龊文件。
他毫不犹豫地选中,点击彻底删除,清空了回收站,并退出了账号。
做完这一切,他看都没看,直接将手机抛给刚从厨房出来的黑皮。
黑皮刚砸完刘强的备用机:“砸了,卡掰了。sim卡碾碎。”
黑皮接过手机,再次跨进狭小的厨房。这次他手臂抡得更高,带着全身的戾气,对着坚硬冰冷的水泥地面狠狠砸下!
“啪嚓——哗啦!!!”
更加刺耳的碎裂声炸响!
塑料外壳彻底爆裂,主板和屏幕碎片四散崩飞!
黑皮面无表情地弯腰,捡起那张小小的sim卡,用两根布满老茧的手指捏住,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咔吧!”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sim卡断成两截。
他又将两截残片放在地上,抬起厚重的军靴鞋底,用后跟最坚硬的部分,狠狠碾了上去!
来回碾压,直到那两片塑料和金属变成一堆无法辨认的碎渣。
与此同时,阿坤在卧室床头柜和墙壁之间一道极其隐蔽的缝隙里,他刚才抠床板时发现的,摸到一个硬邦邦、用黑色塑料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他掏出来,撕开塑料袋,里面赫然是一个透明的自封袋!
袋子里装着的东西让阿坤这个见惯了血腥场面的狠角色都嫌恶地皱紧了眉头:
几缕带着精致蕾丝花边的、肉色丝袜碎片,边缘像是被暴力撕扯开的。
一小撮卷曲的、带着毛囊根部的黑色毛发!明显是女性的阴毛!
甚至还有一小片带着暗红色干涸血迹的、疑似女人内裤裆部的布料!
一股浓烈到刺鼻的、混合着女性下体特有腥臊味和干涸爱液、经血的怪异气味瞬间从撕开的袋口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鹰哥!这杂碎还他妈藏着这种恶心玩意儿!”阿坤捏着自封袋的边角,像捏着一只死老鼠,快步走出来递给王鹰。
王鹰接过袋子。
隔着薄薄的塑料,那些恶心的“战利品”清晰可见。
他帽檐下的眼神瞬间变得比西伯利亚的冻土还要寒冷,能冻裂钢铁!
他转向面如死灰、瘫在沙发里只剩下本能抽搐的刘强,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寒风:“还有?”
刘强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微弱呜咽,眼泪鼻涕和血污糊了满脸,散发出彻底的绝望。
王鹰站起身,将那个自封袋极其自然地塞进自己冲锋衣宽大的内袋里,动作流畅得没有一丝停顿。
隔着衣料,那小小的塑料袋像一块烧红的炭,烫贴着他剧烈跳动的心脏,也点燃了他胯间那根再次充血暴胀的肉棒!
他感到龟头顶端渗出的粘液更多了,内裤一片湿滑。
他强压下喉咙里那股干渴的燥热,朝阿坤和黑皮极轻微地点了下头。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骨头还没松透。
两人眼中凶光爆射!
阿坤猛地俯身,如同秃鹫攫食,一把死死揪住刘强汗湿油腻、沾满呕吐物的头发!
五指深深陷入头皮,几乎要抠进头骨!
他像拖一条死透了的癞皮狗,用尽全力将刘强肥硕沉重的身体硬生生从深陷的沙发里拽了出来!
“啊——!!!” 头皮撕裂的剧痛让刘强爆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
身体在冰冷肮脏的地板上被拖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混合着尿液、血污和呕吐物。
黑皮面无表情地跨前一步,如同执行程序的机器。
他微微侧身,重心下沉,右腿如同蓄满力的攻城弩炮,带着全身旋转的爆发力,厚重的军靴鞋底裹挟着沉闷的风声,精准、狠辣、毫无保留地狠狠踹在刘强左侧肋骨最下方、最脆弱的位置!
“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瞬间炸裂、骨髓都为之冻结的恐怖脆响!
伴随着刘强陡然拔高、又因剧痛而瞬间扭曲变调、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般的惨嚎,在狭小的客厅里轰然炸开!
他像一只被重型卡车碾过的野狗,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砸回地面,蜷缩成一团剧烈地抽搐、痉挛!
断裂的肋骨刺破皮肉,白森森的骨茬在惨白灯光下惊鸿一瞥,随即被涌出的鲜血覆盖!
阿坤紧接着上前,眼神残忍而兴奋。
他抬起穿着坚硬牛皮鞋的右脚,鞋尖对准刘强那只正因腹部剧痛而本能捂住小腹的左手手背,用尽全力,如同踩踏蟑螂般狠狠跺了下去!
鞋底的防滑钉深深嵌入皮肉!
“噗叽——咔嚓!!”
令人牙酸的、混合着皮肉碎裂和细小骨头被碾碎的瘆人声音响起!
刘强的惨叫声冲上顶点,又像被利刃瞬间切断,戛然而止!
他眼球恐怖地暴突出来,几乎要脱眶而出,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倒气声,浑身剧烈地痉挛,如同通了高压电!
口水混合着鲜红的血沫子从大张的嘴里不断涌出,那只被踩的手肉眼可见地塌陷变形,指骨扭曲成诡异的角度,皮肤紫黑,鲜血从鞋底边缘汩汩渗出!
王鹰冷漠地看着地板上痛得几乎昏死过去、只剩下无意识抽搐和倒气的刘强,如同看一堆亟待焚烧的秽物。
他再次蹲下,揪住刘强油腻的头发,强迫那张因剧痛而彻底扭曲变形、涕泪血污横流、散发着恶臭的脸仰起来,对着自己帽檐下的阴影。
“话,我只说一遍。” 王鹰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铁锤,一字一顿带着终结的意味,狠狠砸进刘强混沌破碎的意识里,“保住你的贱命,闭上你的贱嘴,收敛起你裤裆里那条作死的贱虫。再敢靠近不该碰的人,再敢染指不该碰的东西……”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扫过刘强血肉模糊、扭曲变形的手,以及塌陷流血的肋骨,“下回碎的就不是骨头,是你的命。”
他猛地松手。
刘强的脑袋像灌铅的破麻袋般点着头,“咚”一声闷响,重重砸在冰冷肮脏的水泥地上。
身体只剩下神经末梢最后微弱的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嘶声,瞳孔已经开始涣散。
王鹰站起身,掸了掸冲锋衣下摆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内袋里那个小小的自封袋紧贴着他的胸膛,隔着衣料传来诡异的、令人心悸的存在感,像一枚滚烫的、属于任念的私密烙印。
他胯间的硬物依旧胀痛,但被更深的冰冷和一种扭曲的掌控感覆盖。
“走。”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硬。
阿坤和黑皮戴着超薄乳胶手套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指尖蹭过工具包边缘时几乎没发出声响。
黑皮先拧开强光战术手电的开关,光柱像道冰棱瞬间刺破客厅的昏沉,贴着地板一寸寸扫过 —— 从血泊边缘的瓷砖缝开始,掠过沙发底下积灰的角落,停在电视柜后那枚半嵌在木缝里的棕色短发上。
“这儿有根毛。” 黑皮的声音压得极低,阿坤立刻递过个大号物证袋。
黑皮用戴着手套的拇指和食指捏起那截毛发,对着光确认不是自己人的,才小心塞进袋里封好,又摸出宽胶带,撕开一小段反缠在手上,蹲下身顺着光柱扫过的轨迹粘地面:几片干涸的血痂碎屑、半粒疑似皮屑的白色颗粒、还有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