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了一下松紧,铐环收紧,刚好卡住腕骨。
“另一只。”
我把左手也伸过去。他扣上第二个铐环。两只手被短链子连在一起,间距大概十五厘米。我试着拉了一下,链条绷直,手腕动不了多少。
“举高看看。”
我把双手举到胸前。链条在衬衫前面晃了一下,发出轻微的金属声。
孙磊盯着我的手腕看了几秒。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行,合适。”他伸手把铐环解开。“眼罩你自己试。”
我拿起眼罩套在眼睛上,松紧带卡在后脑勺。视野全黑了。面料贴着眼皮,鼻梁两侧透进来一丝光,但看不见任何东西。
“能看见吗?”他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
“看不见。”
“几根手指?”
“说了看不见。”
他轻轻笑了一声。很短,从鼻子里哼出来的。
我把眼罩摘下来。他站在桌子对面,两手撑着桌沿,身体微微前倾。
“乳夹明天试。”他说。“人到齐了一起。”
“项圈呢。”
他拿起项圈,绕过桌子走到我身后。
皮革从后面贴上我的脖子,凉的,带着新皮料的硬度。
他的手指在我颈侧摸索搭扣的位置,指尖蹭过锁骨上方的皮肤。
搭扣扣上了。项圈箍住脖子,不紧,但能感觉到它的存在。每次吞咽的时候喉结会顶到皮革的边缘。
d环上的链子垂在胸前,末端的小锁扣搭在衬衫第二颗纽扣上面。
“站起来。”
我站起来。链子随着动作晃了一下,锁扣碰到纽扣,发出一声极轻的“叮”。
孙磊绕回我面前。他的目光从项圈开始,顺着链子往下,落在锁扣的位置。
合适。
“后天口球到了,”他把东西一样一样收回塑料袋里,“周三放学,全套。人我再叫两个。”
“几个?”
“八个。加上我。”
我靠在桌沿上,脖子上的项圈还没摘。皮革已经被体温捂热了,贴着皮肤的触感从凉变成了温。
“行。”
他把塑料袋拎起来。
“这些我带走,周三带来。”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我一眼。“项圈先留着。”
“留着干什么。”
“戴着回家。”
我的手摸到脖子上的皮革。d环的金属在指尖下面,光滑的,冰凉的。
“明天上班别戴。”他补了一句。“衣领遮不住。”
门开了。他走了。
我站在办公室里,手指勾着项圈的d环。日光灯嗡嗡响着。窗外天还没全黑,走廊里有拖地的声音,保洁阿姨在干活。
我低头看了一眼胸前垂着的那条链子。锁扣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然后我拿起包,关了灯,锁了门。
项圈没摘。
周三放学后,我坐在办公椅上,桌面上什么都没放。红笔收进抽屉了,教案夹也是。桌面擦过一遍,干净得反光。
五点四十分,门被推开。
孙磊走在最前面,右手拎着那个黑色塑料袋。
后面跟着陈浩、何宇、张伟、刘子轩、周逸飞,再后面是两张陌生的脸。
一个矮胖,一个瘦高,都穿着校服,眼神往我身上扫了一圈又弹开。
“门锁上。”孙磊说。
刘子轩转身把门锁了。百叶窗已经拉好了,走廊的光只从缝隙里漏进来一点。
孙磊把塑料袋放在桌上,拉开袋口,一样一样往外掏。
手铐。眼罩。乳夹。口球。
最后是项圈。他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下。
“你今天戴了?”
“没有。”
“那这条是新的状态。”他把项圈搁在最前面。“站起来。”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八个人散在办公室里,有的靠着别人的桌子,有的站在书柜旁边。所有人都在看我。
“衣服自己脱还是我来。”孙磊问。
“你来。”
他走到我面前。
手指从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开始,一颗一颗解。<>http://www?ltxsdz.cōm?
指甲碰到锁骨下方皮肤的时候,我的肩膀缩了一下。
他没停,继续往下。
衬衫解完了,他从两侧把它褪到我手肘,没脱掉,堆在那里。
黑色蕾丝胸罩露出来。
“裙子。”
他的手绕到我腰后,拉下拉链。裙子顺着胯骨滑下去,落在脚踝。我踩着高跟鞋从裙子里迈出来。
黑色丝袜,丁字裤。
矮胖那个新人吸了口气,声音很响。瘦高的那个没出声,但我余光看见他的手在校服裤子口袋里攥成了拳。
“第一样。”孙磊拿起项圈。
他绕到我身后,皮革贴上后颈。搭扣扣紧。d环的链子垂在胸前,锁扣碰到胸罩上沿,叮的一下。
“第二样。”手铐。
他把我的双手拉到身前,铐环一左一右扣上去。金属凉的,绒布垫着,不疼。链条很短,两只手腕之间只有一拳的距离。
“举起来看看。”
我把手举到胸前。链条绷直了。
“放下。第三样。”
乳夹。
他把胸罩的罩杯往上推,两只乳房从蕾丝底下露出来。
空气碰到乳头的时候它们已经立起来了。
他拿起乳夹,弹簧张开,橡胶垫对准左边乳头,松手。
嗯——夹子咬住的瞬间我的肩膀往前缩了。弹簧的力道比想象中大,乳头被两片橡胶垫挤扁,持续的压迫感从胸口往肋骨扩散。
右边。同样的力道。两个夹子之间的链条垂在胸前,铃铛挂在正中间。我呼吸的时候胸口起伏,铃铛就跟着晃,发出细碎的响。
叮。叮。叮。
“第四样。”
口球。红色的圆球,比乒乓球大一圈。他把球抵在我嘴唇上。
“张嘴。”
我张开嘴。球被推进来,撑开牙齿,压住舌头。嘴角被撑到最大,下颌骨酸胀。他把皮带绕到脑后扣紧。
“唔——”
说不出话了。舌头被球压着动不了,唾液开始在口腔里积聚,从球的两侧和嘴角往外渗。
“最后一样。”
眼罩。黑色的宽幅布料盖住眼睛,松紧带卡在后脑。
全黑了。
什么都看不见。只剩声音和触觉。铃铛在胸前叮叮响,口球撑着嘴巴,手铐的链条在手腕间晃,项圈箍着脖子。
“好了。”孙磊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都看见了。”
他不是在跟我说话。
“规矩跟之前一样,我分配。新来的两个——李凯,你左边胸。赵鹏,右边。陈浩,后面。何宇,下面。张伟,嘴。周逸飞跟刘子轩,腿和脚。”
脚步声散开了。八个方向。
第一双手落在左边乳房上。生疏的,手心滚烫,碰到乳夹的链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