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想看看你什么时候能发现。”
我又好气又心疼,捧起她的脸,也顾不上周围还有零星的人,低头就吻住了她冻得冰凉的嘴唇。
她愣了一下,随即回应了我,嘴唇柔软而急切,带着思念的味道。
我们在寒冷的空气里交换着温热的气息,直到都喘不过气才分开,额头抵着额头,看着对方傻笑。
“走吧,”我捡起她的帽子拍掉灰,重新戴在她头上,又拉起她的行李箱,“带你去个地方。”
“哪儿啊?神神秘秘的。”
“到了你就知道了。”
当我用钥匙打开那扇旧防盗门,侧身让她先进去的时候,她站在门口,看着虽然小但被收拾得干净温馨,阳光正好的房间,愣了一下,随即挑眉看向我,嘴角弯起一个了然又戏谑的弧度。
“行啊赵子健,”她走进来,四下打量着,手指划过窗台,“租的?金屋藏娇?还是……图谋不轨?”
我耳根发热,强作镇定地关上门:“就是……觉得有个地方方便点。练琴什么的,也省得在宿舍吵人。”
她转过身,背对着窗户,阳光给她周身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她看着我,眼神里的戏谑慢慢褪去,变得深了些。她没说话,只是朝我伸出手。
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一切发生得自然而然,像积蓄了一整个寒假的河流终于找到了出口。
是她先主动吻了我,比在车站时更热烈,更不容退缩。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清冽的气息。
衣服胡乱的扔了一路,从门口到沙发最后到床上。
我怕她第一次做爱会有紧张感,尽量温柔的爱抚她的身体,做好前戏。
她的乳房大小适中而且挺拔,手掌覆盖上去,很舒服。
她的身体并不是我想象中肌肉发达的样子,线条很柔和,但隐藏在皮肤下面的肌肉蕴含力量,只有在需要使用的时候,那一部分肌肉才会在皮肤上露出线条。
就比如现在,她的双臂忽然肌肉隆起,将我一下按倒在床上,然后跨坐在我的身上,喘着粗气再度俯下身体亲吻我的嘴唇,然后稍稍向下,顺着下颌,沿着锁骨,张嘴叼住了我的乳头。
我浑身一激灵,原来男人的乳头也这么敏感。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应激反应,易南希微微一笑,稍微抬起屁股,一只手扶着我的胸膛,一只手握住我下面那早已挺立的阴茎,对准阴户口蹭了蹭。
我的龟头感觉到一片滑腻,她的阴唇里面温度很高,湿漉漉的,应该是发情了吧。
我正猜想着,忽然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毫无阻碍的进入到一片温暖的海洋。
易南希同时扬起脖颈“啊~”的呻吟一声,之后便骑在我的身上运动起来。
原来看起来生人勿近的易南希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随即释然。
我自己都不是处男,为什么要求易南希事事完美?
想通之后,便迎合着她的节奏挺动,这种女上男下的姿势对于我来说非常省力,我只需躺在床上享受阴茎上传来的感觉就可以。
而女方则要不断做着蹲起动作,有时为了让阴茎插到自己的敏感点,还要带些旋转,对女方体力的要求很高。
即使易南希身体素质不错,动作幅度和频率并未减小,但这种高强度交合几分钟后还是让她的皮肤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可能是太想念易南希,也可能是多年没做过爱了。
快感累积的特别快,易南希紧致有力的腔道紧紧箍着我的棒身,一股股强大的吸力从四面八方传来。
“唔呃~”我低吼一声,白浊的精液从龟头射出,冲进易南希体内。
易南希被我射的身体一震,身体起伏的动作缓和下来,眼中充满柔情蜜意的看着我,一下又一下的收缩阴道,直到我停止射精。
风平浪静之后,阳光已经西斜,在墙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我们挤在那张不算宽敞的单人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
她对着我,缩在我怀里,手指在我的乳头上转圈,头发散在我手臂上,有点痒。
我的阴茎还插在她的身体里,湿湿粘粘的,房间里很安静,能听到彼此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和窗外远处模糊的车流声。
过了很久,她忽然极轻地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颤抖。
“赵子健。”
“嗯?”
她停顿了几秒,像是需要积蓄勇气,身体微微绷紧。
“你……会不会介意……”她声音更低了,语速很慢,“……我不是……第一次。”问完之后,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是在等待审判。
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不疼,但酸酸胀胀的。
我收紧了环住她的手臂,把她更深地拥进怀里,嘴唇贴在她耳后那块柔软的皮肤上。
“我介意。”我感觉到她身体猛地一僵,立刻更紧地抱住她,不让她有机会退缩,然后才继续说下去,声音很轻,但清晰无比,“我介意我以前没能更早认识你,介意没能……更早像现在这样抱着你。”
她的呼吸屏住了。
“你以前是什么样,我没参与,也参与不了。”我吻了吻她的头发,“但我认识的易南希,是现在这个,会给我擦药油,会因为抓到丑恐龙偷偷高兴,会在我怀里问我傻问题的易南希。”
“我喜欢的,是现在的你。”
怀里僵硬的身体一点点软化下来,最后彻底放松地靠进我怀里。她翻过身,把脸埋在我胸口,手臂环住我的腰,抱得很紧。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感觉到胸口处洇开了一小片温热的潮湿。
她没有出声,只是肩膀极其轻微地颤抖着。
胸口那片温热的湿意还未完全散去,她忽然抬起头,眼睛还红着,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兔子,可眼神里却烧着一簇不管不顾的火。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再次伏在我身上用力吻住我,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决绝,比刚才更加急切和主动,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某些东西彻底碾碎、融化,再重新烙印进彼此的身体里。
我的鸡巴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易南希反应很快,双腿立刻盘在我的腰部,顺势仰面倒在床上。
“老易,这次我来!”不等她回答,我立刻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整个过程中她很大胆,甚至有些近乎凶狠的急切,指甲几乎掐进我后背的皮肤里。
我则不停揉捏着她的乳房,两颗肉球在我手中不断变换形状。
我们像两只渴望靠近、互相取暖的小兽,在陌生的房间里,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驱散分离带来的不安。
宿醉般的疲惫感还缠绕在四肢百骸,但更清晰的是怀里温热的触感。
易南希对着我,蜷缩在我怀里,呼吸均匀。
她的短发蹭在我下巴上,有点痒。
昨晚的片段像潮水一样涌回脑海——她的眼泪,她的问题,我的回答,以及后来……更加激烈、仿佛要确认什么的纠缠。
记忆定格在最后几个瞬间,我心里猛地一咯噔,睡意瞬间驱散。我们……好像……没做安全措施!
我轻轻动了动,想把胳膊从她颈下抽出来。
易南希却像是被惊动了,含糊地“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