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两分钟又贴了上去。这次他摸到了她的大腿,这一次任念没有打掉他,只是把腿往前缩了一下。
“任总监…………”
“闭嘴。”
刘强的手就放在她大腿上不敢再动了。但他的鸡巴又硬起来了,硬邦邦地顶在她大腿后面,隔着她的棉质短裤,任念也能感觉到那根东西。
“你那条狗东西又硬了。”任念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疲惫,“你脑子里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吗?”
刘强的手从大腿外侧移到了她的大腿前面,然后轻轻往里推了一下,想把她的两条腿分开。但任念的腿纹丝不动。
“我在说话你听不见是吗?”
刘强的手缩回去了,躺在黑暗里,被子下面硬着的鸡巴顶着薄薄的被子,脑子里全是刚才在浴室里她含住他的画面。
那张对他说话永远带着蔑视的嘴,含住他鸡巴的时候又湿又烫又紧。
他想操她。想得全身发疼。但他不敢。
躺在他身边不到十公分的距离的这个女人,她大腿上还有之前被操过的痕迹。
她现在背对着自己,只要自己一翻身就能把她压在身下。
但他就是不敢。
因为刘强认为任念不怕他。
任念感觉到身后的男人呼吸变平稳了些,手也没有再乱摸,但还搭在她腰上。
她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如果继续阻扰,只怕明天后天还会有新的麻烦。
但今晚她把他熬过去了。
她用嘴把他榨出来,他射过之后短时间内不会有足够的力气来硬的。
她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心跳快得自己都能听见,她很害怕。
每一次他用那种直勾勾的眼神盯着她,每一次摸自己的时候,其实自己的手都在发抖,但她不能让他看出来。
她在这个房间里赢他的唯一武器,就是他骨子里对她的恐惧和服从。
只要她露出一次破绽,只要她表现出哪怕一秒钟的软弱,他就会扑上来。
她不能哭,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动。
刘强在黑暗里搂住了她的腰,把脸埋在她后颈湿漉漉的头发里,闻着她身上的味道,香皂的味道,头发的味道,还有一点点刚才含着鸡巴时粘在嘴角没擦干净的残余。
他的手从腰上滑到她平坦的小腹,再往下,隔着短裤的棉布轻轻按在她两腿中间那个位置。
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度比别的地方都高。
“我就这样…………就这样放着。”刘强声音发抖的说道。
任念没有回答,只是身体紧绷了一下,然后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刘强的手放在她两腿中间一动不动,但他的鸡巴还硬着,顶在她大腿后面,却也没有再往前顶。
搂着这个被囚禁了好几天的美女上司,她的体温,她身上香皂的味道,让他产生了一种虚假的拥有感。
好像躺在这里搂着她,就真的拥有她了。
两个人都没有睡着,但两个人都假装睡着了。
半夜,任念翻了身换成平躺的姿势,刘强就把头靠在她肩膀上,手从短裤的裤腰伸进去,贴在她小腹上,没有再往下。
他的手就停在那里不动了,掌心贴着她的小腹,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让肚子一上一下。
后半夜她又翻身,变成面朝他,呼出的气息喷在他锁骨上。
黑暗中刘强睁着眼睛,看着她的脸看了很久。
她的嘴唇在睡觉的时候是抿着的,睫毛偶尔会动一下,额头上有一道很浅的皱眉纹。
他忍不住伸手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乳房,像是怕吵醒她然后他把手缩回来,放在自己胸口。
天亮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先醒的。
任念睁开眼看到是刘强那张靠在自己不到五公分的地方的脸,嘴巴张开着,但他的眼睛已经睁开了,正看着她。
“你醒来多久了。”任念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
“有一会儿了。”刘强说完咽了口唾沫,“任总监,你睡着的时候,比醒着好看。”
任念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从床垫上坐起来,拢了拢头发。
她的衣服领口歪到了一边,胸前乳沟又深了一些。
她把领口拉正,跨过刘强的身体下床,走向浴室。
刘强看着她走路的背影,短裤的裤腿在她大腿上留下的红印子,还有她后腰上被自己摸了一整夜留下的浅红色手印痕。
他低头看了看被子下面自己硬了一整夜的鸡巴,苦笑了一下。
射都射过了,他还硬着。
而且他昨晚上摸过了她的全身,摸过了她的乳房,摸过了她的大腿,摸过她小腹。
但他没敢往下摸。
每当他试着把手往内裤边缘探进去的时候,任念就会在半睡半醒中拉开他的手,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一句“不行”。
他恨她这种时候还在控制自己,但更恨自己每次都配合她的控制。
任念从浴室里出来,脸上挂着水珠,嘴里咬着半截牙刷。她把头发扎了个马尾,两缕没扎上的碎发垂在耳侧。
“今天你不用拖地。”她边刷牙边用含混不清的语气说道,“一会儿杜鹏可能会过来。你跟我配合好,别给我出岔子。”
“配合什么。”刘强坐直了身体问道。
“他问你昨晚怎么样,就说你操了。”
“可我没操。”
“你觉得他会信你没操吗?”任念吐掉嘴里的泡沫,用毛巾擦了擦嘴角,“他给你一个女人你都不操,他会怎么想。要么你跟我串通一气,要么你蠢到不值得信任。”
刘强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她说得对。杜鹏如果发现他没操她,只会认为他不可靠。
“所以你要说我操了。”他重复了一遍,有点恍惚道。
“对。你操了。操得很爽,射了好几次。”任念坐在床垫另一边开始穿胸罩,背对着他说这些的时候声音毫无起伏,就像在交代工作,“你就说你把我操到腿软,操到我跟你求饶。按你最得意的想象去说。但别编得太离谱,杜鹏不是傻子。”
“你为什么要帮我。”刘强盯着她的背影问道。
“我不是在帮你。”任念把胸罩的肩带拉正,套上衬衫开始扣扣子,“我是在教你怎么保住自己。杜鹏什么德行你比我清楚,他要是觉得你不对劲,第一个倒霉的是谁?除非你想再被关回水牢里。”
“好。”刘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我知道该怎么说。”
任念知道自己不是在帮他,她只是觉得刘强是她所有选项里最可控的那一个。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说不出的屈辱。
但回想昨晚洗澡时的整个经过,她从头到尾把他吃得死死的。
任念系好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转过身面对他,不轻不重地给他下了一个命令,“把地拖了。”
“好。”
窗外没有任何能看到的风景,只有厚实的水泥墙上的污渍和日光灯下飘浮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