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硬得发亮,整条肉缝都在往外渗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吊带袜的蕾丝袜口上洇出一道深色的湿痕。
“这双腿确实比韩书珍的好看。但你一直用它们跟踪我——今天该你用这双腿做点别的了。”
陈珍熙趴在餐桌旁边的软垫上,裹着吊带黑丝的膝盖跪在垫子上。
她主动把屁股翘得更高,腰塌下去,双手反剪在身后自己握着手腕。
这是她在那些偷看陆小浩操别的女人时记下来的姿势——韩书珍就是这么趴的,卢承慧也是这么趴的。
她当时躲在窗户外面的灌木丛后面,透过窗帘缝看得清清楚楚,现在她终于不用再偷看了。
陆小浩扶着早已硬挺的肉棒,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磨了几下。
陈珍熙的腰轻轻晃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唔”的声音,但她没有催他。
然后陆小浩一挺到底。
“啊——!进来了!比我想象的粗太多了……禹杨宇从来没有顶到过这么深的地方……我以为男人都只能进到一半……啊……好胀……骚逼要被撑破了……别停……求你别停……”
陈珍熙的脖子猛地仰起来,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从跪趴的姿势弹了一下。
那根粗壮的肉棒撑开了她紧致的阴道,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龟头直接撞在她花心最深处。
她的阴道比韩书珍紧得多——今年才三十二岁,丈夫常年加班每周只碰她一次,而且禹杨宇每次都是不到三分钟就结束,她的骚逼几乎没有被真正开发过。
她以为做爱就是那样——关灯,躺平,几分钟的抽插,然后翻身睡觉。
此刻陆小浩一插到底,她才知道原来插到底是有底的,原来那里面那么深的地方也可以被碰到,原来被操到最深处是这种感觉——又胀又麻又爽,整个人从脊椎到尾椎都在发抖。╒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陆小浩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整根捅进去,撞得陈珍熙整个人往前一耸。
裹着吊带黑丝的膝盖在软垫上来回摩擦,垫子上很快就洇开一小片被她淫水浸湿的深色印子。
“啊……啊……就是这个感觉……跟我想象的不一样……我想象过很多次……但没有这么胀……唔……禹杨宇每次进去不到三分钟就软了,我以为男人都那样——我不知道有人的几把能一直这么硬……这么深……我不用再看韩书珍做完还要红着耳朵回家,她的耳朵你咬过……现在轮到我了……咬我……咬我耳朵……咬哪里都行……啊——!”
“陈珍熙,你在小区里偷看这些偷看了多久?”
“从你搬进来第一天就开始了……那天你在停车场从车上下来,我在自己家的阳台上正收衣服,你低头按手机,鼻梁被夕阳照了一半——我当时就想,这个男人如果有一天能看我一眼,我给他做什么都行。后来我发现韩书珍比我早了一步,然后是卢承慧李明珠金珠英……我就想插队,但你不看我。你连我在超市换到左手拎袋子都没注意过我……我每天晚上对着镜子试丝袜,试完一条又一条,想着哪天你看到我穿哪条会多看我一眼……啊——!就是那里!顶到了!那里从来没被碰过……操我……用力操陈珍熙……陈珍熙不是禹太太……陈珍熙是你一个人的……?”
陆小浩把她从垫子上拉起来让她跪在餐桌旁边,自己坐在椅子上,让陈珍熙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她的子宫口。
陈珍熙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隔着白衬衫掐进他的肩胛骨。
她低头看着自己坐在他身上的交合处——他那根粗壮的肉棒被自己的骚逼完全吞进去,只露出根部的一小截,黑色吊带袜的袜口在撞击中被他大腿蹭得微微往下滑。
“自己动。”
陈珍熙开始上下起伏。
起初很生涩——她从来没在上面过,禹杨宇从来不让她在上面,说女人在上面不像话。
但陆小浩的手握着她裹着吊带黑丝的胯骨帮她调整节奏,她很快找到了最舒服的角度。
每一次坐下去龟头都撞在子宫口,每一次抬起来都带出一圈嫩红的逼肉。
“啊……啊……我在上面……我在上面操你……不是,是你在下面操我……唔……不管了……好舒服……禹杨宇从来不让我在上面,说女人在上面不成体统……他不知道在上面这么舒服……他不知道的太多了……他不知道他老婆的骚逼能夹这么紧……他不知道他老婆骑在别的男人身上能晃得这么卖力……啊——!又要到了……要到了要到了——!”
她低头看着他那张英挺的脸就在自己胸前,台灯的暖光落在他睫毛上,鼻尖从她乳沟上缘擦过。
陈珍熙忽然捧住他的脸,用拇指轻轻擦过他下唇。
“我不只想被你操……我其实一开始只是想在小区里多看你一眼——只是想多看一眼。但你从来不看我,我就只能越看越多……现在我要的比多看一眼多得多。我要你记住陈珍熙这个名字……不是禹太太,不是秀韩妈妈,不是那个成天在小区里转来转去只会八卦的女人——是陈珍熙,今年三十二岁,有一双全小区最好的腿,第一次骑在男人身上是自己主动要求的。我叫陈珍熙……珍熙……叫我名字……操我……操珍熙……啊——!?”
陆小浩低头含住她敞开的连衣裙领口下那颗暗红色的乳头。
陈珍熙发出一声哽咽般的呻吟,上下起伏的幅度更大更快,整个阴道都在疯狂收缩。
她被操到高潮时整个人趴在陆小浩胸口,裹着吊带黑丝的腿在他腰侧夹得死紧,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
她的淫水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量多到从两人交合处顺着他的大腿流下去,滴在她刚才做寿司的那个砧板上。
陆小浩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餐桌边缘,从后面再次进入。
陈珍熙前一波高潮还没结束,阴道还在痉挛就被再次撑开,双重刺激让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浪叫。
“啊——!还来……我还没缓过来……骚逼还在跳……你又进来了……唔……好深……从后面进来比刚才更深……顶到肚子了……主人……以后我不在外面偷看了……我直接来你家门口脱鞋……脱了鞋穿着你喜欢的丝袜跪在你床边……以后每次你从外面回来,我都穿着新丝袜在小区门口等你……韩书珍她们都是母狗,我也是……我是最年轻的那条母狗……我腿比她们都好看,我会用脚给你夹,什么都会……啊——!?”
陈珍熙在说出“主人”两个字时自己也愣了一下。
她从来没叫过任何人主人,但这两个字从她嘴里滑出来时她没觉得别扭,反而有一种终于找到合适称谓的归属感。
她趴在餐桌边缘,脸贴着冰冷的木质桌面,几片刚才切好的三文鱼被震得从盘子里滑出来粘在她汗湿的脸颊上,她看着那些被浪费的寿司,忽然笑了——这桌寿司她精心准备了很久,但此刻被他操成这样,比给任何人吃都值。
“主人……我的丝袜全湿了……吊带袜的袜口被淫水浸得往下掉……这双丝袜是我今早专门去江南区买的,就是为了让你撕的……结果你没撕,是我自己湿透的……下次我买更薄的,你一碰就能撕开的那种……啊——!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