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拉起来,让她双手撑着床沿,从后面继续操她的骚屄。
他的体力很好,节奏又快又稳,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
林燕的腿开始发抖,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被他的抽插带出白色的泡沫。
“操,你流水了,骚水都把我鸡巴打湿了。”
她没有回答。
她闭着眼睛,抓着床单,承受着他的撞击。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张婉,没有张兰,没有小明。
只有身体的感觉,被填满的感觉,被撞击的感觉。
他射了。
他猛地抽出来,把浓精射在她的背上。
温热的液体溅在她的皮肤上,一股接一股,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淌。
精液很稠,像酸奶一样挂在她的皮肤上,慢慢往下流。
他拍了拍她的屁股:“行了,骚货。”
林燕趴在床沿上,没有动。
她的背上沾满了精液,骚屄里还在收缩,膝盖在发抖。
她听到两个工人穿裤子的声音,拉链拉上的声音,脚步声远去的声音。
门关上了。
林燕慢慢站直身体。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护士服皱巴巴的,胸口湿了一片,背上全是浓精,大腿内侧全是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用纸巾沾了水,擦掉背上的精液。
纸巾擦过皮肤的时候,她感觉到一阵凉意。
但精液太稠了,擦不干净,黏糊糊地粘在皮肤上。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了,脸颊泛红,眼神有些涣散。她看起来不像一个老师。她看起来像一个真正的护士,一个被操透了的护士。
她继续接工人。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她记不清了。
有的让她用手,有的让她用嘴,有的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
有的一个人来,有的两个人一起来。
她一一照做。
她的手法越来越熟练,她的身体越来越适应。
她学会了在前后夹击的时候调整呼吸,学会了同时用舌头和腰的节奏配合两个人,学会了在射精的瞬间放松喉咙让浓精顺利滑下去。
有一个工人特别粗鲁。
他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没有任何前戏。
她的骚屄很干,他硬往里顶,疼得她抓紧了床单。
他一边操一边骂:“操你妈的骚货,夹紧点,老子花钱不是来操死鱼的。”她夹紧了,他满意了,中出在她里面。
浓精从她的阴道口倒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工人走了之后,林燕趴在床上,很久没有动。
精液从她的骚屄里流出来,把床单湿了一大片。
她看着那滩白色的液体,心里想:张兰每天过的就是这种日子。
但后来她不想了。
她不再想张兰,不再想张婉,不再想小明。
她只是接工人,张嘴,含住大鸡巴,分开腿,被操骚屄,被中出浓精。
她的身体在机械地运转,但她的脑子里越来越空。
空到一定程度之后,反而生出一种奇怪的轻松感……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判断,只需要服从指令,完成动作。
凌晨三点,最后一个工人走了。
林燕从三号床上下来,腿有点软,骚屄火辣辣地疼,里面还往外淌着精液。
她走到中出科的诊室,推开门。
张兰瘫在椅子上。
护士服敞开着,胸罩被扯到上面,奶子上有抓痕和指印,乳头上还挂着干了的精液。
她的骚屄和嘴里都是浓精,大腿内侧湿漉漉的,白色的液体顺着往下流,滴在椅子上,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她的头发散乱了,帽子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她闭着眼睛,胸口起伏着,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
林燕在她旁边坐下来。
张兰没有睁眼。
“你是张婉的老师?”
“是。”
“她怎么了?”
“失踪了。她爸说她拿了他十万块跑了。”
张兰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张开的手。
“那个小贱货,”她说,声音沙哑,“我就知道她迟早要出事。”
林燕没有说话。
张兰慢慢坐直身体,动作很慢,像是每一个关节都在疼。
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摸到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
吸了一口,吐出来,烟雾在灯光下散开。
“她没来找我。”
“但她给你打过电话。”
张兰沉默了一会儿。她弹了弹烟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通话记录,递给林燕。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号码,通话时长七分钟。
“她说了什么?”
“她说她想去星光演艺公司当演员。说有人给她介绍了。”
“她还说了什么?”
“她说她不想读书了。就想当明星。”
林燕记下了那个号码。
“我能打这个吗?”
“关机了。我试过。”张兰又吸了一口烟,“操她妈的,读个书读不好,花钱倒是一流。我给她报补习班的钱,买资料的钱,全他妈打水漂了。老子一天被几十个工人操,赚那点逼钱全砸她身上了,结果呢?屁用没有。考试不及格,作业不交,天天就知道玩。”
林燕没有说话。
张兰弹了弹烟灰,继续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干这行吗?我读护校的时候成绩也不咋地,但我至少毕业了,考了证。我本来可以在正规医院干的,工资低点但体面。结果呢?怀了她,她爸跑了,我一个人要养她。正规医院那点工资够干什么?交完房租连饭都吃不起。我来这上班第一天,哭了整整一晚上。后来习惯了。操他妈的,人活着不就是习惯吗?”
她又吸了一口烟,吐出来。
“我一天接三十多个工人,嘴也张着,腿也分开着,精液喝了一肚子,就为了给她交学费、买衣服、报补习班。结果她给我考个倒数回来。我说她两句,她比我还凶,摔门就走。操她妈的,我欠她的?”
林燕看着她。张兰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干了的精液,她没有擦。她只是抽烟,骂人,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找到她……告诉她,她妈不是不想管她。是她妈也没办法。”
林燕点了点头。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张兰在身后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林燕差点没听清。
“她比我强。她至少知道跑。”
林燕没有回头。她走出诊室,走进凌晨三点的夜色里。
她的护士服还没换下来。
她站在医院门口,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的护士服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痕迹,裙摆皱巴巴的,胸口湿了一大片,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精液。
夜风吹过来,凉凉的,吹在她裸露的腿上。
她脱掉护士服,卷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她穿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