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探笔。
十二公分,比笔管粗得多,能接触到完整的阴道长度。
他把飞机杯转向阴道口。
十二公分的那个尺寸刚好能从头撑到尾而不撞伤宫颈裂口。
他把整截插入后停在宫颈前方一毫米——然后把龟头的冠状沟像卡钳一样卡在宫口那张肿嘴的外圈。
顺时针一圈。
逆时针一圈。
又顺时针一圈。
每一次环程的力度都刚好是让宫颈感知到压力却未达到痛感的临界。
他这一次环到了第三轮——然后射精。
精液不烫。
更稀,更凉——正中宫颈正中心,沿着大炮前两轮碾出的裂口那层被磨薄到只剩最后一层胎膜细胞的位置直接渗了进去。
*
杨仪敏刚从马桶上站起来,第二根又来了。
她靠着卫生间门口的瓷砖墙,一只纤白的手掌压在冰凉的墙面上,另一只手按着小腹底下那块正被反复刮动的区域——g 点。
不是抽查,那根阴茎像一把活的游标卡尺,卡住了她前壁那块硬币大小的粗糙硬肉,在同一个位置来回往复。
一上一下。
一上一下。
每一下力道都不重——刚好能让她那块敏感的静脉丛充血膨胀却不让它释放。
她能感觉到那块区域在自己的阴道前壁逐渐胀大成形——那枚硬币从原本只是微微凸起的粗糙面,在她体内被刮了二三十轮以后变成了一颗被埋在嫩肉里往外鼓的弹珠。
她的丰腴大腿贴着冰凉的瓷砖往下滑,腿叉到浴室脚垫边沿,臀胯在墙面上拖出一道汗湿的印子。
她用手臂卡在洗脸台边才没整个人坐下去。
镜子里面的女人樱唇张开,半截舌尖吐在外面的下唇上。
一缕透明的津液从嘴角溢出来挂着——她没力气抿唇。
腔道里的咕叽咕叽水声隔着腹壁传上来,每一声都和那根探针的节奏准确咬合。
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嗯…嗯…\",每一声都和那根探针的节奏准确咬合——嗯的尾音在他往上刮的那半程被拉长,往下回的那半程被截断。
精液射进来了。那股白浊不烫——更稀,更凉,正中宫颈那张还未收嘴的肿口正中间。
*
胖子已经憋了太久。
眼镜还没从阴道口彻底拔出来他就一把夺过飞机杯——两手撑着把整个杯身握到基本看不到暗红的程度,只剩杯口那两片被撑到微翻的阴唇在他虎口上方兀自抽搐。
他整个人趴在床铺上,一百八十斤的肉弹碾下去,床板连着铁架子同时在焊接缝里发出连续的金属呻唤——嘎吱嘎吱嘎吱,每一下都跟着他呼吸的频率往下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把脸闷进枕头里,以一个从四脚朝床垫软度中硬是撅出耻骨角度的急姿态,把龟头怼进穴口。
没有前戏。
没有观察。
没有中性笔。
噗叽一声——他的十五公分肉棍把穴口残存的三份混合黏液全部挤出杯口外侧,白浆和淫液的混合物在杯沿堆成一小圈细密的泡沫。
他的脑子里此刻只有一个画面。
假期返校那天,他去帮小伟搬东西——小伟让他把书包背回寝室。
他背上书包走到教室门口,转头往里面看了一眼。
讲台旁靠窗的座位上,一个妇人正从椅子上站起来——背对着他,阳光打穿她的白衬衫,在背部映出一条横跨两片肩胛骨的白色胸罩带子。
她穿的牛仔裤是杂牌水洗款,胯部撑得紧紧的,丰腴的臀肉把牛仔裤后面每一根白线都拉变形了。
那两瓣肥厚到仿佛要从牛仔布里满溢出来的臀峰在他视野里停留了一秒半。
就在他还没决定该往前迈步还是先打招呼的缝隙里,她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好像不太在看一个被她儿子拜托帮忙的学生。
是一种在等候他还会再来找她的测望——像她已经被某种往返重复弄成了习惯。
他不知道那女人是杨仪敏。
他只叫她\"小伟妈妈\"。
现在他正把自己的鸡巴插在那天那个同样背影的同一个腔道深处。
他把右手握成半拳撑在床板边,左手里把飞机杯底死死按向根部——每撞一下都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啪脆响,杯口往回在他黑色毛发根部弹出一小圈粉色的翻叠嫩肉,呱唧呱唧的水声从穴口被挤压的缝隙里密集地往外涌。
杯身表面那层暗红色的嫩肉在他每一次撞击时都往内凹陷出一个临时的小窝,又在拔出时弹回原状——弹出时表面的淫液反光闪一下,再被下一次撞击砸暗。
他撞了大约六十下,从秒速一点二撞升到接二连三快跟不上呼吸。
然后他抽出只剩一个龟头含在穴口——杯口那圈嫩红在那半秒的空隙里自己往中间缩了一下,像一个被突然拔空的嘴在找东西含——再猛撞回底。
重复三次。
啪啪啪三声连在一起。
然后停住不拔。
白浊从马眼底管整管地往腔内蠕动力中心注射——肥厚的宫颈被这一波钝撞敲得只能微微往里陷一个凹。
*
杨仪敏终于从卫生间爬回了卧室。
她是扶着墙一步一步挪过去的。
光裸的玉足踩在走廊扫过来的冷空气里,每落下一步,圆润的脚趾就在冰凉的浅灰地砖上不自觉地蜷一下。
两条丰腴大腿内侧在每一次挪步时互相蹭过——那一片凝脂般的嫩肤从大腿根部往下已蔓延开一整片酡红,像是被从身体深处烧出来的。
棉质内裤的裆部从阴阜到臀缝全部贴在皮肤上——浅灰的布料被黏滑液体浸透成了一层半透明薄膜,裹出了饱满外阴的完整轮廓。
那两片被反复撑开的肉唇在每一次迈步的轻微摩擦中和湿透的棉布粘在一起又分开,发出极细微的粘响。
她倒在床上,侧蜷着,膝盖弯到了胸口。
抓过自己的枕头紧紧抱在怀里,把整张潮红的俏脸埋进去。
枕套上还残留着她自己洗发水的淡花香——前天洗过的那款。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喘不过气来的深嗅里,那点已经稀释了几十个小时的香味反而让身体更热了。
那条棉质居家短裤从卫生间一路没来得及换——前裆和后裆全湿透了,面料粘在凝脂般的臀缝和大腿之间,每一道布褶都在皮肤上印出清晰可见的暗色轮廓。
她的嘴已经咬不住枕头了——牙关在撞击中松开,一声哭喊从嗓子最深处爆出来。不是叫——是哭。眼泪和口水混在枕套上洇成了一小片。
她的阴道在自主收缩。
不是夹——是三根阴茎在四十多分钟里轮番碾、刮、撞之后,腔内壁每一段不同深度的黏膜都各自保留着各自那根阴茎的触感标记,在她的意识无法关闭的深层记忆里继续循环蠕动。
一根有肿瘤一样的凸起,还残留在宫颈外圈一道被精液烫过的余温。
一根像游标卡尺一样精确,g 点那块硬肉仍在往自己最深处的静脉丛内一突一突地回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