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声。
她从镜子里看着自己——穿着内衣裤站在热水器前面,曲线还是那副曲线。
胸口的位不会因为多了一道早上刚出现的从锁骨往下跳的青筋就变样。
臀线也不会因为多了一个从未被任何人察觉的子宫隔间就被撑宽。
她对着镜子慢慢抬起手,摸了一下自己小肚子下面那道生完小伟之后留在皮下的细疤。
指腹压下去。
子宫口深处那层隔膜的另一头,在下午的降临退潮之后,还存留着一丝极细微的酥麻——像被某个她唯一信任的人在最深处轻轻握了一下。
*
晚上熄灯后,小伟把他的草稿本翻到正面。把三个舍友叫到一起。
“昨天在图书馆找到的那本报告——里面有符号。”他从书包里取出调查报告拍在床铺上。
一页的硬纸板夹满了他昨天边抄边勾勒的潦草马克笔补注。
他没说自己看见了那个存在的本身。
只说字。
只说残页里的碎片——“器”“感”“系”“级”“净”“生”——能拼成几行可读的内容。
“这东西可以升级。”小伟说。
“上次大炮捅穿它宫口那一下就是触发的边界线——它自己长出来那截粉的不是坏,是对应的腔道被强行改造以后的自动同步。升级的条件是精液——不同的人射进去的。升一级需要四个人。正好我们四个。”
眼镜头往前探——他那两片瓶底反射着桌上摆着的手机白光,让他好不容易睁大的眼睛看起来更多是光棍的切面,“升级之后呢?”
“可以换绑。”小伟说。“操作上没有限制。升上去以后我可以把现在的连接解掉。换别人。”
他把飞机杯放在四人中间。
杯底那个正在缓慢胀大的硬核现在已明显透出一个极小的杯口雏形。
四个人没有说话。
大炮的粗手指悬在那枚硬核上方半寸,没碰。
胖子在咽口水。
眼镜的手指又开始敲膝盖。
“你不解绑的话——”眼镜抬起眼皮,“这个被绑着的人能一直绑下去?再从别的人身上收精液——不用她一个人全背?”
“能。”小伟说。
“升级阶梯是全杯计数——七人份就可以升 lv3。不管是从同一口阴道收还是从别的不同入绑者的身体里凑。杯只管数,不管谁付。”
他故意把这句话讲得清清楚楚。
他已经从碎片里确定了规则的这一段细节——多绑不是不可行。
多绑能让母亲不必独自承担全部七人份的精液净升级条件。
“那你怎么解绑?”大炮问。
“升到能换绑的级别就解。”小伟说。他把自己的逻辑明确说出来:“我把她换掉——这个连接清掉——这事就结束了。”
没有人去反驳他。
胖子显然已经在想下一个绑给谁。
眼镜显然在算精液份数与人数的组合,拇指抵着食指打三圈一个小弯。
大炮最后盯着飞机杯上那圈还在自发蠕动的嫩肉,然后把他那张脸仰回头的枕头上。
“那要升的那七人份里面——”他说,声音低到他身下那块铁架床板跟不上共振,“我那份算不算入总数?”
四个人的精液。
四个人操他妈。
他在笔记本上画了四道正字——每一道代表一根插进去的鸡巴。
这不是做数学题。
但他已经在用做数学题的方式对待了。
这件事本身就说明了他已经走了多远。
小伟没有立刻回答。
然后他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