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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天。发布 ωωω.lTxsfb.C⊙㎡_https://www?ltx)sba?me?me
阳光没有像前一天那样准时从气窗射入。
厚重的云层遮住了天空,仓库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墙角的壁灯亮着昏黄的光。
空气比往日更沉闷,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任念醒得很早。
或者说,她根本没怎么睡。
夜里小凯和阿杰离开后,她就一直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身体已经酸痛到麻木,阴道里还残留着昨晚被灌入的精液,随着她的翻身缓慢流出,弄湿了床单。
浴室里没有水声,也没有说笑声,整个豪华办公室安静得可怕。
任念赤脚下床,走到浴室内看到洗漱台上放着干净的毛巾和一套叠好的衣物才哭了出来,忍不住哭泣。哭了许久才洗好澡走了出来。
今天杜鹏一个人来了。他走到桌边,拉开任念对面的椅子坐下,文件夹放在桌上。
“早。”杜鹏说道。
任念没抬头,继续喝粥。
“小凯和阿杰我调走了。他们玩够了,该换人了。”
任念放下勺子,粥还剩半碗。
“今天开始,只有我和你。”杜鹏看着审视说道,“或者说,只有我和我的性奴。”
“考虑得怎么样了?第十一天了,任念。我的耐心真的快耗尽了。”
任念抬起眼看他。她的眼睛里有很多东西:疲惫、屈辱、愤怒,还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挣扎。
“我不会当任何人的性奴。”
“任念,你看看你自己。”
他站起来抓住她睡裙的领口,用力一扯。
棉布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睡裙从领口裂到腰间,任念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出来。
乳房弹跳出来,乳头因为冷空气而硬挺,上面布满了红肿和咬痕。
“这身体,”杜鹏的手按在她乳房上,用力揉捏,“被多少人玩过了?十天,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每天换着花样操你。空姐、护士、女仆、猫女、新娘……你穿过的衣服比妓女还多。”
任念的身体僵住。
“还有这里。”杜鹏的手往下移,撩起睡裙下摆,手指插进她还没完全闭合的阴道,“里面被射了多少次?你自己数得清吗?早上起来的时候,是不是还能感觉到有东西流出来?”
任念咬住嘴唇,阴道因为手指的插入而收缩。
“说话。”
“……是。”任念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是什么?”杜鹏凑近她耳边,“是你数不清被射了多少次,还是你早上起来还能感觉到精液流出来?”
“都是。”任念闭上眼睛。
杜鹏抽出手指,上面沾着透明的液体和些许白浊。
他把手指举到任念面前,“看,都第十一天了,里面还是湿的。你身体早就习惯了被操,习惯了被灌满。任念,你现在的身体,跟妓女有什么区别?”
“哦,有区别。妓女是收钱的,你是免费的。不对,你比妓女还贱,妓女还能挑客人,你不能。给你什么你就得接什么,让你穿什么你就得穿什么,让你摆什么姿势你就得摆什么姿势。”
他走回座位重新坐下看着任念,“你以为你还能回去吗?就算我现在放你出去,你老公还要你吗?一个被关了十一天,被轮着操了十一天,身上全是男人痕迹的女人,你老公还会碰你吗?”
“你家还保得住吗?你那些同事,那些下属,要是知道他们的任总监这段时间都在干什么,穿着空姐制服给人口交,穿着护士服被病人干,穿着婚纱被新郎和伴郎轮流操,他们还会尊重你吗?”
“别说了。”任念的声音在颤抖。
“为什么不说?”杜鹏笑了,“我说的是事实。任念,你已经回不去了。你的身体脏了,你的尊严没了,你的一切都被毁了。你现在唯一的价值,就是当我的性奴。至少这样,你只需要伺候我一个人,不用再被不同的人玩。”
任念抬起头,眼睛红了,但没有眼泪,坚决的说道“我不会答应的。”
杜鹏看了她很久,然后点点头,“行。那就继续。”
“对了,忘了告诉你。今天给你安排了个新客人。四十多岁,有点怪癖。你配合点,别惹他生气。他脾气不太好。”
门开了,又关上。
任念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的坐在椅子上,睡裙还敞开着,上半身赤裸,下半身也几乎暴露。
杜鹏的话在她脑子里回响。
你老公还要你吗?
你家还保得住吗?
你跟妓女有什么区别?
每一个问题都像重锤砸在她心上。
她试图找出答案,试图想出反驳的话,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能想到的只有这段时间的画面:自己被各种姿势操干,被灌满精液,被逼着说淫秽的话,被拍下一切。
还有泽欢的脸。她的丈夫。如果他知道这一切……
任念用力摇头,想把那些念头甩出去。最新地址Www.ltxsba.me但她做不到。杜鹏的话已经种下了种子,正在她心里疯狂生长。
她坐在那里,坐了不知道多久。直到门再次打开。
一个男人走进来。
四十多岁,中等身材,有点发福,头发稀疏,脸上有很深的法令纹。他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旅行包,包看起来很重。
男人关上门,走到房间中央,把包放下,然后看向任念。
他的眼睛很小,眼神浑浊,但很锐利像在打量一件货物。更多精彩
“你就是杜老板说的那个女人?”男人开口,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口音。
任念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男人走近,手直接撩起她睡裙的下摆,看了一眼她的阴户,“还行,没被玩坏。”
他收回手,打开旅行包,从里面拿出几样东西。
一套红色的旗袍。
不是那种高开衩的性感款式,而是传统的长款旗袍,立领,盘扣,布料是厚重的绸缎,颜色是正红,上面绣着金色的龙凤图案。
一双红色的绣花鞋。
还有一块红色的盖头。
“穿上。”男人把旗袍扔给任念,“快点。”
任念看着那套旗袍,“我不穿。”
男人抬起头,小眼睛眯起来,“你说什么?”
“我不穿。”任念重复,声音比刚才坚定了一些,“你要做什么就直接做,别弄这些。”
男人笑了,露出黄牙,“杜老板说你有点脾气,果然没错。”
他走过来,抓住任念的头发,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任念痛得叫了一声,手抓住他的手腕。
“放开我!”
“放开?”男人另一只手扇了她一耳光。
这一巴掌力道很大,任念的脸歪到一边,嘴里尝到了血腥味。她的耳朵嗡嗡作响,眼前发黑。
“我告诉你,”男人揪着她的头发,脸凑近,“杜老板把你交给我,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配合,我就温柔点。你不配合,我就让你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