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繁体版 简体版
顶点小说 > 丹青韵 > 【丹青韵】(1-7)

【丹青韵】(1-7) 发布页: www.wkzw.me

借了酒意,指点江山,品评文字,大得其乐。既是论诗,不免说到本朝王右丞、李青莲、杜工部等,二人就王李孰高孰低争执不下,林生无奈,随口向林氏笑道,「夫人,依你说来,这三人孰为翘楚?」林氏微窘,道,「妾身一个女子,怎敢信口雌黄?」谭生笑道,「嫂嫂但说无妨。」

林氏踌躇道,「李青莲一句「云想衣裳花想容」我是极爱的,但王右丞那一首「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却是言浅意深,最是销魂。杜工部的诗想来是极好的,只是每每萧索得紧,我一介女流读来消遣,却嫌沉闷些,只有一句「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还记得住。」谭生闻言大奇,道,「有理,有理。却不知嫂嫂多习诗书,倒要仔细讨教。」林生见她所选虽是熟句,但胜在信手拈来,心中亦是吃了一惊。

林氏赧然道,「妾身不过识得几个字,「多习诗书」却是万万不敢当。」谭生心中好奇,道,「夫人平日可有暇亲为文墨?小生伏聆仙音。」林氏神`l`t`xs`fb.c`o`m色为难,片刻方摇了摇头。林生见状笑道,「瞧你踌躇,定是有了,速速说来,不然罚酒三盏。」林氏挣不过,方吟道:

晨昏独坐雁寺钟,菱花无意懒妆容「注4」

无声院落无情雨,寂落梧桐寂寞风

吟毕已是粉面微红,见二人瞠目结舌,面色古怪,暗忖「必是粗鄙得紧,害他二人尴尬」,想到此节,更是后悔不迭。少顷忽见二人对望一眼,哈哈大笑,更是羞得几乎要寻个地缝钻去。二人狷狂稍定,却听谭生拍案道,「好诗!」,林氏一时犹不敢信,再看丈夫,亦是面带嘉许,点头微笑不已。妇人心中怦怦直跳,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谭生道,「通篇音义俱佳,末二句叠字尤为精彩,读之满口留芳,嫂嫂可比文君蔡女「注5」矣!」林氏摆手不迭,只道,「见笑了!」林生笑道,「平日只见你梳妆打扮,亦或稍事女红,却不知你竟深藏不露。家中藏了个女才子而不自知,倒是我走了眼了。」妇人受二人大赞,虽然惶恐,心中亦是欢喜。兼月桂于一旁听了,心中亦自得意道,「每日里只听他二人之乎者也,今日也教尔等知晓,诗才非只男子专有。」

谭生口中诵念几回,举杯道,「如此佳句在前,当浮一大白。」林生亦道,「正是。」妇人已有三分酒意,闻言亦饮了一杯。

三人说说笑笑,一个时辰将一坛酒饮了大半。林生觑见月桂伫立良久,面带倦色,记起她今日品箫放哨之功,遂打发她偕家人将残肴去了,又道,「你去吩咐厨下,略备些汤饼之类,便自去歇息罢,此处不用你了。」

月桂闻言,见林氏并无异议,又兼身子果然倦怠,遂应声去了。待到厨下,问厨娘,「谭先生的童子用了饭么?」那婆子应道,「他自来讨了一碗饭吃,早早便去了。」月桂闻听,放下心来,方自回屋。

再说此时亭内三人俱已有七八分酒意,林生与谭生倚于凭栏处,止有林氏一人尚自安坐,只是一手支颐,亦有了几分慵懒之态。谭生口中与林生说笑,斜眼却瞧妇人纤纤素手,捉了一只玉盏时时浅抿,面带微醺,目中迷离,似笑非笑,一时心旷神`l`t`xs`fb.c`o`m怡,只觉天下女子美色,莫不集于她一身。

林氏心思细敏,见他目光闪烁,不时瞧向自己,自知他心意。人言酒为色媒,殊为不虚,男子酣饮,胆壮而阳虚,尚未必能成事。女子一醉,便生旖旎之思,少推拒之心,十有八九便要教人沾了身子。妇人虽禀性贤淑,见一个年轻才俊的美男子对自己如此歆慕,心中亦难免有几分自喜。念头一起,更不稍看谭生,却不由自主扭摆腰肢,浅笑嫣然,将些风流样貌来与他瞧。谭生见了,愈发神`l`t`xs`fb.c`o`m魂飘荡。

