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眼对准子宫壁猛地张开。
第一发浓精在女人子宫深处炸开,烫得她整个人打了几个激灵。
第二发接踵而来,第三发、第四发,大量滚烫的乳白精液灌满了子宫腔,又从宫颈口倒灌回阴道,和被堵住的淫水混在一起,在屄口处累积成一大泡黏稠的白浆。
射出最后一滴精后,刘星慢慢把半软的鸡巴从她阴道里抽出来。
龟头脱出穴口时发出噗的一声闷响,紧接着他快速重新虚化鸡巴,解除实体接触。
而女人的穴口红肿胀着,还没合拢,大股白浊精浆从洞口涌出来,浸透丁字裤裆部,又渗透深紫色包臀裙的裆布,在裙摆底下洇出一圈深色湿痕。
女人整个人瘫在座位上,大腿还在微微抽搐,手里攥着包,额头上全是汗珠,碎发粘在太阳穴。
旁边那个抱小孩的中年妇女又看了她一眼,说:“妹子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晕车?”
女人勉强摆了摆手,声音虚得发飘:“没、没事,就是有点闷……”她用包遮住裙子前面那片湿痕,双腿重新死死夹紧,把子宫里的精液留在体内。
过了两站,她扶着扶手杆摇摇晃晃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夹着腿一步步挪出车厢。
她回到家推开门,老公正瘫在沙发上看球赛,茶几上摆着几罐啤酒和一盘花生米,连头都没回。
她一声不吭穿过客厅,脱掉高跟鞋,赤脚走进卫生间,把门反锁。
她站在洗手台前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裙子裆部那圈精液湿痕已经晕开到拳头大小。
她把手探进裙底,指尖隔着湿透的丁字裤按在阴户上,肚皮底下子宫里的精液还在晃荡。
老公在客厅吼了一声“怎么才回来,叫你顺路带包烟你带了吗”,她对着镜子慢慢咧开嘴,笑容生硬又微妙,然后喊回去:“忘了,下次再给你买。”
刘星在地铁上又换了一节车厢,盯上了第三个猎物。
这一回是个二十三四岁的年轻女子,穿了件米白色雪纺衬衫配深灰色西装短裙,肉色丝袜裹着两条笔直修长的小腿,脚上一双黑色中跟皮鞋。
她头发盘成低发髻,耳边别着枚珍珠发卡,脸上淡妆,气质清冷,整个人从骨子里透出股疏离感。
她正靠窗坐在车厢角落的座位上看书,书脊上印着外文字,看样子像是某个外企的白领或者研究生。
她的身材和前一个完全相反。并非那种前凸后翘的丰满型,而是清瘦窈窕的类型。肩线单薄,锁骨明显,腰肢细得像一只手臂就能圈住。
胸部不大,被雪纺衬衫遮得严严实实,只有弯腰翻页时能隐约看出乳房的轮廓。
臀型窄而翘,坐在椅子上时椅子边缘露出两小片弧形臀肉被西装裙绷得紧实紧实的。
刘星在她身后坐下。车厢里这排座位刚好只有她一个人,其他座位零星坐了几个低头玩手机的乘客。
刘星坐下后,把气息遮蔽略微调到八成,然后悄无声息地解开了裤带,掏出已经重新勃起的鸡巴。
他把鸡巴从自己裤裆里虚化伸出去,穿透西装裙,穿过肉色丝袜,穿过无痕内裤的边缘,龟头贴在臀缝里。
女人翻书页的手指停了一拍。
她偏了偏头,用余光扫了一眼自己左右。
什么都没看到,空座位上什么也没有。
她皱了皱眉,又把注意力放回书本上,继续往下读。
刘星让龟头沿着她的臀缝慢慢往下滑。她臀肉紧实,股沟窄而深,龟头滑到尾骨尽头时遇到了阻力。
她两条腿并得很拢,大腿内侧紧紧夹着。他稍稍用了点力,龟头挤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钻进了两腿之间,贴在她阴户右侧的凹陷里。
女人翻书页的动作明显停住了,目光凝在页面上但显然不再读取文字。耳根泛起极淡的粉红色。
刘星把龟头重新调整位置,沿着阴户侧面往前滑,滑到大阴唇正面,然后嵌进了那道紧密的裂缝里。
隔着丝袜和内裤,他能感觉到她阴户的轮廓:两片大阴唇薄薄的,中间的裂缝紧实修长,阴蒂很小很硬已经立了起来,阴道口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
这个女人的身体反应和前两个都不一样。
前一对情侣的女生是惊慌失措的羞耻感,爆乳人妻是久旱逢霖的兴奋感,而这个窈窕白领则明显是身体极其敏感但意志高度抗拒的状态。
她明明被蹭得浑身发软,却硬撑着面无表情继续看书,只是紧紧攥着书页。
刘星把龟头前端的虚化精度再调高一层,这次龟头无声地穿透了她的肉色丝袜和无痕内裤,直接贴在她光溜溜的阴户上,马眼对着她阴道口的位置,慢慢往里推。
女人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她抬起手掩住嘴假装干咳了一声,然后继续看书,但那双清冷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怎么也藏不住的水雾。
龟头撑开阴道口陷进去时,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挺,又强行压回去。
阴道比前两个女人都要紧,也许是因为太紧张,阴部肌肉本能地抗拒入侵,龟头进去的每一点都被嫩肉紧紧箍住,密得几乎没有缝隙。
刘星推进到宫颈口时,整根鸡巴还剩四分之一在外面,柱身上已经黏满了她身体分泌的透明淫水。
女人用书本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手指微微发抖,书页跟着发出轻微的簌簌声。
她旁边的乘客正在打游戏,嘴里时不时冒出“冲冲冲”、“漂亮”之类的喊声,对面的乘客戴着耳机闭目养神,没人注意到角落这个看似专注看书的年轻女郎,下体正被一根看不见的鸡巴一分一分地整根塞满。
刘星开始动了。
他没有像对前面两个那样大开大阖地抽送,对这个女人使用的力度更轻更慢。
鸡巴在窄紧的阴道里缓慢进出,龟头每次都轻轻碰到宫颈口就退出,绝不用力撞上去,冠状沟温和地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而不是猛力碾压。
整个节奏就像在用小火烧一锅水,不急着让它沸腾,一点一点地把温度往上推。
但女人显然受不了这种漫长的折磨。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阴道内壁的神经末梢密集得过分,哪怕最轻微的摩擦都会被她的身体放大成强烈的快感信号。
才这么缓慢地进出不到两分钟,她的阴道就开始自行抽缩,宫颈口往外涌出温热的淫水。
她用书遮住脸,牙齿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强迫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刘星继续保持这个温吞的节奏。
他甚至开始欣赏起这个女人的身体反应了。
她的皮肤因为毛细血管扩张而泛起一层极淡的粉,从脖颈一直蔓延到锁骨窝,又延到衬衫领口遮不住的那一小片胸口。
耳根的粉色比之前深了两个色号。
拿书的手指从白变得泛红,因为用力按在书页上压出了几个白印子。她不停地在翻页,但显然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就这样磨了不知多久,窈窕女子的身体开始出现更剧烈的反应。
她的腹肌不自觉地收缩,西装短裙的前裆被淫水浸出一小片深色湿痕,两条腿紧紧铰在一起,高跟鞋鞋跟在车厢地板上磨出轻微的吱吱声。
她把书页翻得哗哗响,却连书拿倒了都没发觉。
刘星还是不急,继续缓慢温和地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