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贴着宫口裂伤的新生表皮,感受那一小片嫩肉在自己最敏感的黏膜上来回轻颤——像一颗还在充血的心脏被握在指间继续跳。
杯口两片阴唇在根部咬住不动,唇尖却微微往外翻了一下,仿佛在呼吸。
*
杨仪敏窝在客厅沙发上。
电视开着,调成了静音,屏幕上只剩跳动的色块。
空调吐着均匀的白噪音,她刚合上眼皮——下体突然被一股熟悉的胀满撑开了。
她猛地睁开那双水汽朦胧的杏眼,两只纤白的手抓住了身侧的沙发垫。
下午那三根轮番涌入的粗暴阴茎和此刻的触感截然不同——这根停在宫颈前面不动,先让龟头贴着敏感处轻轻含一下,再往里推。
她夹紧了双腿,但丰腴大腿内侧的嫩肉只绷了半秒就松开了——她的阴道对这个形状的接纳是自主的,不受她意志控制。
腔壁在龟头推进的瞬间主动泌出了第一波爱液,从褶皱间隙里涌出,顺着腔道往下淌。
她甚至没来得及感到羞耻。
这根和下午那三根完全不一样。
下午那些——龟头撞进来的时候宫颈绞得死紧,腔壁往外推,每一道褶皱都在说不要不要不要。
这一根有犹豫。
它停在浅处等了一下,等她的腔道自己打开。
而她的腔道打开了。
宫颈没有绞紧。
两片阴唇自己分开的。
她的手指在沙发垫上抠紧了——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她的身体在替她做一个她没有授权的判断:这一根,可以。
她的子宫在区分。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在分类。
在把下午那三根归进一个抽屉,把这一根归进另一个。
一个叫暴行,一个叫——她不敢给第二个抽屉命名。
嘴唇咬住了,牙齿陷进下唇的嫩肉里,咬出一道白印。
不是被侵入本身可怕。
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偏好。
她偏过头把脸埋进沙发靠垫——“唔——”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闷在靠垫的棉面里被吸了个干净。
微卷的青丝散下来挡住了从窗户外照进来的路灯黄光。
两条玉腿并在一起,大腿根部压住棉质睡裤的裆部——那层浅灰布料已经湿了一小圈,洇成了贴在凝脂般肌肤上的一层深灰色薄膜,饱满的阴阜轮廓隔着湿透的棉布隐隐透出来。
液体从棉布渗到沙发垫的布面上,留下一块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干的深色湿印。
她想翻身——翻不了。
那条阴茎停在最深的地方不动了,宫颈那张还没愈合的嘴含着龟头前端,一阵一阵地吸。
她不自觉地把臀胯往沙发垫里压,纤腰从沙发面上浮起来,尾骨悬空——她的身体认得这个人。
他退出半截。只留龟头还在穴口里面。腔道里残存的淫液被拔出的茎身带出来,顺着杯口往下淌,滴在他的手指缝里。
又推回去。
这一次比刚才深。
龟头碾过腔道前段最敏感的那一圈褶皱——那一圈刚好在 g 点以下一公分的位置,皱襞密度比别处高了近一倍,纹路复杂到像被揉皱的丝绸。
他每一道褶都碾过去,不急,一节一节地推。
腔壁在他向前推送时主动吮进去——她的自控系统对他永远无条件放行。
他开始抽送。
速度不快。
龟头从穴口推到宫颈,再从宫颈拔回穴口,一个来回刚好是她一条腔道的全长。
十七八公分。
每次推到深处,龟头亲上宫口那张肿嘴时腔道会往内缩一圈——往里吸,把他整条肉棒再往深处拖进小半截。
那是她的宫颈在吸他。
宫颈外缘那圈细密的裂伤在每一次含住龟头时都往外渗一滴透明的组织液,混着他自己的先走汁,在腔道末端汇成一小汪清亮的黏液——他下一次推进时能清楚感觉到龟头穿破那层积液的微凉,然后撞进深处滚烫的宫口。
他用力闭了下眼。
墙上那个女优还在被男优从后面操——她的臀肉在镜头里一颤一颤,每一下撞击的节奏跟她张着嘴发出的短促喉音同步。
他让自己的抽插也跟上那个频率。
先慢。
后快。
墙上的“啪啪”声、胖子的嗡嗡声、大炮床板的吱呀声、他自己飞机杯里越来越黏稠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四种声音搅在一起,让他分不出哪一道是自己发出来的。
他把视线从墙上挪回手里。
杯壁上的青筋已经全部凸起来了,一根一根盘在暗红色的表面上,随着他的抽插同步蠕动——主动的收缩和舒张,像独立于杯身之外的另一套脉搏。
两片小阴唇被他每次推进时带进腔口,又在拔出时翻出来,翻出来时沾满了黏滑的透明液体,在投屏的蓝白光里反着一层像打湿了的绸缎的光泽。
整条腔道翻出的一小截——大概半个指节那么宽——每次拔出时带出来一圈,颜色从艳红变成深粉,再被下次推入时送回腔内。
翻出。
送回。
翻出。
送回。
像一个正在呼吸的腮。
胖子又看了他一眼。
这次视线直接钉在飞机杯上。
那个东西表面所有青筋都在同步蠕动,杯口一圈嫩肉在小伟阴茎拔出时还会微微外翻,翻出时带出一小片黏滑的水光。
大炮也看见了。
他握着自己那根乌青恶龙的手指慢了——刚才还是匀速上下,现在停了。
他没发现自己的手指停在小半截的高度不动了,他只是在盯着那团翻出又送回、翻出又送回的嫩肉看。
眼镜没有睁开眼睛。
但他的头微微侧向小伟的方向,耳朵对准了那片“咕叽——咕叽——”的黏稠水声——那声音每次响起的间隔和墙上女优被操的节奏完全一致,同步到像同一根阴茎在同时操着两个女人。
小伟加快了速度。
“咕叽——咕叽——”的水声断成了连续不间断的“咕叽咕叽咕叽——”,间隔短到像一个音节被掐掉了换气。
快到腔壁来不及在每次拔出时完全闭合就被下一次推入再次撑开。
宫口那张肿嘴也不再含着他——它被他连续地来回顶撞顶到闭不紧了。
它在每一次他顶进去时往外翻开一个小口,在每一次他拔出来时来不及合拢就又撞了进去。
腔壁内侧的褶皱被高速摩擦磨到发烫——那种烫脱离了杯身恒温系统的调控,是他自己一下下磨出来的。
比他体温高了一两度,裹在龟头上像含了一口刚泡开的温水。
穴口周围那一圈艳红的嫩肉被反复撑开缩紧撑开缩紧,收缩的速度跟不上他抽插的速度,只能在每一次他拔出来时勉强往中间挤一下——那一下正好挤在龟头冠沟的位置,像用手指箍住了命根最敏感的那一圈。
*
杨仪敏咬住了沙发靠垫的一角。樱唇隔着棉布含紧了那团纤维,津液从齿缝间渗出来把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