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缓缓驶离。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裴觉远认得那辆车。
之前有一次沈瑶来上班的时候,也是这辆车送的她。
他当时让人去查车牌号,查到了车主名字,泽欢。
就是那个雇佣沈瑶监视自己妻子的男人,那个让沈瑶魂不守舍的男人。
他站在窗边,注视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
他想起沈瑶从车里出来时的表情。
她低头关车门的时候嘴角好像翘了一下像是在笑。
她对那个男人笑。
她在他面前从来不笑,永远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说话简短,表情冷淡,像一台精准的机器。
可她在那个男人面前会笑。
裴觉远松开窗台,走回椅子坐下,拿起手机。
他翻到通讯录里那个没有储存名字的号码,盯着看了几秒,然后按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
他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他把手机扔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那辆车,那个男人,沈瑶从车里出来时的样子。
她今天穿了高领毛衣,领口紧贴脖子,一点皮肤都没露。
以前她上班穿衬衫,领口会开一颗扣子,偶尔弯腰能看见乳沟。
今天穿得这么严实,为什么?
是因为那个男人不让她露?
还是因为她自己不想让别人看?
裴觉远睁开眼,站起来,整了整领带。
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西装,白衬衫,领带系得规规矩矩,头发打了发胶,梳得整整齐齐。
他拿起桌上那份需要沈瑶签字的文件,走出办公室。
走到沈瑶门口,他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然后敲了两下门。
“进来。”
他推门进去看见沈瑶低头坐在办公桌后面,手指在电脑键盘上敲着,眼睛一直盯着屏幕。
裴觉远在她对面坐下,把文件放在桌上,“这是上个月的项目汇总,需要你签字。有几个地方我标注了,你看一下。”
沈瑶拿起文件翻了几页,认真的在表格和数据上扫过,偶尔眉头微微蹙着,手指在纸面上划了几下。
“华贸那笔单子的尾款还没到?”
“没有,对方说财务那边出了点问题,要再等一周。”
“等不了。你让范德伟去催,合同上写的付款日期已经过了,按条款该收滞纳金了。”
“行,我让他去办。”裴觉远目光落在沈瑶脸上。
她没化妆,嘴唇有点干,眼眶底下有一圈淡淡的青。
但她皮肤白,在黑色高领毛衣的衬托下显得更白。
毛衣的领口紧贴着她的脖子,能看见喉结下方那小块皮肤微微泛红,是暖气太足热的。
裴觉远的目光往下移了一点。黑色毛衣裹着胸脯,两个乳房的轮廓很明显,他赶紧把视线移开,落在桌上的文件上。
“你今天气色不错。”他找开话题说道。
“睡了半个月,气色能不好吗。”
“腰还疼吗?”
“不疼了。”沈瑶翻到最后一页,拿起笔签了名,把文件合上推回去,“还有别的事吗?”
裴觉远接过文件,没立刻起身。他看着她,犹豫了一下,然后问:“早上谁送你来的?我看见楼下停了辆黑车。”
沈瑶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敲键盘,“一个朋友。”
“是上次那个送你的人吧?”裴觉远语气随意,目光却盯着她的侧脸,“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自己开车,也是自己搭车,怎么突然有人接送了?那人对你还挺上心。”
沈瑶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有点冷,“裴觉远,你什么时候开始管我这些事了?”
裴觉远笑了一下,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随便问问,别紧张。我是担心你,你腰伤了半个月,第一次上班,万一路上颠着了又该疼了。”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沈瑶说道,又低下头继续看邮件。
裴觉远从她这句话里听出了点东西,随后站了起来,“行,那你忙。中午一起吃饭?好久没一起吃了,对面新开了家日料,听说不错。”
“中午再说,我现在不知道忙不忙得完。”
裴觉远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将她的门关上了。
他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将门关上,脸上笑容慢慢收敛,又把百叶窗完全拉下来。
办公室里光线暗下来,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那辆车,那个男人,沈瑶从车里出来的样子。
她弯腰时大衣下摆翘起来,露出西裤包裹的小腿。『&;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站直身体时理了理头发,嘴角好像翘了一下。
她对着那个男人笑了。
她对着一个结了婚的男人笑了,笑得那么自然,那么放松。
她在他面前从来没有那样过。
裴觉远睁开眼,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那个没有储存名字的号码。他拨了过去,响了五声,接了。
“喂。”对方沙哑的说道。
“是我。”裴觉远说,“上次那个男人,你们后来查了没有?我要更详细的东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查了,还是老样子。泽欢,三十三岁,名下有几家公司,住址在别墅区,那一片的物业嘴很紧,我们进不去。他老婆叫任念,以前是外贸公司的,现在好像没上班。其他的没了。”
“就这些?”裴觉远的声音沉下来,“我花了钱,你就给我这些?”
“这些已经不好查了。我劝你一句,这人别惹。上次我们那两个人回来之后,其中一个在外面被人盯了好几天,差点出事。你那单子,我们不接了。”
裴觉远的手指攥紧了手机,“不接了?”
“对,不接了。定金退你八成,剩下的算是兄弟们压惊。你别再打这个号码了。”对方说完,直接挂了。
裴觉远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慢慢放下手机。他把手机扣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几块水渍,黄褐色的,形状像地图。
他想起半个月前那顿饭。
沈瑶在他手里高潮的样子,她握着他肉棒帮他射出来的触感,她在车上被他摸得湿透的样子。
第二天她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正常吃饭。
那药确实管用,但那个男人呢?
那个男人碰过她没有?
她今天没穿胸罩,是不是从那个男人家里出来的?
他们昨晚睡在一起?
裴觉远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连绑匪都不肯再接这单了。那个叫泽欢的男人,到底什么来头?
裴觉远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用力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传来一阵刺痛。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乱,不能露出马脚。
沈瑶不知道那天的事,也不知道绑架的事,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还是那个沈瑶,只是对他疏远了,对另一个男人亲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