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唔…杏秀…”
“怎么了?”
“早饭,我给你带了。”冯明申连忙举起手里的塑料袋,试图转移话题。
银杏秀看了一眼,没有立马接过,反而微微一笑,她向前一步,整个人直接撞进了冯明申的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腰。
她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微酸的柠檬清香和洗衣剂的味道,干净又清爽,这气味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
她抱得更紧了些。
感受着怀里的温软,冯明申的身体先是僵硬,随即也放松下来,露出了一个宠溺的笑容,顺势搂住了她。
过了一会儿,银杏秀抽出一只手,用食指在他的胸口上画着圈,抬头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小明,我们还要在这里抱多久呀?已经七点五十了哦,再不吃完去车站,早饭都要冷掉了。”
“啊…对对对,你快先吃。”
银杏秀这才松开他,接过了那个装着包子的塑料袋,小口咬了一下,腮帮子鼓鼓的,随即又把那个还热乎的鸡蛋塞回他手里,含糊不清地命令道。
“喏,剥了。”
“好好…”冯明申毫无怨言地接过,低头开始认真地剥着鸡蛋壳。
然而就在两人走远的时候,楼上窗户里银杏秀的母亲范雯洁探出了一个脑袋,“嗨哟,一大早的,真是的。”她嘴上嗔怪着,眼睛却眯成了一条缝。
“明申这孩子,个子窜得真快,肩膀也宽了,站在闺女身边,显得特别可靠。长得又周正,浓眉大眼的,笑起来还有点傻乎乎的,一看就是个老实孩子。”
范雯洁越看越觉得满意。
“杏秀性子闷,在学校里肯定也是安安静静的,有明申这么个开朗的孩子带着,我也放心。小时候也是他在保护我们家杏秀呢,想必现在闺女也会很听他的话吧。”
“阿嚏!”银杏秀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怎么了杏秀?是着凉了嘛?”冯明申立刻停下脚步,紧张地看着她。
银杏秀揉了揉鼻子,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额…不知道…应该没有…”
两人坐公交车到了学校,已经是八点半,距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教室里此时也已经坐满了同学。
没错,他们非常巧合的被分到了一个班级,但是两人的座位却有一点距离,中间隔了两排。
冯明申心里刚闪过一丝庆幸,就听见身旁传来一个轻快的声音。
“诶,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璐~”
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正笑嘻嘻地看着他,脸上带着自来熟的热情。
“王璐同学,你好,我叫冯明申。”他客气地点了点头,后背却不自觉地绷紧了。
“冯明申同学…那我以后能叫你明申吗?”王璐说着,身体还朝他这边凑近了些。
冯明申感觉有无数道看不见的视线正从斜后方射来,扎得他后颈发凉。
“咚!”
一声巨响在安静的教室里炸开,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齐刷刷地朝声源看去。
只见银杏秀座位旁,她的不锈钢水杯正躺在地上。她本人则是一脸无辜地站起来,对着周围投来目光的同学微微鞠躬。
“不好意思同学们,手滑了,水杯没拿稳…”她轻声细语地解释着,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歉意笑容。
冯明申的心脏却跟着那个水杯一起摔在了地上。他僵硬地转回头,对着还一脸错愕的王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额…王璐同学,还是叫全名吧,或者叫我冯同学就好。”
“好吧,冯同学~”王璐撇了撇嘴,有些扫兴地坐了回去。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冯明申去食堂的路上,总觉得背后阴风阵阵。他刚想加快脚步,后腰的软肉就被两根手指狠狠掐住,用力一拧。
“啊!”他痛得叫出了声,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杏秀…怎么了。”冯明申回头,对上了银杏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也不说话,但眼神里的寒气几乎要结成冰。
“小明,”她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那个王璐同学,你和她聊得很开心的嘛…”
“杏秀,是她先找我说话的,我总不能不理人吧…”冯明申急忙解释,声音都有些发虚。
话还没说完,银杏秀就直接抬手捂住了他的嘴,脚尖微微踮起,整个人贴了上来,将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
“和别的女生讲话的小明,需要惩罚~”
“惩罚…”
这两个字像一道魔咒,瞬间击中了冯明申的神经。
恐惧像潮水般涌来,让他手脚冰凉。
可与此同时,一股热流却不受控制地从他小腹升起,瞬间冲遍全身,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了无数既羞耻又让他兴奋的画面。
就在他还愣在原地的时候,银杏秀一把拽过了他的手,不容分说地将他拖向了不远处的女厕所。
“杏秀…这里…”
“闭嘴,给我滚进去!”
“是…”
他被推进最里面的一个隔间,银杏秀紧随其后,“咔哒”一声,门锁落下。
狭窄的空间里,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隔着薄薄的门板,外面水龙头滴水的声音仿佛都清晰可闻。01bz*.c*c
“杏秀…你要做什么…”冯明申的声音在发颤,他嘴上这么问,心里却十分期待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银杏秀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背靠着门板,双臂环胸,用那双清澈的眼睛一言不发地盯着他。那眼神平静,但仿佛能看穿他的一切。
“我要做什么,呵呵”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冰冷的质感,“小明,你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健谈了,我怎么不知道呢~”
“我…我没有…是她…”
“是她主动的?”银杏秀轻笑一声,向前一步,直接将他逼到了隔间的角落里。
她伸手,冰凉的指尖点在他的嘴唇上,轻轻摩挲着,“那这张嘴,是不是也该用来做点别的事情,嗯?”
她靠得极近,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冯明申隐约能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清香。
这股味道混杂着厕所里消毒水的味道,形成了一种诡异又刺激的氛围。
他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然而,当银杏秀的手顺着他的下巴一路滑下,经过胸膛,最后停留在他下面那个部位时,他浑身猛地一颤。
“呃啊…”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从他喉咙里挤出。
“不许出声。”银杏秀另一只手快如闪电,直接捂住了他的嘴,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你再敢叫出来,我就把你下面这个东西捏碎”
冯明申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只能拼命点头。
她那双纤纤玉手此刻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隔着一层校服裤料,牢牢掌控着他最脆弱的地方。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伴随着被拿捏的微痛,从那处猛地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一刻土崩瓦解,身体起了最诚实的反应。
感受到手心下的变化,银杏秀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她松开捂着他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