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股热流。
“操!又潮吹了!你这骚货!”林逸轩被那滚烫的爱液和紧致的收缩刺激得头皮发麻,他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腰部一阵急促的、近乎疯狂的耸动,将又一波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情射进了任念身体深处。
林逸轩射完第三轮之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趴在任念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混着之前那泡在她小穴里灌得满满的,鸡巴一拔出来白浊的黏液就顺着红肿的穴口往外涌,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任念还趴在那里没动,双腿在发抖,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淫水和精液。
林逸轩退后几步坐在床沿上大口喘气,后背全是汗。
他看着床上被自己干成这样的女人,理智开始慢慢回笼。
刚才操得正爽的时候他什么都不怕,现在射完了脑子清醒了,看着任念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突然有点慌。
她要是醒了怎么办?
她刚才叫他主人,喊自己念奴,那副骚样他以前偷看她的时候想都不敢想。
手机!泽欢!
他猛地惊醒,手忙脚乱地从任念体内退出,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
他甚至来不及擦拭,一把抓过扔在床边的裤子,以最快的速度套上,拉链都差点拉坏。
他捡起地上的卫衣和羽绒服,胡乱套在身上,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既有方才极致性爱的兴奋余波,也有对即将可能暴露的恐惧。
他看了一眼床上仿佛昏死过去全身赤裸的任念,她肌肤泛着情事后的粉红,布满了吻痕、指痕和掌印,双腿大张,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液正从那个微微张开的红肿小穴里缓缓流出,滴落在湿漉漉的床单上。
时间紧迫。
他看着双腿仍然无力地敞开着的任念,她腿间那片狼藉看得他心头又是一阵躁动,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再来一次的时候。
他再次扯下几张纸巾,粗鲁地擦拭任念大腿内侧和阴部,试图抹去那些明显的精液痕迹。
动作急促而敷衍,纸巾摩擦着红肿的嫩肉,但任念毫无反应,只是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擦了几下,他将揉成一团、沾满污浊的纸巾也扔进马桶冲走。
他抓住任念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并拢,然后拉过旁边凌乱的被子,草草盖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遮住了最刺眼的景象。
他快速扫视房间,把地上任念那件被撕扯坏的丝质睡衣捡起来,团了团塞进了自己羽绒服的内侧口袋里。
最后他站在门口,最后看了一眼床上被被子覆盖的人形,以及枕头上任念那张潮红未退、发丝凌乱的脸。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再次升腾的欲望,轻轻拧开房门锁,闪身出了主卧,并将门虚掩回原来的样子。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
这副淫靡的景象再次刺激了林逸轩的神经,他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
但他不敢再多停留,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
风雪声依旧,房子里似乎还很安静。
他轻轻拧开反锁的房门,闪身出去,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将门带上。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客厅方向透过来的微弱光线。
林逸轩踮着脚快速穿过客厅到玄关,穿上靴子深吸一口气,轻轻拉开大门,冰冷的风雪瞬间涌进来。
他迅速闪身出去,反手轻轻带上门,将满室的淫靡和温暖都隔绝在身后。
他拉紧羽绒服的帽子,缩着脖子,快步冲进茫茫的风雪之中,朝着小区门口的方向跑去。
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让他发热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但下体依旧残留着方才激烈性事的触感,以及任念那句“主人接着干我”带来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回响。
泽欢停好车,车库内灯光明亮无比,空气里弥漫着阴冷的混凝土和机油混合气味。
他停稳车,熄火,拔下钥匙,推开车门,皮鞋踩在地面上,回声在空旷的车库中扩散。
他走向电梯间,按下上行按钮。
电梯从一层下降,金属门反射出他模糊的身影。
深灰色大衣肩头落着未拍净的雪粒,在暖气中渐渐融化,留下深色水痕。
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按下所在楼层。
轿厢内狭小密闭,只有风扇低沉的嗡嗡声和钢索摩擦的细微响动。
数字从负一层开始跳动,稳定上升。
与此同时,泽林早已坐电梯上楼回到自己房间休息。
泽欢回到家里的时候,屋内彻底黑暗沉寂,玄关处弥漫着任念常用香水的淡淡尾调,混合着暖气的干燥气息。
他悄悄的来到主卧,不想打扰到妻子的美梦,只是当他小心掀开被子一角时,意外发现妻子竟然全身赤裸。
在窗外积雪反射的微光下,她白皙的背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丝质睡裙被胡乱卷在腰间,显然是在沉睡中无意识扯乱的。
床垫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任念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动身体,露出整个光滑的背脊和半边臀部曲线。
泽欢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他注意到她栗色长发凌乱铺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间。
空气中除了她常用的香水味,还隐约混杂着沐浴露和另一种陌生的气息。
他的目光扫过她裸露的肩胛骨,在那片肌肤上捕捉到一道轻微的红痕,像是被什么粗糙面料摩擦过的痕迹。
任念在睡梦中又动了动,双腿无意识分开些许,这个姿势让被褥从她腿间滑落,露出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肌肤。
但她没有醒来,只是更深地埋进枕头,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
泽欢的视线在她裸露的背脊上停留片刻,注意到她后腰处有一小片肌肤微微发红像是被用力按压过。
他伸手轻轻拉过被角将她的身体重新盖好,当他手碰到妻子的手臂的时候异常的感觉到了一种沐浴露般的滑腻。
泽欢伸手将她颊边一缕汗湿的发丝拨到耳后,看了妻子很久,才缓缓翻身平躺。
只是当他的左手无意中触碰到床单某处,那里的面料比周围略显潮湿,微微皱起了眉头,一丝困惑和担忧涌上心头。
泽欢躺下后保持静止,听着妻子均匀的呼吸声。闭眼时却浮现傍晚场景:阿凝站在公寓楼前,邀请自己上楼的场景,”不上去坐坐?我收藏了瓶不错的威士忌。”
而自己只是拒绝了她的提议。
阿凝挑眉,唇角弯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总是下次。泽先生………期待我们下次的见面。”说完转身刷开楼门,玻璃门合拢前,她回头投来一瞥,眼神在夜色中明暗交杂。
此刻主卧里,任念在睡梦中发出模糊呓语。
泽欢睁开眼,适应黑暗后能看清她睡衣领口松垮敞开,左侧乳房大半暴露在外。
乳头在凉意中微微挺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但他没有触碰,只是翻了个身面对天花板。
林逸轩反手关上自己卧室的实木房门,沉重的锁舌咔哒一声没入锁槽。
他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剧烈喘息在隔音良好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中央空调维持着恒定的二十五度,但他浑身燥热难耐。
他胡乱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