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就变得细细滑滑,于是抹到硬梆梆的肉棒上,熟门熟路挺进来。最新?╒地★址╗ Ltxsdz.€ǒm
“喔……”我轻呼一声,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搂住他的身体,感受着肉棒一路长驱直进,直至硬朗的龟头抵到子宫口再也塞不进去,才酥软地放松身子,迎候他接下来的狂野抽送。
祝春却没有马上发动进攻,一手搓抚着我的乳房,一手摸着我的眉眼,嗤笑道:“你很喜欢勾引别人的老公啊,阮阮,亏你嫂子对你这么好!”
我眼角轻轻一瞥,羞得涨红双颊。
可与此同时,我被他挑逗得骚痒无比,热气腾腾。
淫水流了又流,只希望他能快点儿大冲大撞,于是抱住他宽阔的肩膀,胯部不停抬起往他的肉棒上凑,嘴里细声叫道:“我是个坏女人,我喜欢祝大哥,就是对不起嫂子,也还是想勾引祝大哥!”
我双手勒紧祝春的肩膀,嘴唇也不停亲吻他的皮肤,又抬起胸口将双乳贴在他的皮肤上,试图为滚烫酸痒的身躯降温解痒。
脑子又忍不住开始走神,此时此刻,那个女人在薛梓平身下,也在辗转承欢么?
祝春见我如此发骚,不再忍耐,着力开始抽送。 ltxsbǎ@GMAIL.com?com
交合之处淫水唧唧有声,床也被二人的姿意交欢震得左右摇动。
我的身下出水太多,祝春不得不好几次停下来,用被单稍稍擦拭,才再次插入嫩逼中狂干。
我两腿抬起夹紧他的臀部,感受他每一次有力的撞击。
肉棒仿佛拨动全身的神经,一波波快感像海浪一样从下体涌上来,淫水止不住地涌出。
我像掉进欲望的旋涡,旋转、起伏、昏厥、迷失……整个人爽得连魂魄都飞离了。
祝春将我的一条腿抬起来,双臂环抱,伸出舌头开始舔舐。
抽插的动作没有受到影响,两颗皱皱巴巴的睾丸不断地撞击到我的股间。
我下意识的捂住下腹,感觉甬道内的肉棒在体内翻江倒海,给我带来连成一片的胀痛。
我实在受不了了,哭着喊着求饶,还在他的肩膀滑出几个指甲印。
祝春的喘息声也随着抽插的速度变快而逐渐急促:“啊……阮阮……咬得真紧……”
“呜……祝大哥……慢点儿……慢……”我其实根本不想他放慢速度,所以在一呼一吸间夹紧嫩逼,箍住祝春的肉棒。
嫩逼里火热紧实,烫得龟头在里面横冲直撞。
我的脑海里闪现出最亲爱的薛梓平,此时是否也像祝春一样压着一个女人,分开她的双腿,被他以最原始的方式占有和抽插。
那女人是否也像我一样,一丝不挂的身体在床铺中扭动,脸上沉迷于欲望的放荡表情……这画面让我嫉妒得发狂,却又性奋得战栗。
我被操得淫水飞溅,尖叫连连,很快就会达到高潮。
祝春却忽然停下来拔出肉棒,对我笑了一下,说:“太紧,不缓一缓的话感觉就要射出来了。阮阮,咱们换个姿势。”
“你……想什么姿势?”我愣了一下,肉棒拔出体外之后,身体立刻觉得空虚。
祝春抓着我的腰,将我的身体转了一圈,无力的我也只得跟着他的步调转过身。牵动股间火辣辣的疼,我皱着眉发出“嘶嘶”吸气声。
祝春让我摆出跪趴的姿势,脑门贴着枕头,屁股翘得极高。
湿漉漉的肉棒在后庭附近游走,一点点进入。
疼痛又一次贯彻我的身体,这一次竟然比插入嫩逼还顺利。
祝春把我的大腿尽力掰向两边,肉棒深深进入肛道。
强烈的压迫感从腹部传到喉咙,我忽然意识到薛梓平从未走过后庭,他在情人那里试过么?
这个念头显然没有安抚我的神经,眼泪汩汩流出来低落到枕头上,我含着眼泪说道:“祝大哥,好痛啊,痛呢!”
“忍一忍,很快就会舒服了……”祝春扒住我的腰身,毫不犹豫探进。
祝春仿佛为了挑战直肠容纳的极限一样,坚硬肉棒反反复复捣凿。
他弯下腰,又在我的阴蒂上轻轻摸摸,手指还捏住阴蒂揉了揉。
冰麻的感觉从阴蒂传来,流了许多淫水,惹得我连声娇啼。
祝春看我喜欢,手指更疯狂地揉搓阴核和周围,腰胯跟着开始摆动。
我不得不使劲儿撑住自己,可身体摇晃得太厉害。
每一次插入时产生的撞击都会让我有种自己即将被撞飞的错觉。
身下的床单也早就在我扭动的身体和抓紧的双手下,变得凌乱不堪。
“阮阮,你果然是个内心淫荡,外表清纯的骚货。”祝春俯身在我肩头咬了一口。
我当然是,每一个操过我的男人都会这么说,除了薛梓平。
他认为我里外都很清纯,现在这个词儿估计换成无趣吧!
这是我刻意造成的,所以薛梓平从来不会像祝春这样操我。
我跪趴在床上,双乳自然而然的因为重力而下垂,随着祝春势大力沉的抽送,一对乳房不住摇晃,头发也散落下来。 ltxsbǎ@GMAIL.com?com
我不得不腾出手,拨开自己垂到床上的长发。
“阮阮,你连屁眼也这么紧!”祝春直起身体,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在这个姿势下,我低头便能穿过双乳与腹部,看到自己的股间,此刻正在迎接祝春打桩似的撞击。
虽然没办法看到交合处的样子,但是我能感觉到后庭随着祝春的抽插不断扩大,褶皱被完全撑开。
每一次的插入与拔出,都会带着一点淫水从嫩逼溅出,滴落到床上,淫水分布不均,看上去有些斑斑驳驳。
祝春喘息着,我也喘息着。我们的声音都很粗重,但却能够听得分明。
“怎么样?感觉舒服点了吗?”祝春拍了拍我的屁股。
“呜……疼……轻点儿啊……啊,祝大哥……你太大了……”我浑身抖个不停,腰骨酸痛,眼前金光闪闪。
“呵呵,大才能让阮阮妹儿爽啊!”祝春扭过我的脑袋再次和我吻在一起,大手粗暴地抓着乳房,捏得几乎变了形。
“我……没在夸你……好歹让我适应一下啊!”我轻轻地呜咽。
祝春没有放轻放缓,所以求饶最终只是说给自己听。
我对肛交其实不排斥,但肉棒对于直肠的抽插完全没有嫩逼带来的刺激那么容易掌握。
快感好像在积累,忽然又能无影无踪消失。
神经刚刚还在痛不欲生,美妙的刺激又好像从天而降,忽然冒出心底。
这次肛交似乎只满足祝春,但我一开始就说要伺候祝春,也说过这幅身子祝春想怎么用都可以,所以并没有觉得不平衡。
当情人就得有当情人的自觉,不是么?
可是,当情人好辛苦啊!
“祝大哥,我的手撑不住,没力气了……”我的双手不光在支撑摇晃身体,还有祝春的大开大合,这会儿已经软绵绵得像两根面条。
我无力地向前倒下去,祝春眼疾手快地抓住我的胳膊,提起已经酸软的上半身,双乳朝前,腰身下沉,身躯弯得几乎要折断一般。
把我摆成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