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射给我……射进珍熙的骚逼里……珍熙的子宫里不能只有禹杨宇那个没用的精子……要主人的……?”
陆小浩松开精关,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陈珍熙的子宫。
陈珍熙趴在餐桌边缘,黑丝吊带袜的蕾丝袜口在她大腿上被蹭得卷了边,吊袜带歪在一边。
她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正在冲刷自己的子宫内壁,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叹息——“好烫……主人的精液好烫……灌满了……珍熙的骚逼被主人灌满了……以后每个周三下午禹杨宇不在的时候,我都做好寿司等你来……等你来操完再吃寿司……”
她从餐桌边缘滑下去跪在地毯上,用裹着黑丝的膝盖蹭到他面前,低下头用嘴帮他把肉棒上残余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舔干净。
舌尖从龟头一直舔到睾丸,把每一滴白浊都卷进嘴里吞下去,然后仰起头让他看到自己滚动的喉咙。
“以后我在小区里散步,不会再出现在她们家门口——只出现在你家门口。我不用再躲在灌木丛后面偷看了,以后敲门光明正大来。别的女人按门铃是送快递,我按门铃是送我自己。?”
陈珍熙送陆小浩出门时扶着腰。
她的阴道被他操得又红又肿,但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道还没合拢的穴口正在往外淌精液,顺着裹着吊带黑丝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湿痕从袜口的蕾丝镶边一直延伸到膝盖窝。
她站在门厅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散乱、连衣裙皱巴巴、大腿内侧还挂着一道白浊痕迹的女人,用手指蘸了一点精液放进嘴里,然后对着镜子露出今晚第一个完全放松的笑。
她拿出手机给禹杨宇发了条短信——“以后加班到很晚也不用回来睡,怕吵到你,我在家挺好的。”发完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玄关的鞋柜上,脱下那双沾满精斑和淫水的黑色吊带丝袜,把丝袜叠好放进衣柜最里面的抽屉。
那个抽屉原本只放她记录天气和邻居行踪的日记本,现在多了一条丝袜。
她关上抽屉时对着抽屉轻声说了一句话——“以后不用再记别的女人几点去他家了,今天是我自己。以后每周三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