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截粉色的新肉,是大炮用那条恶龙硬生生顶出来的。
他把飞机杯攥在手里,攥得指节发白。电话那头母亲嘶哑的声音还在耳膜上嗡嗡作响。
他没有回宿舍。
他去了走廊尽头的公共卫生间。
夜里的厕所没有人,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响,把墙面上的白瓷砖照成一片刺眼的惨青。
他把隔间的门反锁了。
门闩插进卡槽的那一声在空旷的卫生间里来回弹了好几下。
他听着那串回声一点一点消下去,直到只剩他自己张嘴喘气的声音。
水龙头拧到底。
冷水从生了锈的出水口灌下来,砸在洗手池的瓷面上,溅起的白雾扑到他胸口,校服上那片被飞机杯喷湿的区域被冷水二度浸透,布料贴着肋骨的形状往下一缩。
他没脱衣服。
他把飞机杯从怀里抽出来,按在水柱的正下方。
暗红色的杯身触到冷水的第一秒就缩了。
杯壁上暴凸的青筋像受惊的蚯蚓一样痉挛起来,一根一根在皮下滑动,互相挤压着寻找躲避的方向。
腔道口发出一声细锐的“吱”——那声音很轻,但在空无一人的卫生间瓷墙之间来回弹了好几下才散干净。
他听见了。他不管。
右手食指顺着腔道口插进去。
冷水跟着指节灌进阴道,腔壁内侧被低温和异物同时刺激,整条通道猛地绞紧了他的手指,紧到第二个指关节被嫩肉箍出了一圈白印。
他用力往前顶,指节一点一点推过层层叠叠的褶皱。
每一道褶皱都在他指腹下面痉挛,往外挤出残存的液体——先是透明的淫液,然后是被冷水稀释成淡白色的精液,最后是尿道残留在根部的淡黄细流。
他把手指拔出来,带出一整条拉丝的粘液,甩在水池里。
再插进去。
再抠。|最|新|网''|址|\|-〇1Bz.℃/℃
中指换了无名指,一根手指换两根手指,两个关节换整个指根。
他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捅进腔道,撑开它,让水柱直接灌进深处,灌到冷水把腔壁内侧的全部淫液都冲出来,灌到流出来的水从白浊变清亮。
远远不够。
他把拇指和食指掐住杯口那圈艳红色的嫩肉,两片小阴唇的边缘捏在他指腹下又软又弹,像捏住了一口还没抿紧的嘴唇。
他往外拉。
腔道翻出来一截。
粉色的。
潮湿的。
表面挂着一层还没被水冲净的粘液,在日光灯下反着光。
再拉,翻出的腔壁上显出一道细长的刮痕——那是前两轮手指上的指甲划出来的。
再翻,粉色褪成了近乎透明的浅红,像软体动物翻开的外套膜。
他把整条腔道从里向外翻了个底朝天。
宫口那张被大炮贯穿的肉嘴无遮无挡地暴露在日光灯下面。
它不再是一个完整的环——边缘一圈还留着被恶龙撑裂的伤口。
裂口不大,但深,几道外翻的细缝还在勉强合拢,合不紧。
裂缝边缘泛着肉粉色,新生的修复组织在龟头棱角反复碾磨后渗出一层薄到几乎看不见的组织液。
他的指甲沿着宫口裂开的边缘刮过去。
指甲缝里嵌进一层半透明的蛋白膜——那是她宫颈内壁被贯穿后脱落的黏膜碎片。
他把那层膜从指甲上撸下来,在水柱下冲走。
尿道孔。
他把杯口翻到尿道那一面,让那个比阴道紧致好几倍的细小孔洞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冷水把它冲得缩成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点。
他用食指指尖按住那个点,指甲在尿道口边缘画了一圈——刮下一层极薄的微黄色分泌物。
一股淡到不能再淡的骚味从指尖升起来。
他把手指伸到水龙头下面冲干净,再回去刮。
刮了三圈。
直到尿道孔周围那圈嫩肉泛了红,直到他再也刮不出任何东西来。
g点区域——那块硬币大小的粗糙硬肉在翻出的腔壁上微微鼓起,颜色比周围嫩肉深了一度,表面纹理更粗。
他用大拇指按住它,往下压。
压到硬肉陷进腔壁里,压到周围的嫩肉跟着往下塌,然后松手。
硬肉弹回来。
再压。
再弹。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大拇指每压下去一次,这块硬肉就在他指腹下鼓起一次。
整个过程中他一直咬着牙。
牙关咬得太紧,太阳穴上的青筋跟着腔壁上暴凸的脉络一突一突地跳。
他不觉得累。
愤怒把疲劳感压得很薄,薄到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膜后面砸。
然后洗到翻出的腔壁最深处的某个角度,他的手慢了一拍。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慢下来。
是那块g点硬肉在连续按压后突然鼓起的过激抽缩,让大拇指的力道不小心滑了一下,碰到了太深的地方。
还是翻出的宫口裂缝里那层修复膜被刮掉后,新露出的皮下组织在手背上沾了一片冰到骨头的冷水。
他只是在那一刻停了一两秒,然后才继续。
他没有意识到停过。
小伟不知道自己洗了多久。
五分钟。
二十分钟。
水龙头一直在流。
日光灯管一直在嗡嗡响。
他的两只手一直在这个水池里重复同一件事:把母亲的阴道翻出来,洗干净,压到每一块嫩肉都不会反抗。
洗到他的动作终于慢下来了。
不是因为觉得干净了。
是他终于看清了自己手里握着的是什么——翻出的腔道挂在水龙头下,无遮无挡。
粉色的嫩肉被冷水冲了太久,已经从粉变成了灰白。
宫口那张裂开的嘴被他抠得向外翻开,边缘一圈还没愈合的撕裂痕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组织液,一滴滴顺着翻出的腔壁往下滑。
尿道孔被指甲刮出了一道浅红色的印子。
g点那块硬肉被他压得充血肿胀,颜色从周围的嫩肉中凸显出来,变成深了一度的暗红。
整条腔道从杯口的阴唇一直翻到深处的宫口,将近二十公分长,全部暴露在日光灯的白光下面。
像刚从腹腔里掏出来的还在微弱抽搐的内脏。
他看着它。
他松了手。飞机杯从指间滑落。翻出的腔道软塌塌地砸在水池底,溅起几滴水珠。嫩肉贴住潮湿的瓷面,还在自主地蠕动。
“妈——”
他喉咙里挤出一个字。从嗓子底漏出来的。
他没见过母亲的下体长什么样。
他只是在这一刻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他刚才做的每一件事,每一道指甲印,每一次灌洗,每一记粗暴的按压,她都感受到了。
不是比喻。
是物理层面上的同步连接。
他的手指在她阴道里翻搅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