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过两条街进了地铁站。暑假周中的地铁虽然不像早晚高峰那么挤,但车厢里依然塞了不少人。
冷气打得不够足,各种香水、汗味和食物气味混在一起,闷得人发晕。
刘星在站台上又花三千点买了颗长效版虚化胶囊吞下,倒计时重置回九十分钟,然后跟着人流挤进了一节车厢。
他站在车厢中段,背靠一根立式扶手杆,气息遮蔽维持在七成左右的强度。目光在座位区扫了一圈,很快锁定了第一个猎物。
那是个大约三十出头的女人,坐在靠车门的老弱病残孕专座上,正低头刷手机。
她穿着一件黑色短袖紧身t恤,领口开得很低,两个硕大的乳房被硬生生挤出深邃的乳沟。
下身是条深紫色包臀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腿裹着黑色网眼丝袜,脚上踩着一双红色细高跟,鞋跟至少有十厘米。
她的头发是大波浪卷,染成深棕色,披散在肩头,脸上化着浓妆,眼线挑得老长,嘴唇涂着亮面的豆沙色口红。
她的身材用“爆乳肥臀”来形容毫不为过。
两个乳房大得像小西瓜,被紧身t恤裹得鼓鼓囊囊,随着车厢晃动上下起伏,奶头的形状隔着薄布料都隐约可见。
裙子底下的臀部被包得紧梆梆,坐下去的时候椅面被压出两个浑圆的凹陷,大腿根部的肉被网眼丝袜勒出轻微的勒痕。
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熟女气息,一看就是那种结婚生了孩子,老公常年不在家,每晚靠自己抠穴自慰的饥渴人妻。
刘星悄悄挪到她正后方坐着,然后他集中意念,启动虚化状态,鸡巴从裤裆里无声地穿透出来,穿过他自己休闲裤和内裤的三层面料,再横向穿过女人包臀裙的侧面布料,穿过网眼丝袜,穿过黑色丁字裤那根窄得像鞋带的裆带,龟头直接贴在她肥厚的大阴唇上。
女人刷手机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她微微皱起眉,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
但身体触碰在地铁上太常见了,前后左右挤满了人,谁的包角顶到谁的大腿都是常有的事,她只是略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又把注意力放回手机上。
刘星把虚化状态再调精细了一层,只让鸡巴的前半截穿过她裙子和内裤的布料,后半截留在他自己裤子里。
万事俱备,他意念一转,把龟头从虚化切换回实体。
龟头直接贴在了她阴户的肉缝上。
女人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缩,手机差点脱手滑落。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一股灼烫硬挺的半球状物体贴在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上。
那东西隔着丁字裤的薄纱裆带,直接嵌进了两片大阴唇之间,龟头顶端刚好压在她阴蒂包皮上,烫得她花心一哆嗦。
她转动脖子朝后面看,背后只有车厢壁板,空无一人。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胯间,裙子上什么都没有,但那个火热的触感分明还在,还在轻微地上下挪动。
刘星开始动了。
他扶着扶手杆,胯骨做极细微的前后摆动,龟头在她阴唇间来回研磨。
暗红色的大龟头隔着丁字裤那层薄纱,碾过阴蒂,滑过小阴唇,最后顶在阴道口的位置。
那层薄纱被两人的体液浸得半透明,龟头每次碾过阴蒂都把那颗小豆子压得往耻骨方向挤进去。
女人脸上开始泛起潮红,呼吸乱了节奏,胸脯起伏幅度变大。她一只手紧紧攥住手机,另一只手攥成拳头搁在膝盖上,指甲掐进掌心肉里。
旁边的乘客没人注意到她的异样。有人戴着耳机闭眼假寐,有人低头追剧,有人跟同伴聊天。地铁车厢的轰鸣声盖过了她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刘星不再磨蹭,把虚化精度再调一层,让龟头直接穿透丁字裤的薄纱裆带,贴上她光溜溜的阴道口。
那里已经湿了,淫水从阴道口渗出来,糊得两片小阴唇黏滑一片。龟头在淫水里蘸了蘸,然后慢慢往里顶。
女人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豆沙色口红被牙齿蹭掉了一块。
她感觉到那根滚烫粗长的东西正在一寸一寸地往体内塞,龟头撑开阴道口时发出轻微的噗嗤声。
阴道内壁被层层撑开,龟头挤进深处时宫颈口那团软肉被撞得往子宫方向凹陷。小腹上肉眼可见地鼓起条状凸起,随着那东西的深入往上移动。
她的屄还蛮紧的,比刘星预想紧得多。
虽然她已经是熟女年纪,但婚后她的男人没碰过她几次,生完孩子这几年那根东西更是常年软塌塌的,阴道早就恢复了当初的紧窄。|网|址|\找|回|-o1bz.c/om
此刻被一根驴屌般粗长的肉棒硬生生撑开,阴道壁上的嫩肉被碾平了所有褶皱,括约肌紧紧箍在冠状沟上,连带整个盆骨都胀得发麻。
刘星在全根没入后停顿了片刻,享受她阴道密密实实包裹的触感。然后他开始缓慢但有力地抽送。
地铁车厢的晃动完美掩盖了他胯骨的律动,鸡巴在女人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滑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把屄口周围的阴唇连带着塞进去一截。更多精彩
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那团软肉被撞得红肿发胀,从缝隙里不断往外涌出新的淫水。
女人死死咬住嘴唇,用尽全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她旁边的座位上坐着一个抱小孩的中年妇女,小孩正在哭闹,中年妇女一边哄孩子一边跟对面的熟人聊天。
更旁边一点是几个刚下班的打工青年,正大声用方言讨论晚上去哪吃饭。满车厢都是人,任何一丝异常的反应都可能被周围人发现。
她把手伸进包里翻了翻,装作在找东西,实际上在用这个动作掩饰身体的颤抖。
但阴道里那根巨物还在不知疲倦地进进出出,龟头每次撞到宫口都让她的子宫在腹腔里晃荡一下。
她开始觉得尿意也被挤了出来,膀胱酸胀得发痛,每次龟头撞到阴道前壁都会间接碾压膀胱,憋得她直想尿又尿不出来。
她意识开始涣散,嘴里忍不住漏出一声压得很轻的“嗯……”,立刻被她转成咳嗽掩盖过去。
她旁边的中年妇女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她连忙扯出个笑脸,用口型说了句“空调太干”。
中年妇女没起疑,又转过头去哄孩子了。
就在这时,刘星加快了抽插频率。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深插,开始做节奏密集的中幅度抽送。
龟头反复冲击宫颈口,冠状沟刮过阴道前壁那块已经充血红肿的敏感点,鸡巴表面的青筋每一下都碾过阴道壁上一圈又一圈的褶皱。
女人终于撑不住了。
她双手死死攥住自己裙摆的边角,两条大丝袜腿猛地夹紧,脚踝在细高跟上抖得咯咯响,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则地剧烈收缩。
她在心里喊了一声,脸上还强撑着面无表情。
但身体已经彻底失控了,子宫口猛地张开,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宫腔深处喷薄而出,兜头浇在龟头上。
整个盆骨都在痉挛,阴道绞得几乎要把鸡巴夹断,脚趾在高跟鞋里蜷得发白发麻,大腿内侧的肌肉突突直跳。
奶头在紧身t恤底下硬成两颗石子,顶着薄布料凸出尖刺般的形状。
她高潮时夹得实在太紧,刘星被绞得腰眼一酸,也憋不住了。他把鸡巴整根顶进子宫里,龟头撞开宫颈口插进宫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