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喷了……”苏晚兮被操得哭喘连连,双腿缠上他的腰,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不断颤抖。
萧祁渊越操越狠,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狠狠后入,一手揉着她晃动的乳房,一手按着她的小腹,感受自己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形状。
他低吼着加快速度:
“宝宝……夹紧哥哥……哥哥要射给你……把热热的精液全射进你子宫里……让你满满的都是哥哥的味道……”
最终,在苏晚兮哭着达到高潮、小穴痉挛着死死绞紧他的瞬间,萧祁渊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Ltxsdz.€ǒm.com>
他拔出来后并没有里吗清理,儿是低头看向身下,浓白的精从她嫩红的小穴流出,这副画面淫靡又美丽得令人心魂向往。
萧祁渊在她耳边一遍遍低喃:“兮儿……我的乖宝……哥哥爱死你了……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你都只能是我的……”
苏晚兮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却透着满足:“嗯……兮儿只属于哥哥……”
……
等陆青宁入阁禀事时,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
苏晚兮坐在窗边软榻上,外头披了一件浅色外衫,发髻重新挽过,只是耳后仍残着一点薄红。
萧祁渊则神色如常地坐在案前,指尖慢条斯理地翻着慈宁宫送出的口供,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陆青宁只看了一眼,便极识趣地垂下视线。
“主子,慎刑司那边传来消息,昨夜被擒的宫女已经死了。死因是藏在指甲缝里的毒,发作极快,未能留下活口。两个内侍一个咬舌,一个疯了,问不出实话。”
萧祁渊冷笑:“老七灭口倒快。”
“不过裴先生留了一手。”陆青宁继续道,“昨夜大理寺搜身时,先取走了那枚崔氏铜牌和迷香残包。宫女死前虽未招供,但迷香里掺了江南乌篷寨附近特有的水藤灰。此物只有当地船帮会用,可作追查暗线的证据。”
苏晚兮眼睫微动:“裴先生早知道他们会死?”
“他不是知道。”萧祁渊淡淡道,“他是从不把希望寄托在活口身上。”
陆青宁点头:“裴先生还请属下转告主子,柳姑娘昨夜当众表明自己险些被人利用,短时间内,太后与皇后都不好再明着逼她。但柳家那边,恐怕会有动作。”
柳家。
苏晚兮轻轻蹙眉。
柳明月能在慈宁宫稳住,不代表柳家愿意放过她。
对柳家而言,女儿的心意不重要,萧祁渊碰不碰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这个五皇子妃的位置能不能换来家族想要的利益。
若宫中觉得柳明月不够听话,柳家很快便会亲自施压。
萧祁渊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
“传信裴辞。”他冷声道,“让他盯紧柳家。尤其是柳国公府近来与东宫、崔氏往来的账目。柳家若想把女儿卖第二次,本王便让他们先明白,买主未必付得起价。”
陆青宁应声退下。
屋内安静下来后,苏晚兮望着窗外新晴的天色,轻声道:“哥哥,柳姑娘会不会很难?”
“会。”萧祁渊答得毫不犹豫。
苏晚兮回头看他。
萧祁渊将她揽到身边,语气冷静得近乎残忍:“她是柳家养出来的嫡女,从出生起便享尽家族供养,也注定要被家族索取。她若想要自己选一条路,就得先付出足够的代价。”
“那裴先生呢?”
“裴辞若想要她,也一样。”
苏晚兮沉默了。
萧祁渊低头看她,难得没有吃这点飞醋。
他知道她心软,也知道她看见柳明月,多少会看见另一个可能的自己。
若有一日他护不住她,她是不是也会被人推到棋盘上,被名分、家族、权势碾得无处可退。
“兮儿。”他忽然唤她。
“嗯?”
“你不一样。”
苏晚兮怔住。
萧祁渊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而笃定:“我不会让任何人替你选路。哪怕是我自己,也不行。”
这句话来得太突然,苏晚兮心口微微一酸。
她知道,以萧祁渊的性子,说出这句话其实很难。
他这样的人,爱便要占有,护便要圈禁,恨不得连她每一次呼吸都纳入掌控。
可他如今竟愿意一点点学着松开手,哪怕那松开只是极小的一寸,也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大温柔。
她主动抱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胸前。
“哥哥已经在让我选了。”她轻声道,“从你让我学看账、学辨毒、学握刀开始,就是了。”
萧祁渊没有说话,只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
午后,裴辞回府复命。
他刚入前院,便见西苑方向的管事匆匆而来,神色有些为难:“裴先生,柳姑娘从宫中送回了一样东西,说是给您的。”
裴辞脚步一顿。
管事将一册用素帕包着的旧书递给他。
裴辞看着那卷《春秋策论》,许久没有伸手。直到管事低声催了一句,他才缓缓接过。
书页之间,夹着一枚被压平的海棠花瓣。
花瓣旁,有一行极小的字。
【先生赠书之恩,明月从未忘。】
裴辞站在廊下,春风拂过青衫,他眼底那层向来克制的平静终于裂开一线。
他将书收进怀中,抬头望向宫墙的方向。
良久,他低声道:“我也未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