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浸出了一小圈深色的湿印。
电视屏幕还在跳色块。
空调还在吐白噪音。
她的两条玉腿已经从膝盖处分开了——她自己想合拢,合不了。
丰腴大腿内侧那一片凝脂般的嫩肉被从腔道深处辐射出的快感抽走了控制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胯在往上拱,跟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抬起来——每抬到最高点时尾骨悬空两秒,然后连腰带胯一起摔回沙发垫。
摔回去的瞬间宫颈正好被龟头撞中偏左半公分的撕裂伤处——她闷哼了一声。
棉布塞在嘴里,那声闷哼被堵成了一截极低沉的呜咽——但她的鼻翼还在翕动,每一次抽插顶到宫口最痛的角度时呼出的气都急促到带着一声极轻的“嗯”。
腔道里每一道褶皱都在自主收缩。
她抓过沙发垫的纤指已经把垫子套抠出了三个洞——指甲嵌进海绵,手背上的青筋鼓到极限。
她没有叫——家里只有她一人,叫给谁听?
叫了也没用。
她只是在每一次抽插顶到宫口最痛的那个角度时全身绷紧——圆润的脚趾蜷进沙发垫的缝隙里,微卷青丝散开堆在香肩上,额头抵着靠垫,后颈那片雪白的肌肤从发根一直红到肩胛。
然后电视屏幕上的那片跳动的色块忽然变成了一个女人。
下午大炮贯穿她时脑子里闪过的同一个念头:儿子如果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他会怎么想。
她不知道他在看。
不知道此刻他的龟头正顶在她宫颈裂口的正中心。
不知道他的手指正握着那个长成了她下体的肉器一下一下地套弄。
不知道自己的阴道正在他掌心里翻出又送回。
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沙发垫里——腿分得更开了。
而他在宿舍的床板上加快了套弄。
快感从龟头蔓延到尾椎,从尾椎爬上腰眼,从腰眼炸到后脑勺。
罪恶感还在——那只掐着他喉咙的手一直没有松开——但他停不下来。
腔道里突然绞紧的那一下让他的大脑来不及完成“停”这个字的神经回路。
“咕叽咕叽咕叽——”飞机杯里挤出一串碎泡的水声,杯口那两片嫩红的小阴唇在每一次拔出的瞬间往外翻叠成两瓣薄到透光的粉膜,又被下一次冲进推回。
整条杯身表面所有凸起的青筋都在同步抽搐——像十几条被电击的蚯蚓同时痉挛,从杯底一路弹到杯口。
杯身上恒温孔周围的嫩肉被他握在掌心的热汗浸到微微膨胀,表面泛了一层比平时更亮的水光。
墙上女优的那一波叫爬到了最高。
她连串的嘶喊拔得极尖极长——破碎的长喉音,间隔到半秒不到,每一声都和她暑假那一晚隔着父母卧室门板传出来的哭叫嵌在同一个频率上。
小伟顺着叫将脸抬起。
屏幕里的女人在那一刻换了面孔。
镜头的失焦把她短发的边缘化开——石原里美同款的微卷发梢,被推撞的身体顶得乱晃。
两团雪白丰满的峰峦——人工挺的假乳哪有这种自然坠出的沉重弧度——在他每一次操干的同步节奏里前推摇摆,根部堆出软白的弧线,尖端两点殷红的蓓蕾硬了,挺在蕾丝内衣边缘上方。
腰比当年窄了半指,所有的肉被老天从胸胁以下抽到胯和屁股之间堆作倒葫芦。
短裙在臀线上方被布撑得又薄又亮,勒出一道饱满肥厚的圆弧。
杏眼半睁,眸子蒙着一层水雾,焦距散了,嘴里吐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嗯——嗯——轻点——”。
那晚隔着门板的声音。
是他妈的声音。
他在操他妈。
龟头在反应过来之前就撞开了宫颈——宫口那张嘴已经闭不紧了,被连续顶撞了几十下的肿嘴外翻开裂痕,里面潴留了一整天的透明组织液混着龟头前端渗出的先走汁往外涌。
噗叽——最后一道屏障被撞穿时杯身内部发出了一声被液体裹住的闷响。
腔壁整个绞了起来——痉挛,一圈一圈一层一层,从头绞到尾。
他的阴茎从根部到龟头被同时箍紧,紧到茎身中段的青筋全被压扁成皮下隐约的青线,紧到龟头冠沟被宫颈裂口外缘狠狠咬了一口——甚至咬出了一个微小的真空凹痕。
他在那个瞬间射了。
滚烫的白浊从马眼喷出去,一股,两股,三股——每一股都裹着从自己体内带出的温度打在宫口裂伤最深处那道细缝里。
缝边缘刚修复了一日的新生嫩肉被粘稠精液从头冲到尾,整片淹过。
他拔出来一小截——啵的一声轻响,残余的白浊混着淫液从穴口往外涌,沿着杯身纹路流到他的指缝间,在手背上挂成一道半透明的白丝。
杯口两片阴唇在他拔出后还在微微翕张——一张一合,一张一合,频率越来越慢,像一张嘴在喘最后几口气。
喘息平复后,胖子在微光里面冲他咧了一嘴——那表情没有嘲讽,更像是在望一件自己没法拥有的东西。
大炮把他手里的杯摆成待位的握路,想看——最后只是喉结骨碌碌动了两下。
两个人的视线时不时往他胯下飘——没有恶意,目光里装着某种近似羡慕的东西,还混着回味。
他们没有一个人提换。
但眼神说了很多:在盯着已经拥有自己没有的那种东西。
他低头看杯口。
白浊堆在穴口边缘,一半往外溢,一半顺着腔道内壁往深处回流——往宫颈的方向。
那些东西正在她的宫颈裂口上凝固。
这个念头从脑干的某个角落钻出来,带着一股铁锈味的恶心顶到喉咙根部。
胃翻了一下。
他闭上眼,把杯身往下倾斜了几度——让白浊往穴口方向流,别再往深处灌了。
手指动了,但那些已经流进去的收不回来。
三秒。
五秒。
恶心还挂在喉咙里没有走。
然后胖子又朝他咧了一下嘴——那张油亮的脸在投屏余光里笑成一个讨好的弧度——那个笑把恶心盖住了。
不是消失了,是被另一层东西压下去了:他们在看他。
他们觉得他拥有了某种他们没有的东西。
这个认知从胃的上方盖过了胃的翻涌。
小伟没有回望。他已经知道了——这件东西在未来,只会往他们彼此之间扎得更深。
收拾的时候眼镜弯腰去捡地上擦过手的纸巾——碰到了从小伟午睡枕下滑出的半张发黄的纸,他以为是发票,反过来对窗前看了。
上面歪扭地画着金刚杵配一只梭形眼——不是正常学生涂鸦——结构周整。
眼镜扶正眼镜。
镜片反着正在走完最后一段番号字的白光。
“这个符号——”他说。“我好像在图书馆见过。”
小伟把纸片从他手里抽回来。迟疑了一秒。又放了回去。
“明天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