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还是随便说说的?”
“哪些话?”
“让我住下来,以后也别走了。”
泽欢看着她,隔了两秒说,“真的。”
沈瑶没说话,转回头继续往房间走。
她回到自己房门之后,感觉自己心跳得很快,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伸手按在胸口,感觉到心脏在掌心里咚咚咚地跳。
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开始挑今天要穿的衣服。
她把睡裙脱了,站在穿衣镜前看着自己的身体。
腰上还缠着纱布,纱布下面那道伤口已经结痂了,不疼了就是有点痒。
她把纱布拆了扔在一边。
伤口不大,两厘米长,已经长好了,留下一道粉红色的疤痕。
她穿上胸罩,把两个乳房托起来,乳沟很深,随后又穿上黑色内裤字裤。
换好衣服,推门出去的时候,泽欢已经换好了衣服在客厅里等候。
深灰色的羊毛大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黑色的西裤和黑色的皮鞋。
他站在玄关手里拿着车钥匙,看见沈瑶出来,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看什么?”沈瑶走到他面前站定。
“看你。”
沈瑶被他这两个字弄得耳朵根子又红了,连忙移开视线低头换鞋。
“走吧。”她推开门先出去了。
泽欢跟在后面把门带上。两个人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沈瑶站在电梯角落,泽欢站在她旁边,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你用的什么香水?”沈瑶问。
“没喷香水,可能是洗衣液的味道。”
沈瑶嗯了一声,电梯里安静了许久,直到一楼,两个人走了出去。
小区里的绿化带在冬天看着有点萧条,树枝光秃秃的,地上落了一层枯叶。
风不大但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子割。
沈瑶缩了缩脖子,把大衣领子立起来。
泽欢的车停在楼下的车位上,一辆黑色的轿车。
他按了一下钥匙,车灯闪了两下。
他走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看着沈瑶。发布页Ltxsdz…℃〇M
沈瑶看了他一眼,弯腰坐进去。
泽欢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坐进去发动引擎。
车里暖气还没热,有点冷。
沈瑶把大衣裹紧缩在座椅里。
泽欢挂挡,车慢慢开出去,驶出小区上了主路。
路上车不多,车速不快。
沈瑶看着窗外,街边的店铺一家一家往后退。
她看了一会儿,转过头看着泽欢的侧脸。
他的脸型很硬,额头饱满,眉毛浓黑,鼻梁高挺。
“看什么?”
“看你。”
泽欢听闻嘴角扯了扯,当车开到一个十字路口,遇到一个红灯,泽欢转过头看着副驾驶位置上的人,两个人的目光对上了,谁也没躲。
直到绿灯亮了,后面的车按了一下喇叭。
泽欢转回头松刹车,车继续往前开。
沈瑶也转回头看着窗外,嘴角翘了一下。
车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到了沈瑶事务所楼下,泽欢把车停在门口,注视着沈瑶解开安全带下车。
“下午我来接你。”
沈瑶转过头看着他,“不是说好中午吗?”
“知道你这是刚上班,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做,等你忙完,几点结束给我发消息。我来接你。”泽欢说道。
沈瑶盯着他看了两秒,没再争,“行。”
她才推开车门下车,头也不回地走进大楼。
泽欢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面,他才挂了挡,驾驶着车子汇入主路的车流。
沈瑶推开事务所的玻璃门时,冷风裹着几片枯叶从她身后灌进来。
前台的小姑娘李静抬起头,看见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羊绒毛衣,领口紧贴着脖子,一点皮肤都没露。
外面套着深灰色的羊毛大衣,大衣长到膝盖,扣子系得整整齐齐。
下身是黑色的加绒西裤,裤腿笔直,脚上一双黑色的系带短靴。
头发还是一丝不苟地绾在脑后,眼镜后的眼睛带着点疲惫,但比半个月前有神了些。
“沈总早,您总算来了。歇了半个月,我们都以为您要跳槽了。”李静笑着说道。
“腰伤了,在家躺着。”沈瑶把大衣脱下来搭在手臂上,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高领毛衣。
沈瑶往里走。
开放式办公区里暖气开得很足,范德伟正靠在椅子上看手机,身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薄棉夹克。
看见沈瑶进来,他立刻坐直了,脸上堆起笑。
“沈总,身体好了?这半个月不见,气色不错啊。”他的目光在沈瑶胸口停了一下,很快移开,又落在她被西裤包裹的臀部上。
西裤是加绒的,但面料绷得紧,屁股的弧线圆滚滚的,走路的时候臀部在裤子里微微晃动。
范德伟咽了口唾沫,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唐立诚坐在范德伟对面,面前摊着一份文件。更多精彩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薄羽绒服,拉链拉到胸口,里面露出灰色的卫衣。
他抬起头看着沈瑶走进办公室,视线从她的小腿往上扫,到腰,到屁股,到胸,每个部位都停了一两秒。
沈瑶的西裤裤腿塞进短靴里,小腿的线条被布料裹着,看不清楚,但走路的姿态很好看。
他转回头,在文件上写了几个字,笔尖压得有点重。
刘建明坐在角落里,面前堆着一摞档案袋。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绿色棉服,领口的绒毛磨得打结了。
他看见沈瑶进来,手上的动作停了,眼睛盯着她的腰。
黑色高领毛衣的下摆塞进西裤里,腰勒得很细,皮带扣在灯光下反着光。
他盯着那个皮带扣看了好几秒,脑子里想的是皮带解开之后腰会是什么样子。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往电脑里录入信息,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很快,但耳朵竖着,听沈瑶办公室那边的动静。
沈瑶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把大衣挂在衣架上,坐在椅子上。
桌面收拾得很干净,文件夹整齐地摆在一侧,电脑旁边放着一个白色的陶瓷杯,杯子里还有半杯水,放了半个月,水面落了一层灰。
她把杯子拿到茶水间倒掉,洗了洗,放回去。
然后打开电脑,屏幕上弹出一堆未读邮件。
她开始一封一封地翻,大部分是工作邮件,有几封是垃圾广告,还有一封是裴觉远昨天发的邮件,但是她没点开这封邮件。
此时的裴觉远在自己办公室里坐在椅子上,他的面前摊着一份合同,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脑子里全是刚才在窗边看到的画面。
早上他到事务所的时候,习惯性地站在窗前往下看了一眼。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楼下,沈瑶从副驾驶下来之后,那辆车没有立刻开走,而是在楼下停了一会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