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来,片刻之后,她忽然用双腿夹紧了三郎健美的腰腹,伸
手掐着男人磐石一般的臀肌,就像刚刚他欺负自己那样,然后她朱唇轻启,对三
郎喔喃着说道:
「傻瓜!啊...... 啊啊啊......你要是......嗯啊......想毁灭的话......哼唔......请
记得......带上我......」
或许是因为肉体的快感、或许是因为精神上对这个男人的彻底依赖,又或许
是两者皆具,此时的归蝶,当真感觉自己愿意和信长一起去死;
而听了这话的三郎,这次精关并未先开,可他的心门却被归蝶的话给敲开了——
他本以为,归蝶会说些劝自己别去死之类的话;
但她说的是,她愿意跟自己一起去死......
想到这,三郎便把归蝶抱得更紧,撞击在妻子心蕊上的动作也更加卖力,使
得归蝶在一起把全身奋力地紧绷,又让归蝶的膣腔再次紧握住自己的阴茎,甚至
那肉枪上还能感受到蜜穴里面的痉挛......
而他的龟头一麻、一热,一股浓厚的、比刚刚体量更大、比刚刚温度更烫的
阳精便从他的马眼里喷发而出;
「 啊啊啊——啊......」
而随着归蝶的一阵抽搐颤抖,淫壶里的水流一股一股地浇灌在三郎打开的马
眼里,而那如泉涌般的尿液,终于又喷洒了男人一胸膛。
三郎抱着归蝶,重重地倒在了地板上;但他看了看浑身发热发红、依旧在颤
抖着微笑着的女人,又生怕自己的身体压得她喘不过气,于是他便「啵」地一下,
把自己的那柄长枪从归蝶的精壶中剥离了出来。
刚刚把分身从归蝶黏滑的小穴内抽出来的三郎,一个翻身躺得四仰八叉,可
嘴上又变得混不吝了起来:
「还说我不行么?」
归蝶没说话,只是撇嘴笑了笑,挣开如丝媚眼,看了三郎一眼后,又笑着闭
起眼睛养神。
「见识到......呼......见识到什么叫『大傻瓜』『混蛋』没有?......不服气,
等我歇口气......我再收拾收拾你......」
明明自己还在喘,三郎的话语却依旧不饶人。
「见识了、见识了!呼......嗯......嗯......你这家伙......够了!难不成你非得......
在今晚折腾死我......」
一听这话,还有些爽快到昏厥的归蝶连忙恐惧地睁开眼睛,对三郎求饶道。
三郎这才心满意足地笑了笑,又看了看桌案上的火苗与茶炉里的红炭,一个
人发起呆来。
休息了一会儿归蝶舒服地感受着体内还未退却的高潮激浪,却也有些难过地
揉了揉自己的翘大屁股;而她转过身去,看着脸上总算是因为精液释放而轻松起
来的三郎,她对他的怜爱也不禁涌上心头,她立刻翻身去抱紧了自己的男人,柔
声道:
「我是想过要杀你......但你现在不还好好活着......刚在我身体里快活了好几
遍么?我是觉着......你是个『大傻瓜』和『混蛋』......但我也没说......我会像别
人那样,不喜欢你这么一个『大傻瓜』跟『混蛋』啊......屁股这里疼死了......真
讨厌!」
三郎躺着回头看了一眼归蝶,又茫然地看了看天花板,苦笑了一阵......
其实这些关于三郎从小到大的胡作非为的背后缘由,都在刚刚被归蝶说中了,
甚至今天听了归蝶的这番话,三郎自己才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而且说起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三郎自己都已经忘了,自己在当初为什么会
被吉乃和阿艳吸引:
吉乃是个 寡妇,而在这个时代,身为年轻武士跟 寡妇睡在一起,一次两次倒
也情有可原,但是 如果真的对一个 寡妇产生了感情,却是不会被武士阶层允许的,
而每每被家中诸如五郎左跟佐久间兄弟那样的年轻武士问起来的时候,三郎却总
是会说,自己看中的不光是吉乃的那捏上一把就会挤出蜜水的丰腴身姿,跟说起
话来犹如红豆沙羊羹的口感那般绵密的嗓音,他总说他看上的,是在吉乃的娘家
的钱——事实也是如此,吉乃的娘家生驹家,是在整个尾张境内,乃至列岛中部
地区排号第一的大富之家,在他们家的钱库里堆放的金砂银两跟永乐通宝,还有
遍布整个尾张以及尾张周边那些商圈里的生意产业,任谁看了都会眼红,这也是
为什么早在祖父织田信定年轻的时代就忙不迭地与生驹家交好,而且破格让生驹
家成为弹正忠家家老列席的原因,而商贾出身、又不是尾张本地人的生驹家,也
一直想要朝着武士阶层迈进,所以生驹家的家主生驹家宗,也才会默许身为 寡妇
的女儿跟三郎这个混不吝的小子胡搞瞎搞;
但今天三郎才总算 回忆起来,他之所以会对吉乃产生爱欲,就是因为在自己
第一次见到那女人的时候,看着她硕大的乳房与饱满的屁股,就会让他回想起儿
时自己所见到的在父亲胯下承欢,又趁着父亲不知道的时候给弟弟勘十郎裸身哺
乳、且又让勘十郎舔自己双腿之间的嫩蛤、又自己去亲吻勘十郎小便处的母亲
土田御前的肉体,而日积月累,他总觉得自己对母亲花屋的这种情愫真的淡薄了,
甚至他总觉得这个 家族里是没有母亲这个身份的——他从未感受过母亲怀抱的温
暖,而只有在吉乃的身上,他才会感到一丝丝抚慰;
而至于阿艳,三郎对于她的情感,最开始的确出自于一种渴望——一种对于
家族的内部女性将温柔、理解、认可与关怀投向自己的渴望;换句话说,阿艳的
血缘与辈分,对三郎来说其实是一种诱惑,而且也确实,无论自己做什么、无论
自己出怎样的洋相、无论自己遇到了什么挫折,阿艳却总是站在自己这边的,这
让三郎的确很感动很慰藉;而在自己第一次在胜幡城外、热田社旁那片海滩上见
到阿艳的时候,除了她 之外,父亲的那些侧室自己基本是见不到的,妹妹阿市与
阿犬尚在襁褓之中,家里的其他下人们,不是粗鄙不堪就是敬畏自己如敬鬼神,
真正能够与自己心贴心的,就只有阿艳了;
但是想要得到母亲任何形式的爱,对于此刻已经继承家督的三郎,仍然渺茫。
——甚至现在,想要得到弹正忠家任何人的爱戴,这种可能性都已经开始日
益消散了。
(要么就这样毁灭吧!)
他这几天确实时常这样想。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