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松开手,任念摔倒在地毯上。
“现在,穿上。”男人指着旗袍,“别让我说第三遍。”
任念趴在地上,脸颊火辣辣地疼。她慢慢爬起来,捡起那套旗袍。
红色的绸缎很光滑,上面的刺绣很精致。这是一套很正式的旗袍像是新娘敬酒时穿的那种。
她脱掉身上破烂的睡裙,赤裸着身体站在那里。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视,像在检查牲口。
“身材不错,奶子大,屁股翘。”男人评论道,语气平淡,“就是身上痕迹太多了,影响美观。”
任念没理他,开始穿旗袍。盘扣很难扣,她的手在发抖,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旗袍很合身,就像量身定做的。立领贴着脖子,长袖遮住手臂,下摆到脚踝,只有侧面开衩,开衩不高,只到大腿中部。
“鞋。”男人把绣花鞋踢过来。
任念穿上鞋。鞋很小,挤得脚疼。
最后是盖头。男人把那块红布盖在她头上,世界变成一片红色。
“好了。”男人说,声音里带着满意,“现在,拜堂。”
任念猛地扯下盖头,“什么?”
“拜堂。”男人重复,从包里又拿出两根红色的蜡烛,还有一个香炉,几根香,“我花钱买了你一天,今天你就是我媳妇。咱们按老规矩来,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然后入洞房。”
任念后退一步,“你疯了?”
“我没疯。”男人点燃蜡烛和香,插在香炉里,“我就好这口。以前找过几个妓女玩过,没意思,她们不懂规矩。杜老板说你是个有身份的,玩起来带劲。”
他走过来,抓住任念的手腕,“过来。”
“不!”任念用力挣扎,“放开我!我不玩这个!”
男人又扇了她一耳光,这次打的是另一边脸。)01bz*.c*c任念的嘴角裂了,血顺着下巴流下来。
“我再说一次,”男人揪着她的衣领,把她拽到房间中央,“配合,还是挨揍,你自己选。”
任念看着他浑浊的眼睛,看到了里面的疯狂和偏执。她知道,这个人真的会打死她。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感受到了绝望。
“……我配合。”她听到自己说,声音陌生得像另一个人。
男人笑了,松开手,还帮她整理了一下旗袍,“这才对嘛。来,站这儿。”
他让任念面对香炉站好,自己站在她身边。房间里没有高堂,他就对着空椅子拜了拜。
“一拜天地!”男人喊道,自己先跪下磕头。
任念站着没动。
男人抬起头,眼神凶狠,“跪!”
任念慢慢跪下,对着香炉磕了个头。额头碰到地毯的瞬间,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断了。
“二拜高堂!”
又磕头。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夫妻对拜!”
男人转过来,面对任念。任念也转过来,看着他油腻的脸,稀疏的头发,浑浊的眼睛。
她低下头,弯下腰。男人也低头,两人的头几乎碰到一起。
“礼成!”男人喊道,声音里带着兴奋,“送入洞房!”
他站起来,把任念拉起来,拽到床边。
“现在,该洞房了。”男人说,手开始解她旗袍的盘扣。
任念抓住他的手,“不要……”
“不要什么?”男人甩开她的手,“都拜堂了,你是我媳妇了,洞房天经地义。”
他解开第一颗盘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旗袍的领口松开,露出任念的锁骨和一部分乳房。
任念的身体在发抖。不是之前的颤抖,而是一种更剧烈的、无法控制的颤抖。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眼神空洞像失去了焦点。
“对了,得喝交杯酒。”男人想起什么,又从包里拿出一个小酒壶和两个小酒杯。他倒了两杯酒,一杯塞给任念。
“来,胳膊绕过来。”男人把自己的胳膊绕过任念的胳膊,酒杯凑到嘴边。
任念机械地照做。酒很烈,呛得她咳嗽。
男人一口喝完,把酒杯扔到地上,然后抢过任念的酒杯,也扔了。
“好了,现在可以洞房了。”他继续解盘扣。
旗袍完全被解开,从任念身上滑落,堆在脚边。她里面什么也没穿,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男人面前。
男人退后一步,仔细打量她。
“啧啧,真是好身材。”他的手摸上她的乳房,用力揉捏,“奶子又大又软,手感真好。”
任念全程任由他玩弄。男人慢慢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吸得任念生疼,仰起头喉咙里全是呻吟。
“啊……”
“对,叫出来。”男人松开乳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媳妇叫床,天经地义。”
男人脱掉了全身的衣服,把自己肉棒露出来。他把任念推倒在床上,分开她的腿,手摸到她阴户,插进去探了探。
“湿了。”他笑了,“看来你也想要。”
任念没说话,眼睛看着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
男人跪在她腿间,肉棒抵在穴口。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龟头在阴唇外摩擦,蹭得那里更加湿滑。
“说,你是我的媳妇。”男人命令道。
任念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说!”男人拍了她大腿一巴掌。
“我……我是你的媳妇。”任念双眼空洞的说道。
“说,你想让我操你。”
“我想……让你操我。”
男人满意了,腰身一沉,肉棒插了进去。
任念的身体绷紧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阴道里传来被填满的感觉,但很奇怪,这次没有疼痛,也没有快感,只有一种麻木的胀感。
男人开始抽送。他的动作很粗鲁,每一下都用尽全力,肉棒撞到子宫口,发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啊……啊……”任念随着撞击呻吟。
“叫大声点!”男人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捏,“让外面的人都听听,我媳妇叫床多好听!”
任念提高了音量,“啊……啊……啊……”
男人干得更起劲了。他换了个姿势把任念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臀部翘起。
“媳妇的逼真紧。”男人喘息着,手拍打她的臀部,“被那么多人操过还这么紧,天生就是挨操的货。”
任念的脸埋在床单里,呼吸困难。她的阴道在收缩,脑子一片虚无,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声在回荡。
男人干了几分钟,拔出来,又把任念翻过来。他让她跪在床边,上半身趴在床上,他从后面再次插入。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任念能感觉到肉棒顶到了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捅穿她。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房摩擦床单,乳尖传来刺痛。
“啊……啊……慢点……太深了……”她终于有了点反应,痛苦的说道。
“深才好。”男人说,抓住她的腰用力往后拉,“深才能怀上孩子。咱们今天洞房,明年就能抱大胖小子。”
任念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