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骑上电动车,回家了。
风吹在她脸上,凉凉的。
她的骚屄还在疼,膝盖也疼,下巴也酸。
但她脑子里一直在转着那个念头……如果自己当时选择了当护士,每天被不同的工人操,喝着不同的精液,是不是也会觉得挺开心的?
她甩了甩头,把这个念头甩掉。
但它在后面又浮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