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裸的生殖 欲望中,变成了不知疲倦的黑色肉块,只知
道奋力肏这个凄惨的少妇。这就是最为原始的,雄性 征服雌性的动作,这种征
服的景色只可能出现在雄性支撑不住,即将射精的时刻。
一声男人震颤的吼叫和女人压抑的闷哼响彻整个房间,文良下体死死抵住翘
在半空的粉臀,饱满的睾丸收缩着提供精液,马眼在阴道深处每喷出一股浓稠精
液,雅雯的屁股就往床铺坠落一分,接着又被 欲望吞噬的黑鬼托住,往半空抬高,
她抑制不住滚烫精液的浇灌,把衣物塞入口中,如同被 绑架的人质,呜咽不已。
片刻之后,射空精液的文良拔出疲软的阴茎,雅雯像块破布一样在床榻颤抖,
在男人剧烈的喘息声中,她拿开衣服睁开双眼,瞥了一眼燥热的身躯,下身红嫩
的阴阜完全被撑开成圆洞,滑稽的往外流着浓稠精液,仿佛在嘲笑她,你不是也
很快乐吗,你也不是很有快感吗。她想到年幼时刻娼妓一般在父亲胯下颤抖的母
亲,每当两人产生分歧,便会上演如此戏码,那时天真的她误以为女人的阴道,
是可以将一切痛苦与暴力转换成快感的神秘黑洞。可惜这次暴力的仿佛强奸一般
的性交,着实没给她的内心添加多少快感,只有无穷 无尽的屈辱,至少她现在知
道一件事情:痛苦并不会以任何形式转换为快乐,直接的肉体刺激过后,她下体
开始肿痛,不过这一切都没有心灵的麻木刺痛来的紧要,泪珠就这样毫无预兆的
滚落下来,正好和脸上情欲的汗水混杂一起,显得是那么讽刺,她捂住自己脸颊,
想竭力掩盖情绪上的失控,所有都是她的错,她结婚的错,她恋爱的错,她工作
的错,甚至,她出生的错。
「文良,快来,看你们半天,我又想要了。」
「芬姐......再给我点时间。」
「我等不了,过来我给它吸两下。」
几分钟后,素芬满意的呼喊声再次奏响在寂静卧室,趁着两人忘我的怒喊,
雅雯张了张干裂的嘴巴,尽力想发出一丝声音,果然,像是哭声,毕竟,有谁会
在强奸之后,还能像往日那般清冷喔。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
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少女在房间里轻声
哼唱,妩媚中带着几分妖娆,温柔中夹着几分情欲,乍然一听仿若黄鹂出谷,婉
转娇啼带着柔和的呼喊。
云岚的体温透过白皙的手指洋溢在我脸上,我看着岚姐搭在脸颊的手,那是
一只剔透白皙,细长秀气的 小手,骨骼是高贵的,撑起丰满的皮肉,动作是柔缓
的,抚慰崩溃的男孩。
我想到年少之时云岚幼小的身躯抱着自己轻声安慰的场景,那遥远的,凄凉
的却带着些许 温暖的 回忆叩开混沌的大脑,一点一滴把内心的怨恨愤怒挤出,当
神志逐渐回到身上之际,云岚歌声中传达着的关心, 温暖与爱慕,使我笼罩在一
片柔软懈怠的朦胧之中,那一瞬间,我找回往昔对岚姐有如母亲一般地眷恋,有
如爱人一般地痴缠,这早就该存于脑中的情感,倏然出现无声无息的占据着心灵。「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我离不开这个女孩,有如我离不开赖以生存的空气。
「今天就睡在岚岚怀里吧,没事的昊涛,后天周末就带你回家,我们结婚好
吗?」云岚穿着一身墨绿色轻薄长裙,那裙子有如主人般光滑,柔美,高贵,甜
美婉和的气息顺着外套洋溢着,我闻到这股眷恋的香味,身心惭愧的想遮住自己
裸露在外的身体。
「没事的昊涛,不用害羞,不用害怕,岚岚会保护你,不会让你着凉,受伤,
痛苦的。」云岚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伸了一个优雅的懒腰,软糯的掌心轻轻盖
住男孩眼睛,她高兴地笑了:「后天,先去你家,然后去我家,一切事情结束后,
不会再有人打扰我们,岚岚向小耗子保证,你再也不会难受。」
「虽然说过你无论做什么事情,我都会原谅的,但岚岚没说过不会惩罚你哦。
现在小耗子也受到该有的惩罚,这些就都过去吧,睡吧,睡吧。」怀中的男
孩逐渐安睡,她放下悬空四年多的心,半斜着脑袋,合拢双目。
咚咚,咚咚,深夜寂静的敲门声显得格外刺耳,云岚睁开眼睛,仔细思索,
答案显而易见,必是那无耻恶心的黑鬼,她摩搓手掌,起身走向房门,最后一个
臭虫,是时候驱逐了。
*** *** ***
第四十一章:回家
昊涛父亲端坐在沙发看着报纸,辅导员亲自告知儿子在学校犯错打架,情况
恶劣到要开除的程度,这几天以来,他为儿子的 命运忧心忡忡,昊涛性格虽有问
题,但秉性善良,敦厚怀仁,然而从小学起便是不断地通知他来处理打架,每次
接到老师的电话,为女人打架,抢女人打架,总之离不开打架二字。
唉,长吁短叹的他都没察觉到报纸反向拿着,手指微微颤抖,带着纸上文字
一起飘动,他不曾想到的是,客厅即将发生一件让他痛苦终身的事,当他看到儿
子牵着云家闺女进门时,就开始感到这种痛苦开始侵蚀全身,一瞬间他对自己内
心的纠结愤恨有了明显认知,是啊,自从儿子碰到云家闺女后,变得自闭,抑郁,
甚至做出人神公愤的丑恶行径,高中时期那个女孩偷偷找到他,拿出证据说明云
岚指示昊涛强奸她时,他更是蹙紧眉头一言不发,良久才掏出烟盒,颤颤巍巍点
上一根,他一直记得那女孩眼睛红肿的哭泣模样,也记得她自欺欺人的安慰话语:
「叔叔,我不是来找昊涛算账,也不准备报警,他是我同学,不该被那种女孩蒙
骗,搅在一起。」
拿着昊涛签字承认的纸张,他全身心打着颤,烟丝烧到手指都未察觉,怒吼
道:「叔叔替你报警,今天不是我死就是这王八蛋死!!」最后女孩跪在旁边哭
求才制止这场闹剧,而今天始作俑者的两人,正坐在他面前,亲喔地靠着对方。
父亲点着烟,抽了两口,喷出的烟雾布满整个客厅,显示着自己飘忽不定的
心情与父亲的威严,他靠着沙发,望向儿子:「你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昊涛脸颊消瘦,右手臂缠着绑带,打了个俏皮的蝴蝶结,父亲喷吐的烟雾缭
绕在客厅,显得有些昏暗,透着青烟看向父亲那紧蹙眉头面部抽动的神情,心情
便如客厅此刻光线一般黯淡,他努力堆起笑容,轻拍着身边忐忑不安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