林生见夫人媚态,亦是心旌摇动,暗道,「书中言「灯下看美人」极妙,却不知「灯下看醉美人」尤甚。」毕竟千日夫妻,略觉她眉眼含春,柳腰轻摆,似有几分作态,心中一动,自忖,「莫非鸣儿生了春心,故意如此么?」有心看来,愈觉有六七分确了,心中又酸又美,面上却不露分毫,只劝二人吃酒。

此时身遭没了下人,三人言语渐渐无忌。但听林生笑指那酒坛道,「有一件趣事,说与尔等听。可知「花雕」一称,从何而来?」谭生应道,「我听说那坛子考究些的,外有雕龙绘凤,故名「花雕」。」

林生道,「亦有此言。另有一说,道「女儿红」若逢女儿早夭,便称「花雕」,盖因此「雕」与彼「凋」同音也。」谭生道,「缘来如此。」林氏听了好奇,忍不住问,「若埋的是「状元红」,不幸其子阳寿不臻,又当如何称呼?」林生正色道,「女夭为「花凋」,男折自然是「阳萎」了。」「注6」

二人闻言愕然,待见林生神`l`t`xs`fb.c`o`m色忽转促狭,方知着了他的道儿,谭生与林生你望我我望你,一齐齐声大笑。林氏虽觉丈夫粗鄙,亦是忍俊不禁,移身拿手掐他臂肘,娇声埋怨道,「这等话也可开得玩笑么!」言语间娇嗔薄怒,艳色逼人。

林生「嗳呦」一声痛呼,趁她俯过身来,就势将她扯过身子搂了。林氏不提防他拉扯,脚下一个踉跄,已教他揽了腰身。待要挣扎,突觉一阵酒意上涌,天旋地转间业已软倒于丈夫怀中。缘来这酒入口虽甘糯,却颇具后劲,林氏不知不觉,已饮了七八盏,方才端坐,尚未显出效用,此时乍一立起,登时头重脚轻,膝间无力,只欲坐倒。

林生见状,心中一动,将她抱了,口中问道,「夫人醉了么?」,一臂将将圈在她乳下,偷眼却来觑谭生。妇人昏昏沉沉,犹知不妥,只是精神`l`t`xs`fb.c`o`m不济,手足酸软,口中道,「不……妨事……」,眼皮仿佛有千钧之重,再难挣开。

谭生见她娇躯无力,口中呢喃,又见林生掌缘距她胸脯咫尺之遥,不由绮思难抑,暗想,「瞧她浑身膏腴圆妙,那掌中之雪肌,不知是如何软玉温香。若能剥出嫂嫂一双玉乳,肆意把玩咋吮一番,死了也甘心!」

林生斜乜他瞧向妇人目光炽热,心中顿生一阵淫邪快美,燎得口干舌燥,作态口中唤了夫人数声,林氏又哪里应得了?左顾右盼,假作无奈道,「几个仆佣,平日里于面前没口子聒噪,要寻他时却不见半个!」不待谭生自请,抽身将妇人横陈于座道,「有劳贤弟看护内子片刻,我去厨下取一碗热汤来。」言毕心中已是怦怦直跳,恐教谭生瞧出蹊跷,竟自匆匆去了。

谭生见状,口中唯唯,心思亦是乱作一团。待见林生去了,复瞧林氏玉山推倒,面染流霞,人事不省,心中邪念顿生,暗道,「天赐良机,岂可错过!」又踌躇道,「他去去便回,万一嫂子叫喊,万事休矣!」又想,「早先欺于暗室已是不该,怎可一错再错!」复想,「瞧她模样,果然是醉了。且当时她既未声张,想来现今未必便会如何。天予弗取,反遭其谴!」

念及于此,淫欲一发不可收拾,四下里一望,见确无人,颤巍巍行至林氏身前。此时借了酒意,色胆包天,定睛自首至足瞧了妇人片刻,咬咬牙于她身侧坐了,双掌轻轻按她香肩,心中已是狂跳。

他这一按,却教一人打了个冷战。缘来林生假作离去,实未行远,走过一个转角,便藏身于后,将二人

情状看得清清楚楚。先见谭生立起,便知他心存不轨,已是心中翻涌。待见他坐低按了夫人双肩,不由心中乱跳,暗忖,「这厮好大胆!」一时心念纷呈,猜他要如何调戏自家娘子。

再说谭生暖玉入手,但觉圆软温润,娇若无骨,又见她并未惊醒,一张吹弹得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