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拍打声带着奇异的刺激感,让任念浑身剧颤,发出短促的尖叫。
泽欢俯身,滚烫的嘴唇贴上她敏感的耳窝,伸出舌尖舔舐着那小巧的耳廓,用低沉沙哑、带着浓浓情欲和一丝恶意调笑的声音,在她耳边呵着热气说:“骚货…要是被你的客户看见你现在这副样子…被老公操得浪叫不停,小逼流这么多水,奶子被玩得又红又肿…”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感受着身下女人瞬间的僵硬和更加急促的呼吸。
后半句话,淹没在骤然凶狠的穿刺里!
他腰身一挺,粗大的肉棒再次狠狠地、斜斜地贯入到底!
这一次,他精准地碾上了她最敏感的那点!
“啊啊啊啊——!!”任念猛地弓起背脊,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起来,发出近乎凄厉的尖叫!
泽欢的话语如同魔咒,瞬间将她拉入了更深的幻想深渊!
脑海里刘强那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又一次在看着她,是他拿着她那条沾满爱液的内裤在鼻尖轻嗅,是他用那油腻的声音说:“泽太太真够味儿,这骚味…” 这种被窥视、被意淫的强烈羞辱感,混合着身体被极致刺激的快感,如同核弹般在她体内引爆!
泽欢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和穴肉疯狂的绞紧刺激得头皮发麻,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他死死掐住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软肉,开始最后的、毫无保留的冲刺!
粗壮的肉棒在她痉挛抽搐的蜜穴里疯狂进出,囊袋撞击阴唇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射了!老婆,要射你骚逼里了!接好老公的精液!一滴都别给老子漏出来!”他嘶吼着,将任念的腿压得更开,腰臀如同高速活塞般猛烈撞击,每一次都深抵宫腔!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再次凶猛喷射,强劲地冲刷着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子宫内壁。
滚烫的冲击感和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任念再次绷紧身体,发出一连串无意识的、高亢的呜咽,穴肉本能地吸吮吞咽着那滚烫的精华。
泽欢低吼着,将最后一滴精液都挤进她身体深处,才喘着粗气,精疲力竭地瘫倒在她身后。
汗水浸透了两人身下的床单。
他的一条手臂仍占有性地环着她的腰,手掌无意识地揉捏着她汗湿滑腻的臀瓣。
窗外,夏夜的蝉鸣不知疲倦地撕扯着寂静,空调依旧尽职地吐出冰冷的白雾,拂过两人交叠的、布满情欲痕迹的躯体。
任念闭着眼,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感受着腿间那浓稠的精液正缓缓溢出,沿着腿根滑落。
脑海中,刘强那张油腻的脸和令人作呕的笑声,在丈夫满足而沉重的鼾声里,终于渐渐模糊、消散,被一种疲惫至极的空虚和身体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所取代。
空调的冷气吹过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但体内深处,似乎还残留着那被反复浇灌的滚烫余温。
泽欢粗重的喘息在黑暗中渐渐平复,汗水顺着结实的胸肌滑落,洇湿了身下凌乱的床单。
任念侧躺在他身边,背对着他,浅灰色羊绒开衫虚掩着汗湿的肩胛骨,几缕深栗色的卷发黏在修长的脖颈上。
她能感觉到腿心深处正缓缓渗出他滚烫浓稠的遗留物,黏腻地滑过大腿内侧,带来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酸胀感。
空调的冷风吹过汗湿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缓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夏虫不知疲倦的低鸣。
泽欢闭着眼,手臂却依然占有性地环着任念的腰,手掌无意识地搭在她挺翘的臀峰边缘。
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瓣的弹性和肌肤的滑腻。
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野蛮的欢爱,从床铺到镜前,每一个画面都在他脑海里翻滚——她被操得仰头尖叫时绷紧的天鹅颈,奶子在撞击中疯狂晃动的乳浪,还有被迫趴在冰凉的镜面上,高高撅起的臀缝间那湿漉漉、被撑开的小穴……一股邪火猛地又在下腹窜起,让他刚刚疲软下来的那根玩意儿隐隐又有抬头的趋势。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行压下这股冲动。
不能急。
他享受着这种余韵,更享受一种隐秘的、不足为外人道的快感。
他知道妻子此刻的疲惫不堪,知道她需要休息。
但更深的,是一种扭曲的满足——想象着这样一具被他开发得熟透、在床上放浪形骸的尤物身体,如果被别的男人看到、觊觎,甚至……占有,会是什么样子?
这个念头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他内心最阴暗的角落。
绿帽癖。
淫妻癖。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病态,却深陷其中,甘之如饴。
每次看到任念穿着那些勾勒曲线的职业套裙,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或是低胸设计下若隐若现的乳沟,他脑子里就会不受控制地幻想她被其他男人剥光、按在各种地方操干的场景。
她越是在人前端庄冷艳,他越渴望看到她被撕碎伪装,在别人身下呻吟承欢的放荡模样。
这种隐秘的渴望,比单纯的生理快感更让他血脉贲张。
泽欢收紧手臂,将脸埋进任念带着汗味和橙花沐浴露香气的后颈,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他的妻子,那些肮脏的幻想,或许也许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精神食粮。
奢华的主卧被一种激烈情事后的特殊氛围笼罩着。
昂贵的埃及棉床单凌乱不堪,皱得像被暴风雨蹂躏过的海面,浸染着大片深色的、半干涸的汗渍和可疑的粘稠水痕。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女性体液特有的微腥甜腻,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泽欢的古龙水尾调,几种味道混杂沉淀,形成一种催情剂般的暖昧气息。
泽欢精壮的上身赤裸着,靠在宽大的真皮床头。
汗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胸肌和块垒清晰的腹肌滑落,消失在腰际搭着的薄毯边缘。
他古铜色的皮肤在床头暖黄的阅读灯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几道新鲜的抓痕横亘在结实的肩胛和胸肌上,是刚才情动时留下的勋章。
他微微喘息着,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软壳中华,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啪”的一声,镶钻的zippo打火机窜出幽蓝的火苗,点燃了烟卷。
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缓缓吐出,白色的烟圈袅袅上升,模糊了他深邃立体的五官——浓黑的剑眉,高挺的鼻梁,以及那双此刻带着几分慵懒餍足、却又深不见底的眼眸。
任念像一只被彻底驯服又榨干精力的猫,侧蜷在他身边。
浅灰色的衬衫虚虚地披在身上,衣襟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肩颈肌肤,上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和齿印,尤其颈侧一处新鲜的咬痕,边缘微微泛紫。
她深栗色的大波浪卷发汗湿地黏在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上,几缕发丝贴着她潮红未褪的脸颊。
长长的睫毛如同疲惫的蝶翼,覆盖着眼睑,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遮掩了那份劫后余生的惊悸,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倦怠。
鼻梁秀挺,鼻尖还带着一丝运动后的微红。
嘴唇有些红肿,饱满的下唇上有一道清晰的齿痕,是她自己情动时咬出来的。
开衫下摆滑落,堆叠在纤细的手腕处,像一道无用的束缚。
一条修长光洁的腿从薄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