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飞机杯,但他从枕头下面的塑料袋里掏出了那瓶只剩半管的润滑剂,拧开盖子闻了闻,搁在床沿上。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他会用手。
他知道该怎么弄。
他靠在床头,两条山一样的胳膊交叉在胸前,等着什么。
眼镜坐在自己的铺上,把眼镜摘下来擦了第四遍,戴上。
又摘下来。
手指抵着大腿,有一搭没一搭地敲。
他连润滑剂都不用。
他只用最快的速度——某种类似于解决问题的态度。
气氛有点微妙。最新地址) Ltxsdz.€ǒm
四个人都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都知道胖子把飞机杯摆在肚子上不是偶然,都知道大炮拧开润滑剂盖子放在床沿上是在等一句话。
但没有人知道这句话该由谁来说。
昨天的事情还堵在今天白天的每一秒课间里,道歉说出口了,但原谅还没。
这个悬在空中的僵局需要一个人来戳破。更多精彩
大炮先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这个熄了灯的宿舍里足够每个人听清:“操都操过了,别他妈扭扭捏捏的。”
他打开手机。
投屏的光线打在对面墙上,把一面白墙变成了一扇通往另一个世界的窗户。
画面还在缓冲,进度条转了两圈,然后——一个女优的脸出现在墙上。
身材丰腴,腰臀比夸张。
腰是一只手能掐住的细,屁股是两只手抱不住的大。
她跪在床上,对着镜头张开双腿,两片暗红色的阴唇从中间翻开,露出里面泛着水光的嫩肉。
她的手指沿着裂缝上下滑动,每一次经过阴蒂的时候都发出几声娇柔的轻喘,那声音从手机的小喇叭里传出来时被压缩成了窄窄的一线,像隔着门板偷听到隔壁的声音。
胖子按下了电动杯的开关。
嗡嗡声填满了宿舍。
他把杯口套上,肉棒被那层硅胶裹住,身体往后一仰靠在床头,眼睛黏在墙上那个女优的白花花的臀肉上——她正前后扭着腰,肥白的臀肉在每一次摆动的末端都会颤一下,颤得他跟着那圈翘臀的摆动调整频率。
大炮靠在床头,手里握着那条乌青色的恶龙,指节贴在茎身上缓慢地上下移动。
他没有看那个女优的脸——他在看她的下体,看镜头怎么从侧面拍那根男优阴茎进出穴口的画面。
眼镜闭上了眼。
手在下铺的阴影里快速抽动,速度不快,但稳定,每两秒一次,脉搏一样规律,呼吸也压得很低。
小伟没有动。
他坐在床沿上,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
墙上那个女优的呻吟一串高过一串——男优把她翻过来从后面操,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她对着镜头张大嘴巴,舌头伸出来,眼睛翻到只剩眼白。
画面里那条阴茎进出的节奏和宿舍里胖子的嗡嗡声、大炮床板的吱呀声、眼镜克制着的呼吸混在一起。
他的右手握住了自己的膝盖。
握得很紧。
他不确定自己要不要加入。
脑子里的计算还没有结束——白天那场道歉是真诚的,他可以接受。
但接受道歉是一回事,跟他们一起看片自己弄是另一回事。
他需要给自己一个理由。
他心里的那个理由还没成型,但他已经感觉到它底下的形状了:他想重新融入。
不想再被当成有洁癖的怪人。
这三个月他已经在疏远中孤独太久了,每天夜晚一个人抱着那个暗红色温热的内壁套弄时,脑子里想的人只有一个——但那个东西每一次给他的,除了快感,还有一层比一层厚的罪感。
和这三个人一块儿做,罪可以向外匀一些,不必一个人扛。
但还有一层——他自己都不太想面对的一层。
那个女人在墙上的叫法,昂着脖子仰着下巴每一下被撞都像被人捏住喉咙拔长声带的叫声——跟暑假那晚他贴着父母卧室门板偷听到的东西在某些音节上巧合得让他心悸。
他想听到更多。
他拿不准自己是因为哪一层才把右手从膝盖上松开伸进枕头底下。
飞机杯拿出来的时候,暗红色的嫩肉在手机投屏的微光下泛着一层淡到几乎看不出的反光——那是昨晚他塞回去之前用清水冲过两把后残留在两片小阴唇缝隙里的那一小点湿痕。
杯身还是温热的,那种恒定的体温。
他的手指沿着杯口的弧度摸了一圈,感到那一圈嫩肉在他的指腹下面轻微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认出了他手指的触感。
他把手指插进去——两个指节。
腔道深处宫口那张还在肿胀的肉嘴在他的无名指指尖碰到边缘的时候缩了缩。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还疼。
他不敢直视墙上的画面。
他只用余光感知——女优换了一个姿势,骑乘式,她自己握着男优的阴茎对准自己的入口,腰往下坐。
她饱满的乳房在镜头前剧烈晃动。
他把肉棒抵在穴口。
胖子在嗡嗡声里瞥了他一眼——视线先扫过他胯间那个暗红色的、正在缓慢蠕动的杯子,又收回去。
隔了片刻,又瞥了一眼。
这一次视线黏住了,停留了半秒。
飞机杯杯口那圈嫩肉在小伟握住杯身时自发地分开了两片软乎的小阴唇,露出中间那枚黑红的穴孔。
电动飞机杯的表面硅胶纹丝不动。
这个不一样。
它会自己开。
小伟套了进去。
龟头推开穴口那两片艳红的嫩肉,一寸一寸地没入腔道。
两片软乎的小阴唇被茎身撑向两侧,贴着冠沟的外沿被带进腔内——噗叽一声轻响,穴口含住了他龟头最宽的那一圈棱。
腔壁内侧的褶皱贴着他的茎身从龟头冠沟一路裹到根部,时紧时松,时急时缓,每一圈嫩肉都有自己的蠕动节奏。
杯身的恒温比人体高了小半度,裹在阴茎上像把整条肉棒浸进了一汪刚离体的热血里。
她今天比平时更湿了——龟头还没插到底,腔道前半段的褶皱已经开始自主分泌,粘滑的清液从每一道褶皱的间隙里往外渗,顺着茎身往下淌,流到杯口时被两片小阴唇兜住,在手机投屏的蓝白光里反出一小片亮汪汪的水膜。
他插到底——杯底撞上他的耻骨,发出一声闷钝的“噗”。
龟头最前端那片最敏感的上皮触到了宫口。
那张被贯穿后还没完全愈合的肉嘴,肿胀未消,边缘那圈细密的撕裂痕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组织液。
他的龟头压上去的瞬间,腔道从最深处猛绞了一下——咕叽——宫颈那张肿嘴含住他马眼的位置吸了一口。
不是他捅的,是它自己吸的。
杯面上所有青筋在这一吸的同一时刻从皮下同时弹凸起来,一根根盘成起伏不平的暗青脉络,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杯身根部往上捋了一道。
他停在深处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