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
林逸轩动作一僵,一股烦躁和不安瞬间涌上心头。
他低声骂了一句脏话,极不情愿地停下动作,伸手摸索着从裤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刺眼的光亮在黑暗中亮起,显示着泽林的名字和信息。
信息内容很短,却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我哥车进小区了,最多三分钟到楼下,你他妈赶紧撤!”
操!
林逸轩心里猛地一沉,刚刚燃起的欲火被这突如其来的警告浇灭了大半。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泽林哥哥回来了!
他妈的怎么这么快,他才刚爽了2次,还没尽兴,这就要被迫中断?
巨大的失望和恼怒让他脸色变得难看。
他低头看了看身下依旧瘫软、眼神迷离的任念,她那副任人采撷的淫荡模样让他更加不甘。
但他不敢冒险,泽欢要是撞见了,后果不堪设想。
“妈的!”他啐了一口,悻悻地开始从任念体内退出。
黏腻的精液和爱液随着他阴茎的抽离被带出,拉出几道银丝,滴落在任念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和凌乱的床单上。
他快速爬下床,弯腰捡起地上皱巴巴的内裤和牛仔裤,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房间里的暖空气似乎都变得冰冷起来,窗外风雪呼啸的声音此刻听来也充满了催促的意味。
就在林逸轩刚把一条腿塞进牛仔裤,拉链还没拉上的时候,床上的任念忽然动了。
她似乎被体内骤然空虚的感觉和身边窸窣的声响所扰动,缓缓地、艰难地翻了个身,从趴卧变成了仰躺。
她那对饱受蹂躏的乳房随着动作弹跳着,乳头依旧硬挺,上面布满了林逸轩啃咬吮吸留下的湿痕和齿印。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微分着,腿间那片狼藉的、阴毛濡湿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微微开合,缓缓流出混合的浊液。
她的目光涣散,在黑暗中搜寻着,最终落在了正弓着腰穿裤子的林逸轩身上。她似乎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男性的轮廓。
然后,在林逸轩惊愕的注视下,任念竟然支撑起有些虚软的上半身,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她抬起脸,主动将那张微微红肿、还带着酒气和亲吻痕迹的嘴唇印上了他的嘴。
一个带着酒气、情欲和一丝迷茫的吻。她的舌头生涩却又急切地探出,舔舐着他的唇瓣,试图撬开他的牙关。
林逸轩彻底愣住了,穿裤子的动作完全停止。他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任念亲吻着,大脑一时有些空白。
紧接着,他听到任念用那种沙哑的、带着浓重鼻音和媚意的语调,含糊而又清晰地说道:“主人……别走……接着干我……念奴还要……”
“主人”这个词再次像最强效的春药,猛地击中了林逸轩。
他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沸腾,直冲头顶,带来一阵剧烈的眩晕感。
刚刚因为警告而冷却的欲望以十倍、百倍的强度轰然爆发!
他不敢置信地瞪着近在咫尺的任念那张意乱情迷的脸,心脏狂跳得像要冲出胸腔。
操!
操!
操!
她醒了!
她不仅醒了,她居然在主动求操!
在知道或者根本不清楚她老公可能随时回来的情况下,她光着身子,撅着刚被内射过的骚逼,抱着他叫他主人,求他继续干她!
巨大的意外和排山倒海般的兴奋感瞬间淹没了林逸轩那点残存的理智和担忧。
去他妈的泽欢!
去他妈的三分钟!
这骚货都贱到这种地步了,他不干到底还是男人吗?
“操!你他妈真是个无可救药的骚屄!贱货!”林逸轩低吼一声,猛地扔开手里提着的牛仔裤,双手粗暴地抓住任念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将她重新狠狠压回床上。
他疯狂地回吻着她,舌头野蛮地侵入她的口腔,搅动、吮吸,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
他的阴茎在这一刻坚硬如铁,胀痛无比,迫切地需要重新进入那个温暖湿软的巢穴。
任念被他激烈的回应弄得发出一连串呜咽般的呻吟,但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更加热情地迎合着他的吻,双手在他后背胡乱地抚摸,双腿自发地缠上了他的腰,将那个依旧流淌着蜜液的部位紧紧贴向他灼热的勃起。
林逸轩一边啃咬着她的嘴唇和下巴,一边用手分开她的双腿,让自己跪在她两腿之间。
他甚至来不及完全脱掉自己刚套上一半的裤子,只是粗暴地将裤腰褪到膝弯,便迫不及待地扶着自己青筋暴起的阴茎,对准了那片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入口。
“这么馋?连你老公要回来了都不怕?非要老子操烂你这张骚逼才甘心?”林逸轩喘着粗气,直接将半硬的肉棒插入任念的小穴。
“要……主人……给我……念奴要主人的大鸡巴……”任念扭动着腰肢,主动挺送。
林逸轩看着她这副下贱的模样,兴奋得浑身发抖。他腰部狠狠的猛地向前一送,粗大的龟头再次强势地撑开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直插到底!
“啊!!!”任念发出一声满足的、被填满的长吟。
“操!真紧!夹死老子了!”林逸轩被那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低吼一声,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抽送起来。
这一次,他比之前更加狂野和粗暴,带着一种被任念的主动所点燃的、混合了征服欲、羞辱欲和紧迫感的疯狂。
肉体的撞击声、噗嗤噗嗤的水声、任念高亢的浪叫声和林逸轩粗重的喘息声、污言秽语的辱骂声交织在一起,充斥着整个昏暗的卧室。
林逸轩双手用力揉捏着任念那对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丰满乳房,手指狠狠掐住乳头顶端,几乎要将其捏碎,“叫!再叫大声点!让你那个快要回家的老公听听,他的老婆是怎么被别的男人操得嗷嗷叫的!”
“啊哈……主人……用力……操我……好舒服……”任念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头在枕头上难耐地左右摆动,栗色长发散乱,嘴唇微张,不断吐出淫声浪语。
她的腰肢和臀部疯狂地迎合着每一次冲击,仿佛要将自己完全献祭给身上的男人。
林逸轩变换了一下角度,将她的双腿扛上自己的肩膀,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
任念被这深入的刺激弄得翻起了白眼,嘴角甚至流出一丝唾液,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近乎窒息般的抽气。
“说!你是谁的老婆?嗯?”林逸轩一边狠狠干着她,一边拍打着她的臀肉,留下清晰的掌印。
“我……我是……”任念在快感的漩涡中挣扎着回应。
“大声说!你是谁的老婆?”林逸轩又是一记重顶。
“啊!我是……我是主人的骚奴……任念是主人的母狗……”她发情的淫叫。
“对!你就是老子的母狗!一条发情了随便谁都能上的母狗!”林逸轩俯下身,舔掉她嘴角的唾液,身下的撞击一次比一次凶猛。
他甚至故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仿佛要在那可能随时响起的开门声之前,将这个女人彻底操服。
没多久任念的阴道内部又喷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