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淌下来,滴落在任念同样汗湿的肌肤上。
他喜欢这种居高临下、完全掌控的感觉,但内心深处,一丝更强烈的、想要完全占有和征服的欲望在翻腾。
他想要看到她更加无助、更加依赖、如同献祭般的姿态。
“抱紧!”他突然停下抽插的动作,低沉地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沙哑。
不等任念完全理解,他强壮的手臂已经穿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托住她汗湿滑腻的臀瓣,腰腹和手臂同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地将她整个人抱离了床面!
“啊——!”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任念惊喘尖叫,下意识地紧紧环住泽欢汗津津的脖颈,双腿被迫缠紧他精壮的腰身,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也完全依赖于泽欢的支撑。
泽欢抱着她,向前走了几步,将她光裸的后背抵在了冰凉光滑的衣柜镜面上。
冰冷的触感刺激得任念浑身一颤,乳尖擦过他汗湿滚烫的胸肌,带来强烈的感官反差。
就在她后背贴上镜面的瞬间,泽欢借着悬空的重力和自身的力量,腰臀猛地向上一顶!
“嗯啊——!”
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借着下坠的重力和泽欢上顶的力量,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角度和深度,凶狠地贯穿到底!
龟头仿佛要撞穿宫口,直抵最深处。
沉重的囊袋带着黏腻的体液,重重地拍打在她被迫撅起的臀缝和敏感的后庭上。
“叫!叫大声点!让镜子里的你自己,看看是怎么被老公操的!”泽欢低吼着,抱着她开始走动。
他每向前迈出一步,悬空的任念身体就随之晃动,而他那深埋在她体内的凶器,就借着这股晃动的力量,狠狠撞向最深处的花心!
龟头粗砺的棱缘刮蹭着湿滑娇嫩的内壁软肉,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混合着她抑制不住的尖叫和喘息。
任念后背紧贴着冰凉的镜面,身前是泽欢滚烫坚实的胸膛。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深入撞击带来的内脏移位般的冲击感,快感如同电流般在四肢百骸乱窜。
被迫悬空的无助感,身体完全被掌控的屈从感,以及后背镜面冰凉触感和身前火热胸膛的对比,都让她的感官被刺激到了极致。
泽欢抱着她,在不算宽敞的卧室里走动,每一次颠弄都让深入体内的肉棒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和冲撞。
他发狠地向上抛动她的身体,再用力接住、顶入!
每一次都带出她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粉红穴肉,亮晶晶的爱液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往下流淌,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说!喜不喜欢老公这样操你?嗯?喜不喜欢老公的大鸡巴?”他喘息粗重,汗水流进眼睛也顾不上擦,低头狠狠咬住她纤细的锁骨,留下清晰的齿痕。
胯骨凶猛有力地撞击着她悬空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将白皙的臀肉撞得一片通红。
任念在剧烈的颠簸和冲撞中,眼神迷乱地投向面前巨大的穿衣镜。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她此刻放荡的模样:栗色的卷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失焦,饱满的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着,双腿大张,紧紧地缠在男人腰间,最私密的花园完全暴露,湿漉漉的阴唇被粗壮的肉棒撑开,随着抽插若隐若现,爱液淋漓。
而就在这极度羞耻的画面映入眼帘的瞬间,脑海里却猛地闪现出刘强那张脸——他捏着她的下巴,带着令人作呕的得意笑容说:“客户就爱看你这副骚样,泽太太…”
这句幻想中的羞辱,如同最烈的催化剂,瞬间引爆了她体内积攒的所有快感!
“喜欢…啊啊啊…喜欢…老公操死我了…操死你的小骚货吧!”她绷紧脚尖,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仰着头发出高亢到变调的尖叫,穴肉疯狂地痉挛绞紧,一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重重浇灌在泽欢深深埋入、正抵着宫腔软肉研磨的龟头上!
这突如其来的强烈高潮绞杀和滚烫浇灌,让泽欢也到达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如同野兽般,将任念的身体死死抵在冰冷的镜面上,胯部紧贴着她的臀瓣,粗壮的肉棒在她痉挛抽搐的蜜穴最深处猛烈地脉动、喷射!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凶猛灌入她高潮后异常敏感的子宫深处。
两人如同连体婴般紧紧纠缠在一起,在冰凉的镜面与滚烫的体温、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喘息,汗水交融,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精液灌入的黏腻声响。
泽欢抱着几乎瘫软的任念回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凌乱湿透的床单上。
高潮的余韵让两人都微微喘息,但体内奔腾的欲望并未完全平息。
他侧身躺下,一条手臂环过她的腰肢,将她拉近。
任念浑身酥软,顺从地依偎在他汗湿的怀里。
泽欢看着妻子潮红未褪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那微微张开的红唇仿佛无声的邀请。
他心中一动,伸手将她一条修长光滑的腿抬起,架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身体微微侧躺,一条腿被高高抬起,另一条腿自然弯曲,中间的幽谷门户大开,湿漉漉、微微红肿的花瓣和沾满白浊的穴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他调整了一下位置,将自己那根虽然射过两次但依旧半硬、沾满混合液体的紫红色肉棒,对准了那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穴口。
腰腹发力,阴茎以一个斜向上的刁钻角度,再次插了进去!
“唔…”任念发出一声闷哼。
这个角度的进入带来一种奇异的摩擦感,龟头不再是直捣花心,而是斜斜地刮蹭着甬道内壁某个极其敏感的区域。
泽欢开始抽动,每一次进出,粗硬的茎身都精准地碾过那个点。
“呃啊…那里…轻点…啊…”强烈的、如同过电般的快感让任念瞬间绷紧了身体,脚趾蜷缩。
这种斜插带来的摩擦感不同于之前的直捣黄龙,更刁钻,更持久,如同羽毛不停地搔刮着最痒的地方,让她很快又陷入了情欲的漩涡。
“夹得这么紧…”泽欢喘息着,感受着穴肉在特定角度刺激下的疯狂吸吮。
他空闲的一只手探到前面,抓住她因为姿势而悬空、微微晃荡的一只饱满奶子,肆意地揉捏把玩,指尖坏心眼地拧着那颗早已硬挺不堪的乳尖,拉扯、弹弄。
“刚才高潮几次了?嗯?小骚货,被老公操高潮几次了?数得清吗?”他一边挺动腰胯,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
任念迷离地摇着头,双手无助地抓紧了身下的枕头,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而晃动,腿心再次响起连绵不绝的、黏腻的水声。
快感累积着,像不断上涨的潮水。
泽欢看着她完全沉溺的模样,一个带着点阴暗和扭曲快感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他猛地将阴茎从她湿滑紧致的穴道里抽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啊…”空虚感让任念不满地呻吟。
泽欢却没有立刻插回去。
他用手掌托起自己那根湿漉漉、沾满爱液和白浊的肉棒,用那紫红油亮的龟头,不轻不重地拍打在她暴露在外的、同样湿漉漉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啪!啪!”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