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府收到慈宁宫夜变的消息时,苏晚兮刚从浅眠中醒来。地址wwW.4v4v4v.us|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昨夜萧祁渊一直没有睡熟。
她被他抱在怀里,半梦半醒间,总能感觉到他掌心覆在她后腰处,像是怕她被一场看不见的风雨卷走。
凌云阁内暖香浮动,帐外更漏声一声一声地落下,她原本困得厉害,可只要稍微动一下,萧祁渊便会低头吻她的额角,低声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到后来,她索性不动了,乖乖窝在他怀中,由着他一遍遍确认她还在。
清晨第一封密信送来时,萧祁渊已经披衣起身。
苏晚兮靠在床头,看着他站在窗边展开信纸。
晨光落在他宽阔的肩背上,将玄色里衣镀上一层冷白的光。
他看信时眉眼沉静,唯有指腹在纸页边缘慢慢摩挲,透出几分无声的凌厉。
“宫里如何了?”苏晚兮轻声问。
萧祁渊回身,将信递给她:“柳明月没开门。裴辞带大理寺的人截住了。”
苏晚兮接过密信,越看眼神越亮。看到柳明月当众请罪、反将“凌云阁”二字轻巧带过时,她忍不住低声道:“柳姑娘很聪明。”
“嗯。”萧祁渊坐到榻边,语气淡淡,“比柳家那群只会攀附皇权的老东西聪明。”
苏晚兮听出他话里的讥讽,却没有接话。
她垂眸又看了一遍密信,心中隐隐生出几分说不清的感慨。
昨夜若柳明月真被嫉恨冲昏头脑,开了那道侧门,今日局面便会彻底不同。
太后会认定五皇子府内宅不宁,皇后会借机质疑凌云阁,七皇子更会顺势把刺客、崔氏铜牌和柳家的怨气揉成一团,往萧祁渊身上泼脏水。
可柳明月没有。>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她不但没有开门,还在最危险的时刻把自己稳稳摘了出来。
“哥哥。”苏晚兮抬起头,“裴先生昨夜能入宫,是你安排的吗?”
萧祁渊指尖一顿,似笑非笑地看她:“你很关心裴辞?”
苏晚兮一噎。
他这语气再熟悉不过,平静里藏着一点不讲道理的酸意。
她连忙伸手去拉他的袖子,软声道:“我只是觉得,若没有哥哥允准,裴先生不可能带着大理寺的人进慈宁宫。”更多精彩
萧祁渊低头看着她白皙的指尖拽住自己衣袖,那点刚冒出来的不悦被她轻轻一扯,便散了大半。
他将人捞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掌心顺着她散落的长发慢慢抚下,嗓音仍有些懒懒的冷:“我只给了他一道方便行事的手令。至于他会不会亲自去,何时去,怎么救人,是他自己的选择。”
苏晚兮微怔:“裴先生很在意柳姑娘。”
“高门嫡女,寒门书生,旧年相识,偏偏又阴差阳错隔着一道赐婚。”萧祁渊嗤笑一声,“这世上无趣的事已经够多了,难得有一桩还算有趣。”
苏晚兮听着他这话,忍不住抬眼看他:“哥哥这是想成全他们?”
萧祁渊眸色骤然沉了些,指腹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我只成全对我有用的人。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至于旁人的情深义重,与我何干?”
他说得冷酷,可苏晚兮却看见他眼底那点不自然的躲闪。她忽然弯唇笑了,软软靠近他怀里:“哥哥嘴硬。”
萧祁渊眉梢微挑:“胆子越来越大了。”
“是哥哥宠的。”苏晚兮轻声回他。
这句话像一根细软的羽毛,轻轻扫过萧祁渊心口。
他眸色倏地一暗,原本扣在她下巴上的手指转而抚过她唇角,动作轻柔,眼神却像被晨光慢慢点燃。发布页Ltxsdz…℃〇M
苏晚兮察觉到危险,想要往后退,腰却早已被他牢牢扣住。
“方才还替裴辞说话。”他低声道,“现在又来哄我?”
苏晚兮耳根微热:“我没有替他说话。”
“那你心里在想谁?”
“想哥哥。”
“敷衍。”
“真的。”她抬起眼,眸中带着清晨未散的水意,声音也软得不像话,“昨夜哥哥一夜没睡,我在想,你累不累。”
萧祁渊的呼吸顿了一瞬。
他原本只是想逗她,想看她被逼得脸红,想听她软声认错。
可她这一句轻飘飘的关心落下来,却让他心里那点恶劣的占有欲忽然塌了一角,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渴求与疲惫。
他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起初很轻,像是在尝她唇上残留的温度。
可温柔不过片刻,便被某种压抑了一夜的情绪吞没。
苏晚兮被他吻得发软,指尖攥住他的衣襟,整个人都被困在他怀中。
帐幔被晨风轻轻吹动,薄纱层层叠叠落下,将榻上相拥的身影遮得朦胧。
萧祁渊一边吻她,一边将她抱得更紧,大掌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隔着衣料用力揉捏她的腰肢与臀部,像是要用触碰反复确认她还活着、还完好无损地属于自己。
“兮儿……乖宝……”他喘着粗气,唇瓣移到她耳后厮磨,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昨夜在宫里,我差点以为……以为再也抱不到你了……你知不知道,哥哥有多怕……”
苏晚兮心尖一软,反手抱住他的腰,主动仰头吻上他的唇角,软声哄他:“哥哥,我在这里……我一直都在……别怕……”
萧祁渊的动作猛地一顿,像被这句话彻底击中。lтxSb a.Me他忽然将她压倒在榻上,高大的身躯覆了上去,吻变得更加凶狠而黏缠。
“兮儿……你刚才还看裴辞……”他一边吻,一边低声带着一点醋意控诉,大掌探进她衣襟,握住柔软的乳房用力揉捏,“你心里是不是还想着别人?嗯?”
苏晚兮被摸得轻颤不止,却软软地哄他:“没有…… 哥哥,你明知道我只想着哥哥……哥哥别吃醋了……乖宝只属于哥哥一个人……”
萧祁渊终于满意地低哼一声,将她抱得更紧,吻从唇瓣一路向下,落在她敏感的颈侧、锁骨,留下深浅不一的吻痕。
“乖宝……你这小身子今天好软……”他喘着粗气,一边吻一边扯开她的衣带,大掌探到她腿间,粗粝的指腹拨开湿滑的花瓣,在穴口处快速揉按,“这么湿了……是不是刚才哄哥哥的时候,就已经想让哥哥操你了?”
苏晚兮羞得眼泪汪汪,却还是软软地点头:“想……兮儿想要哥哥……哥哥快进来……”
萧祁渊再也忍不住,解开腰带,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肉棒,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太深了……夫君……兮儿要被撑坏了……”苏晚兮尖叫着抱紧他的脖子。
萧祁渊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床榻摇晃。他一边猛干,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说着极致占有欲的情话:
“兮儿……怎么操了这么多次还这么紧……水水润润的,淫水都流到哥哥申上了……你这小骚穴咬得哥哥好爽……”
“哥哥……别说那些……兮儿害羞……嗯啊……夫君……太深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啊要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