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开那床散发着浓重霉味和体味的薄褥子,手指在床垫边缘的缝隙里用力抠挖。
黑皮则扑向靠墙那张堆满杂物的廉价电脑桌。
他双手抓住抽屉边缘,猛地向外一拽!
“哗啦——!”
整个抽屉连同里面的内容物——散乱的文件、几张划痕累累的盗版光碟、缠绕成团的数据线、几个揉瘪的避孕套铝箔包装、甚至还有半包开了封的壮阳药——天女散花般泼洒在地上!
他抱起那台积满油污灰尘的旧电脑主机箱,五指如钢钳般扣住机箱盖边缘,肌肉贲张,“嘎嘣”一声脆响,硬生生将侧盖板掰开!
手指在布满灰尘的主板、硬盘和数据线之间快速而精准地翻检。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王鹰踱步到沙发前。
刘强像一摊被捣烂的肉泥瘫在那里,身体间歇性地抽搐,圆脸因剧痛和极致的恐惧而扭曲变形,鼻涕眼泪混着血污糊了满脸,细小的三角眼里只剩下濒死的绝望和毒蛇般刻骨的怨毒。
王鹰蹲下身,帽檐下的阴影更深了,两道目光如同淬了冰的锥子,死死钉进刘强浑浊的眼球深处。
“你,”王鹰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钢钉被锤子狠狠敲进对方的骨髓,“惹了不该惹的人。他不想脏手,让我问问你…”他故意停顿,冰冷的目光扫过刘强塌陷变形的左脸和还在痉挛的腹部,“…是不是忘了自己贱命几斤几两?骨头太硬,想让人帮你松松?”
刘强的瞳孔在听到“不想脏手”四个字时骤然缩成了针尖!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像破旧的风箱在漏风。
下午!
泽欢的办公室!
落地窗!
任念那女人被自己按在冰冷玻璃上时绝望的眼神!
还有泽欢…泽欢当时就坐在那张巨大的老板椅里!
隔着几步的距离,脸上没表情,可那眼神…事后那冰冷的眼神…他以为没事!
他还他妈手贱发了短信威胁那贱货晚上继续!
是泽欢!
是泽欢派人来了!
真他妈的来了!
一股比腹部的剧痛更刺骨的冰寒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像一条毒蛇从尾椎骨猛地窜上天灵盖!
他拼命地、幅度微小地摇着头,油腻的额头上黄豆大的汗珠滚下来,混合着血污,嘴里发出含糊不清、带着哭腔的呜咽求饶。
“手…手机…”王鹰的声音更冷了,像冻透的石头砸在地上。
刘强筛糠一样抖着,右手哆嗦得如同帕金森患者,艰难地、颤巍巍地指向自己鼓囊囊的右边裤兜。
王鹰戴着超薄乳胶手套的手伸进去,掏出一个屏幕裂得像蜘蛛网、沾满油腻指纹和不明污渍的廉价智能手机。
“密码。”王鹰将那碎裂的屏幕几乎怼到刘强充血的眼前。
刘强嘴唇剧烈哆嗦着,报出一串数字。
王鹰解锁,手指在布满裂痕的屏幕上飞快滑动。
相册、视频、社交软件缓存文件……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台上无影灯下的解剖刀。
突然,他滑动的手指停住了。
屏幕上是一个视频缩略图——背景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模糊的城市天际线。
画面中心,一个穿着米白色套裙的女人被一只粗壮肮脏的手臂死死按在冰冷的玻璃上!
裙摆被粗暴地掀到腰际,黑色的蕾丝内裤被褪到腿弯,雪白浑圆的两瓣臀肉在巨大的压力下挤压变形,中间那道深色的臀缝和下方湿淋淋、被迫微微张开的粉红色肉缝在玻璃上压出无比清晰的、淫靡的轮廓!
几缕晶莹粘稠的汁液正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拍摄角度极其下流,镜头甚至特意拉近,聚焦在那两片被挤压得微微外翻、湿漉漉的深红色阴唇上!
背景里,隐约可见一张宽大老板椅的一角。
拍摄者粗重兴奋的喘息和下流不堪的污言秽语清晰刺耳:“操…泽总这骚货老婆的屄真他妈紧…水儿真多…老子干死你…叫啊…让你老公听听…”
王鹰的呼吸在帽檐的阴影里猛地一窒!
一股滚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被强行压成刺骨的冰寒!
任念!
是任念!
泽欢的老婆!
他终于明白了!
明白泽欢那反常的暴怒,明白那不愿启齿的原因!
刘强这个杂碎!
竟然敢…敢这样对任念!
还是在泽欢的办公室里!
一股狂暴的杀意如同岩浆般在他胸腔里沸腾,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他强迫自己手指继续滑动。
更多的照片和视频跳了出来:
昏暗的茶水间,一个沾满粘液的、紫红色龟头狰狞的阴茎,正疯狂地在一个白色骨瓷咖啡杯的边缘摩擦,杯口上赫然印着一个清晰的口红唇印!
总监办公室的休息室,同一个男人贪婪地舔舐一支dior口红的膏体,脸上是病态的陶醉。
几张近距离的特写,清晰得令人窒息——女人丝袜裆部被暴力撕开一个大洞,露出浓密卷曲的黑色阴毛,饱满隆起的阴阜轮廓,以及那两片微微张开、湿滑嫣红的阴唇,甚至能看到深处嫩肉细微的褶皱!
角度之刁钻,意图之下流,昭然若揭!
每一张照片,每一个视频,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王鹰的视网膜上!
他终于知道了泽欢的“逆鳞”,但这真相却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他自己心底最阴暗的角落!
那个他无数次在夜场买醉时、在泽欢家宴上惊鸿一瞥时,强行压下的、对任念那具诱人身体的肮脏觊觎,此刻被这些下流的影像彻底点燃、扭曲、放大!
他感到自己胯间那根沉睡的肉棒在裤裆里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膨胀、绷紧!
龟头顶端渗出粘腻的液体,浸湿了内裤布料,带来一阵滑腻的触感和灼热的胀痛!
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两片肥美阴唇在自己粗糙手指揉捏下颤动的样子,能想象出自己粗硬滚烫的阴茎捅进那紧致湿滑肉洞时被层层嫩肉包裹吸吮的极致快感…操!
他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剧痛和血腥味让他瞬间清醒!
不能!
绝对不能!
“备份。|网|址|\找|回|-o1bz.c/om”王鹰的声音像是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子,强行压下喉咙深处那股翻涌的燥热和嘶吼的欲望。
帽檐下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深难测,一种混杂着狂暴杀意和扭曲兴奋的暗流在其中疯狂涌动。
“没…没了…就…就手机…”刘强抖得不成人形,尿液不受控制地洇湿了沙发和裤裆,骚臭味弥漫开来。
王鹰没理他,手指在存储管理里快速翻找。
一个不起眼的、伪装成普通工具箱图标的加密云盘app露了出来。
他点开,声音冷硬如铁:“云盘密码。”
刘强的脸瞬间惨白如纸,身体彻底瘫软下去,绝望地闭上眼,又报出一串更长的数字。
王鹰登录云端,果然看到了同步上传的所有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