死死咬着牙，感觉自己的胸腔都要炸开了，他看看张志磊，又看看苏清颜，忽然觉得这两个人才是夫妻，而他，只是一个可笑的旁观者。
“你们……”
沈亦白的声音抖得厉害。
“你们把我当什么？”
“把你当老公啊。”
苏清颜的声音淡淡的，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平静。
“你是我老公，这不挺好的吗？你想看就看，你不想看，你就回屋睡觉，反正……反正你也不在乎。”
“我在乎！”
沈亦白终于吼了出来，他眼眶通红，声音里带着哭腔。
“苏清颜！我在乎！我他妈在乎得要死！你以为我愿意看着你被别人……我每天夜里都睡不着，我一闭眼就是你跟他在床上的样子，我恨不得杀了他！”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把我推给他？”
沈亦白被她这一问问得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那些话在喉咙里滚了又滚，最后只化作一句，又轻又无力。
“因为……因为我....因为犯了错事”有声
“所以你就拿我去换你那性癖给你带来的快感是吗？”
“我没有拿你去换！我是……我是想……”
沈亦白急急地想解释，可话到嘴边，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我是想，只要我慢慢变好了.....我就能……就能给你更好的生活……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你没想到？”
苏清颜笑了一下。
“你没想到他会肏我？你让他来家里住的时候，你就该想到的，你半夜给他留条门缝让他看的时候，你心里就知道，他是想来操你老婆的，你连这点都不敢承认，你还当什么男人？”
沈亦白的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他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张志磊坏笑着靠在沙发上，把这出戏看了个够，他伸手摸了摸苏清颜的头发，语气假装温柔得过分。
“行了，别气了，跟他说这些干嘛。”
“他不配。”
苏清颜的身体轻轻一颤，她低着头，没有反驳，也没有附和，只是安静地靠在张志磊怀里。
沈亦白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多余，他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忽然想起今天下午自己坐在沙发上想的那些事，什么找人打张志磊一顿，什么让他从这座城市消失，那些念头现在想想，简直可笑。
他连自己的老婆都留不住，他还能做什么？
“我……我回屋了。”
沈亦白的声音又干又涩，他转身，一步一步往客卧走，脚步沉得像灌了铅一样，他听见身后传来张志磊的声音，带着那种让他牙痒的笑意。
“老沈，客卧的门，晚上记得锁好。”
“别半夜又站门口听，到时候忍不住，我可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