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无比的姿势,祝春就像在开车一样,抓着我的胳膊继续大力地抽插,炽热坚硬的肉棒把后庭撑开到极致,碾压着脆弱敏感的内壁,来回翻搅,一下比一下狠。
“我要射了,你受着点儿!”祝春呼哧呼哧说着。
他撞击的速度进一步提升,我的臀部和他的腹部相互拍打,发出的声音也变得响亮、连绵不绝。
祝春的肆意抽插只让我东倒西歪,头发四散,眼神也模糊起来,深感自己的意志已经达到极限。
“慢点,慢点啊!我要散架了……呜……”
祝春好像很能控制自己,呼吸再急促,肉棒抽插的速度却仍然平稳。
不知道撞了我多少下,整条直肠都是麻的,疼痛也因此削弱了一点,但那种异样感依旧在徘徊。
最后,祝春终于放开我的胳膊,狠狠地撞了一下我的臀部。
我整个人瘫软在床上,他也顺势压在我的身上,一股热流在直肠中扩散开来。
“太爽了,阮阮辛苦了,你真棒!”祝春这么说着,轻轻地亲吻着我的头发和后颈。
“疼……祝大哥,我差点儿被你操死呢!”我嘟哝了一句,无力地被他压在身下。
祝春没有动,好像在享受和我的温存。
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来,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我撇头看了一眼,屏幕显示着微信视频通话的请求,名字是“老婆”。
原本紧紧贴合的两具躯体,被我立刻推开,滚到床的另一边。
就在我准备下床时,祝春的双臂猛地一缩,我再次摔倒在他怀里。
“跑什么,这会儿我不接电话,躺着!”祝春搂住了我,不满地说了句。
“祝大哥……是嫂子……”我的声音带着情欲未退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
震动声固执地响着,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祝春瞥了一眼手机,闪现一丝懊恼。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我的背,压低声音说道:“阮阮,我得接你嫂子的电话,你别动……别出声。”
我立刻在床上安静下来,祝春坐起来,也不说穿件衣服遮一遮,而是吸一口气,手指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按下接听键。
“老头子,你怎么这么早就睡了?”嫂子的声音从手机里传过来,估计也是看着他光着膀子,以为他躺床上睡觉了。
“嗯,我看了会儿电视,感觉有点儿累。”祝春的声音带着刻意压制的平稳。
“阮医生呢?你做的饭她还喜欢?”嫂子语速很快,期盼地问道。
“还行吧,人都是见过世面的人,哪里会真瞧得上咱们的招待。”祝春给他老婆泼了些冷水,也没有回答她的第一个问题。
“不见得,我看阮医生平时吃外卖比自己做的多。她说过,她男人根本不做饭。我今儿在她家还专门看了看厨房,上面都是一层灰。”嫂子没注意祝春的回答有删减,兴高采烈和祝春分享她在我家的发现。
“人两口子工作忙呢,你埋汰人家这些干什么!”祝春暗暗用空着的一只手拍拍我的肩膀,好像在安慰我。
“她今天来咱家,一进门就说很喜欢咱们的房子呢,可比她家大多了!”嫂子继续做着比较,好像就是找祝春聊天,不像是有事儿要说。
“你拉倒吧,你当人稀罕这些呢,那是专门说些你喜欢听的,哄你开心!”祝春一点儿不给他媳妇儿面子。
我在一边不乐意了,小手搭到他的腿上拧了一下。
祝春立刻抓住我的手,我又反手抓住他,放到我的胸脯上。
祝春的手指瞬间僵硬,然后急急忙忙想要放开手,却被我一直按着。
我控制着他的手用力揉捏,祝春抗拒不了,很快手指刻意收紧,更深地陷进乳房滑腻的软肉里,甚至捏得我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痛楚和兴奋的抽气声。
“老头子?你在听吗?和我说一会儿话啊,这边无聊死了。”嫂子抱怨道。
她刚才在屏幕那头好像说了些家长里短,可等我注意去听时,她的声音已经带着一丝疑惑,似乎察觉到祝春走了神。
“啊?在听在听!你饭吃了么?”祝春猛得回过神,换了个话题。
我看这通电话一时半会儿挂不了,翻身下了床,悄无声息走到隔壁。
小磊仍然沉沉睡着,姿势都没换。
小家伙自从开始睡整觉以来,睡眠质量一直很高,只要不打扰他,很难被叫醒。
我又悄悄折回祝春的房间,他还拿着手机和他老婆聊着天。
有一瞬间,我也想拿出自己的手机给薛梓平打个电话。
但这举动太反常了,我们结婚多年,从来没有像祝春夫妻一样煲电话粥。
这就是两人渐行渐远的原因么?
看着祝春夫妻俩唠着家常,我心里不由有些嫉妒,拉过一个枕头垫在膝盖下,跪到祝春两腿中间。
祝春的肉棒已经软下去,像只可爱的雏鸟窝在腿间。
我感觉自己能够一口吞下,说不定舌头还能舔到鼓鼓的阴囊。
“你送阮医生回去时,她有没有说什么?”大嫂还在向祝春打听关于我的细节。
我张开嘴朝着龟头喷出火热的气息,然后一口含住,舌头舔着龟头,感觉祝春的肉棒在我嘴里一点点变大变粗。
“嗯,没说什么。她能有什么话和我说?我要不是当初生病住院,也根本碰不着她。”祝春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得厉害。
空着的手摁住我的头,将肉棒从我嘴里抽出来,还朝我的嘴巴轻轻拍了一下,以示警告。
我顺着他的意思吐出半勃起的肉棒,但又伸出舌头,灵活地贴着龟头游走,两只手轻轻揉捏祝春鸡蛋大小的睾丸。
“嘶一一”祝春忍不住吸入一口冷气,手机也在手里晃了晃,要不是抓得紧,说不定就砸到我脑袋上了。
“怎么了,老头子?”嫂子察觉出祝春不太对劲儿,关心地问道。
“没事儿,就是嗓子有点儿干。”他说着,强行从我手中挣脱开,站起来走到桌子旁,拿了个苹果咬起来。
我注意到他拿手机的方式一直都是屏幕朝上,胆子也打起来。
跪趴到他脚下,一把抓住肉棒,棒身仍然烫得吓人,顶端圆嘟嘟的龟头热气腾腾,上面还有我刚才留下来的口水。
我的手指稍微拨弄,棒身又涨大三四分,血管凸显出来。
“医生听上去是个了不起的职业,我看也就那样。阮医生一天到晚忙得团团转,连娃都带不好。出个门都得找人帮忙接送,你说,阮医生是图啥?”嫂子显然不再觉得他老公有问题,又开始自顾自说起来。
“说了让你别去瞎琢磨这些,咱们哪里知道什么好什么不好的!”祝春含含糊糊说着,又咬了一口苹果,掩饰住他声音里的颤抖。
祝春的肉棒在我的撸动下,很快高高翘起,青筋环绕、龟头怒涨,比我记忆中还要亢奋,仿佛比以前任何时刻都来得粗长。
我不由心痒难挨,一手捧起阴囊,一手紧紧握住坚硬如铁的肉棒,爱不释手地上下撸动,口水都流出来。
我握着肉棒,将祝春牵引回床边坐好,又张嘴含住,不紧不慢晃动脑袋,紧紧旋转着吸吮肉棒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