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转而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你看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喜欢这个‘惩罚’嘛。”她俯下身,在他耳边用气声说道,“小明,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呢。”
她的手开始隔着裤子,不轻不重地揉捏、抚弄。
就在这时,厕所的外面的大门被人“吱呀”一声推开,伴随着两个女生说笑的脚步声。
冯明申的血液瞬间冻结,整个人吓得魂飞魄散,连呼吸都停了。
而银杏秀非但没有停手,反而脸上露出了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兴奋的笑容。
她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还故意加重了几分力道,同时用口型无声地对他说:
“叫啊,怎么不叫了?”
隔间外,那两个女生的说笑声清晰地传来,她们在讨论着下午的课程和新来的数学老师。每一个字,每一声笑,都在敲打冯明申紧绷着的神经。
他死死地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连呼吸都几乎停滞。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剧烈地颤抖着,额头上微微渗出些许冷汗。
然而,他下面那个被银杏秀牢牢掌控住的地方,却在传递着截然相反的信号。
那只温润如玉的手此刻却做着这如此邪恶的事情,她隔着布料,时而轻柔地画圈,时而又恶劣地用力一握。
每一次拿捏,都让他浑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一股难以忍受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银杏秀看着他这副拼命忍耐,眼眶都憋红了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抚弄的节奏陡然加快,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他最敏感的地方。
“唔…嗯…”
冯明申再也忍不住,喉咙里发出了被死死压抑住的、破碎的闷哼。他猛地瞪大眼睛,惊恐地看向银杏秀,生怕被外面的人听到。
银杏秀却只是将食指竖在自己唇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另一只手上的力道却又加重了几分。
更加猛烈的刺激排山倒海般袭来。
冯明申的身体猛地向后一弓,后脑勺重重地撞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开始模糊,巨大的快感和恐惧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吞噬。
“哗啦——”
外面传来冲水的声音,随后是脚步声和关门声。
世界,终于又一次安静了下来。
“呼哈~呼哈~”冯明申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整个人软了下来,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然而,还没等他缓过神来。
“咔哒。”
一声轻响在他的腰间响起。
他僵硬地低下头,看见银杏秀正慢条斯理地解开了他的皮带。金属的搭扣被随意地丢在一旁,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
“唔…杏秀…”
银杏秀根本不理会他的抗议。
她的手指勾住了他的裤子拉链,然后,伴随着“唰——”的一声,毫不犹豫地向下一拉。
防线被彻底攻破。那一直被束缚着的东西,在失去所有遮掩的瞬间,便再也压抑不住地暴露在空气里。
冯明申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他。
【杏秀…她怎么会这样…】
这个念头在他脑中一闪而过,随即被脸上涌起的滚烫热意所取代。
银杏秀低头看了一眼,那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玩具,最后,她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你看,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呢。”
话音未落,她向前一步,站在他身后,伸出手。
冯明申只觉得身体一僵,那只温热柔软的手已经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他最致命的要害,不大不小的力道,完美的将其包裹了起来。
“呃!”
强烈的刺激感让他瞬间弓起身子,腰不受控制地弯了下去,额头差点撞到面前的隔板上。
“呵呵呵,反应这么大啊。”银杏秀的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冯明申弯着腰,却丝毫不敢动弹,依旧被她牢牢地掌控着。
她将身体微微前倾,嘴唇贴在他的耳廓上,温热的气息混杂着低语,钻进他的耳朵里。
“小明,你说…那个女生,她好看吗?”
说着,她的手开始动了。这次没有隔着裤子,是更加直接的触碰,那温润的掌心带动着他,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
“唔?!不…不好看…她绝对没有你好看…”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都在发颤。
“呵呵呵,是嘛。”银杏秀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甚至更贴合了几分,“那跟她聊天,开心吗?”
“不…不开心…我只想和你说话…”
“那你为什么一上午都没来找我!”
她的声音陡然转冷,手上的力道瞬间加大,掌心猛地将他的包皮狠狠向下一拽。
“嗷呜!!!?”
这突如其来、尖锐又强烈的刺激让他发出了一声怪异的悲鸣,身体剧烈地一抖。
“杏秀…我…我错了…”
银杏秀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向后抬起穿着白色长筒袜的脚,脚尖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手指灵巧地勾住棕色乐福鞋的后跟,将鞋子脱了下来,捏在手里,黑洞洞的鞋口正对着他。
“小明,你说你错了,是嘛?嗯?”
她刚说完,便猛地将那只棕色乐福鞋按在了他的口鼻上,另一只手也毫不迟疑地开始套弄起他的那根东西。
“唔唔唔唔唔…”冯明申的大脑瞬间宕机,眼前被棕色的鞋面彻底覆盖。
鞋腔内积攒了一整天的温热气息,裹挟着少女脚汗发酵后的微酸、皮革本身的味道以及一丝灰尘的霉味,野蛮地灌入他的鼻腔,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直冲大脑皮层。
他的鼻尖和嘴唇,正严丝合缝地贴着那片被她足底反复碾磨过的鞋垫。
更要命的是,那只纤细柔软的手此刻正调皮又粗暴地玩弄着他最脆弱的地方。
上下两路同时传来的双重刺激,让他大脑一片混乱,理智被碾得粉碎,只能一味地服从她的一切指令。
“说吧,错在哪了?”
“唔噢噢噢噢?我…我错在…不该一上午都不来找你…哦哦哦?!”他刚说到一半,银杏秀手上的节奏就忽然一变,让他后面的话全都碎成了不成调的闷哼。
“呵,还有呢?”她不耐烦地追问,手上加了些力道,像是要惩罚他的迟钝。
“唔…还有…嗯…咕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冯明申支支吾吾,脑子里已经想不出任何东西,银杏秀似乎彻底失去了耐心,手上的动作变得毫无章法,粗暴地揉捏着。
“你这个喜欢到处散发魅力的坏狗,记住了,不许再和别的女生嬉皮笑脸,听见没有!”
“呜呜齁嗯哦哦哦哦哦哦哦?知…知道了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银杏秀将鞋子更加死死地按在他脸上,手腕甚至恶意地左右扭了扭,鞋腔内的空气被反复搅动,更多沉淀在深处的浓郁气味被挤压出来,源源不断地冲进他的鼻孔。
“下次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唔嗯哦哦哦哦哦哦哦?!!”
“哼,谅你下次也不敢!”银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