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布料摩擦中兀自挺立,顶出了两个小到几乎不可见的凸点。
她咬住了沙发靠垫的一角。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棉纤维塞进齿间,堵住了一声闷在喉咙深处的低吟。
腔道被那根恶龙中段肿瘤状的凸起以双倍的扩张力碾过——纹路复杂到像被揉皱的丝绸的高密度皱襞区被撑成一层薄到透光的膜。
杯身在外面同时被那条凸起顶出一个清晰移动的鼓包——从穴口往宫口一路滑上去,像一条吞了蛋的蛇。
鼓包每滑过一寸,腔壁内侧的嫩肉就被迫往两侧再扩开微不可察的一截。
宫颈被龟头撞中。
那张前天被撕裂的肉嘴还在裂口包扎期就被同一枚龟头重新顶住。
她把整张脸埋进沙发靠垫,咬着一整团棉絮。
龟头没往里走——它悬在宫口正上方一公分处,横向反复碾磨。
左。
右。
左。
右。
龟头在宫口外圈滑过时发出一声被黏膜裹住的\"滋——\",湿腻的摩擦音在她腹腔深处嗡嗡回响。
每一次横程过去,她的宫口都像被最硬的指甲盖刮过一张还没愈合的伤口。
腔壁上的青筋在每一次横磨的瞬间全部从皮下暴鼓出来——杯面上可以看见整条暗红肉肠表面同时浮出密密麻麻的蠕动脉络,呱唧呱唧的水声混着她自己分泌的清液在穴口被来回搅动。
她的丰腴大腿内侧开始泛起一片从根部往膝盖蔓延的潮红。
臀胯不受控制地跟着每一次横压的方向扭——骨盆底肌在这条恶龙面前彻底丢弃了对大脑指令的响应。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第十轮横磨的回程中,宫颈括约肌一下子松了——比她意识反应快了半秒,宫颈自己软开了一条缝。
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精从宫口外圈浇下来,咕叽咕叽地沿着裂口最外缘的肉圈往下淌。
精液没穿过宫颈——只是像用滚水封蜡,从外面浇在那张还没合拢的肉嘴上。
她把遥控器从沙发的缝隙里捞出来。电视回到了相亲节目。女嘉宾还在哭。
电视里的女嘉宾在哭。
她也想哭。
但她哭不出来——身体刚刚经历了一次她没有邀请的高潮把眼泪的通道堵住了。
快感和悲伤走的是同一条神经。
一条路只能过一辆车。
宫口还在抽缩。
精液的余温像一圈烫伤膏涂在裂口上——不痛,但她知道那不是她自己的体液。
不可能是。
她三十六年来从未在不和丈夫做爱的情况下在自己的阴道深处感受到精液。
她盯着电视。女嘉宾的妆花了。她把遥控器放回沙发扶手上。手在抖。她把两只手压在大腿下面坐住了。
*
眼镜从大炮手里接过还在往下淌白浆的飞机杯。
杯口表面挂着一层滑腻的水光——那是阴道内壁在大炮横磨时自主分泌的淫液,和大炮射在宫颈外圈的精液混在一起,白浊里裹着一缕缕透明的粘丝,从两片小阴唇的缝隙间往下慢慢垂,拉出一道半透明的长丝,滴滴答答落在眼镜的膝盖上。
眼镜先用拇指指腹从左到右刮过杯口,把多余的白浊蹭成一团黏浆,放到左鼻孔下深吸——微酸,碱水味,带一点前列腺液的淡腥。
第二指。
第三指。
每一指蘸下去再吸,那股他预计应该存留在腔道深处的古庙檀木冷香始终没出现。
他的眉头锁了一下。
指腹取样不够深——大炮刚才没入到底,精液全洒在宫颈外围,远不到深层残留界面。
他得绕开阴道分泌物的干扰层,从更深更窄的独立通道进去。更多精彩
他把中性笔从枕头旁边摸出来。
拔开笔帽,把笔尖那一头小心旋下来,露出笔管末端光滑的圆孔。
无墨的那一端对准杯口上方的尿道孔。
那个微小到几乎看不见的孔洞,在两轮冷水冲洗和刚才大炮撞击的挤压后,缩成了一颗比针眼大不了多少的暗红小点,在手机白光里泛着一点点水泽。
他用笔管末端的弧面沿着尿道口外圈那一片格外娇嫩的嫩肉轻轻画圈。
一圈。
尿道口在他笔管滑过的路径上张开一到三百微米——肉眼将将可辨的一道缝。
两圈——杯面上整圈尿道周围泛起极淡的粉红色同心涟漪。
三圈——尿道括约肌在被动和主动的双重锁定下开始松出第一道空隙。
笔管压下去一毫厘——进去了。
只进了一个管尖的浅浅厚度,连半公分都不到,但杯面上所有青筋在那零点几秒内同时从暗红皮下暴鼓成一条条凸起的暗青脉络——像蚯蚓受了惊,一根根在皮下滑动,从根部一路往上抽到尿道口。
滋滋的摩擦声是笔管的塑料面和尿道内部那层几乎无任何润滑的鳞状上皮直接刮擦时发出的——细、尖,频率高到几乎听不清。
笔管在那一小截管径内顺时针旋了半圈,尿道孔周围整片嫩红绷成一整块僵硬的肌肉。
*
杨仪敏从沙发走到卫生间的走廊大约要六步。
她走到第三步时突然两腿夹紧,站着不动了——身体在走廊昏暗的灯下曲成一截被风吹得站不直的树枝。
她的膀胱里有一根硬冷的东西在她最窄的通道入口处画圈。
不是痛。
是一根冰冷细圆柱体撑开了那条她从未用意识去体会过的管腔——它转了小半圈,她的膀胱内括约肌猛地往内一收,残存在膀胱底部的微量尿液被从根管挤了出来。
她用手撑着走廊的墙壁——左边是冰凉的墙砖,右边是冰凉的墙砖。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弯下腰,额头几乎压到膝前。
那根东西只进去了不到半公分——但那一小截是整个尿道所有神经末梢密度最密的半厘米。
每一圈转过去,那层极薄的鳞状上皮就把它感应到的完整触觉——压力、温度、方向、形状——全部通过同一条阴部神经传入她的脊髓中枢。
她的棉质内裤裆部先洇出了一小块温的湿迹——那是残尿。
然后她咬牙把自己撑进了卫生间。
马桶盖翻开。
她坐下去。
两腿叉开,手肘撑在膝盖上,额头压着掌心。
刘海的发梢垂在膝前,一缕贴在她嘴角。
那双平时元气饱满、骂儿子时眉梢能翘到天上去的杏眼此刻被压进掌心窝的暗影中,瞳孔散到了几乎把虹膜全部吞光。
笔管退了出去。
尿道口在抽离的瞬间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啵”——那圈被强行撑开的嫩肉弹回原本的针眼大小,残留在周围的液滴在手机白光下泛着淡黄。
眼镜把笔管举到鼻尖前——尾端内壁附着一层透明的胶质,是尿道表层脱落的细胞膜。
他用指甲刮下来放在指肚上捻了捻。
然后把那支拆散的笔收进枕边——下次还能用。
现在他要用自己的阴茎做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