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亭心领神会。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以一种更加主动、却又刻意放慢了节奏的方式,缓缓地在那根巨物上起伏着。
动作看似轻柔,实则每一次坐下,都用尽了力气,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每一次抬起,又恰到好处地保持着最深处的连接,勾得人心痒难耐!
“嗯……”萧凝霜只觉得欲火中烧,偏偏又不能剧烈动作,只能被动承受着这种缠绵而折磨人的“服侍”!太刺激了!
“是!儿臣知道了!”萧书白连忙应道,心中更加愧疚,看向虞晚亭(幻象)的眼神充满了歉意,“娘子,我……”
“郎君……”虞晚亭(幻象)抬起婆娑的泪眼,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委屈却又懂事的神情。
但在她温柔的外表之下,真实身体里正经历着怎样的惊涛骇浪,只有她和萧凝霜知晓!
快感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累积!
她能感受到体内那根巨物也在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愈发滚烫坚硬!
“你们啊……” “萧凝霜”(幻象)看似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劝慰,但现实中,她的双手已经不受控制地紧紧掐住了虞晚亭圆润挺翘的臀瓣!
指尖陷入柔软的肌肤,传递着即将爆发的信号!
快了!她也快要到了!
“道个歉,好好说说。” “萧凝霜”(幻象)的声音已然带上了浓重的欲念颤抖,但被幻术修饰成了略显严厉的催促。
“是!是!”萧书白急忙上前一步,握住虞晚亭(幻象)手,情真意切地说道:“娘子!对不起!是我小气!是我混账!我不该……我不该跟你赌气!原谅我好不好?!”
这句发自肺腑的道歉,这份纯粹真挚的情感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虞晚亭紧绷的神经!
心中对书白的爱意与愧疚交织,身体却在婆婆肉棒的刺激下濒临巅峰!
这种极致的矛盾冲击,将快感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就在幻象中,虞晚亭(幻象)含泪点头,轻轻“嗯”了一声,与萧书白深情对望,完成这场“和解”的瞬间——
“啊!!!!”
现实中,虞晚亭再也无法压抑!一声穿云裂帛般的高潮吟哦脱口而出!身体如同筛糠般剧烈痉挛!花穴疯狂收缩绞缠!
而就在同一瞬间!
“呃啊!!!!”
萧凝霜也终于彻底释放!
她低吼着,猛地挺腰,将那根巨物最后一次深深捣入!
同时,积蓄了许久、混合着功法反噬能量与极致偷情快感的滚烫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铺天盖地地喷射而出!
再次毫无保留地、汹涌澎湃地,将虞晚亭那正在剧烈痉挛收缩的甬道与子宫深处彻底灌满!
极致的释放,如同绚烂到极点的烟火,在虚幻与现实交织的狭窄空间里,短暂地照亮了黑暗,旋即又归于更深的沉寂。
幻术构筑的世界里,萧书白正沉浸在与爱妻冰释前嫌的喜悦之中。
他紧紧握着虞晚亭(幻象)温软的小手,看着她虽然梨花带雨却展露笑颜的模样,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他没有注意到,母亲(幻象)的脸色似乎在瞬间苍白了几分,呼吸也有些急促;也没有注意到,虞晚亭(幻象)的身体正在极力克制着某种剧烈的颤抖。
他只是傻傻地笑着,轻声呢喃着:“太好了……娘子,你原谅我了……”
而在他无法感知的真实维度里——
虞晚亭伏在萧凝霜肩头,浑身脱力瘫软,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香汗淋漓。
体内被那灼热汹涌的精潮反复冲刷、灌满,小腹再次微微鼓起,沉甸甸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与满足。
花穴剧烈痉挛收缩着,贪婪地挽留着那根依旧深埋体内、余韵未消的巨物。
刚才那在儿子面前偷情并同时达到高潮的极致刺激,如同最烈的毒药,让她食髓知味,沉沦至深。
负罪感依旧存在,但此刻却被更加强烈的、肉体上的极致餍足感所压倒。
萧凝霜则靠在椅背上,急促地喘息着。
刚才的爆发,不仅仅是情欲的释放,更是功法反噬能量的宣泄!
此刻,她感觉体内那狂暴的气流终于平息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疲惫与前所未有的虚弱感。
强行维持幻术,同时又在极端刺激下达到高潮,对她的精神和肉体都是巨大的消耗。
她甚至感觉到身下那根肉棒在剧烈跳动几下后,竟然出现了一丝疲软的迹象,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她瞥了一眼依旧沉浸在自己世界里、傻乎乎地拉着“虞晚亭”(幻象)手的儿子,心中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歉疚,有烦躁,有因为在他眼皮底下“办事”而产生的病态快感,也有一丝对自己竟然如此沉溺于这种禁忌关系的恐惧。
“好了,” “萧凝霜”(幻象)强撑着精神,声音略显疲惫,但威严不减,对着萧书白挥了挥手,“误会既然解开了,时辰也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本宫和晚亭还有些话要说。夫妻间,床头打架床尾和,莫要再因小事伤了情分。”
“是!母后教训的是!”萧书白连忙躬身应道,心情大好。再次向萧凝霜行礼:“那儿臣就先告退了。母后也早些歇息。”
说完,他便满心欢喜地转身离去了。
当殿门再次关闭,脚步声渐行渐远,确定儿子真的已经离开之后——
萧凝霜才猛地撤去了幻术!
真实的景象重新呈现——依旧是她慵懒地靠在椅子上,虞晚亭赤裸着身子,无力地趴在她怀里,两人的下体还紧密相连。
“呼……”萧凝霜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像是刚刚打了一场硬仗,浑身脱力,精神极度疲惫。
虞晚亭也仿佛刚刚从梦魇中醒来,意识回笼。
她缓缓抬起头,看着萧凝霜那苍白的侧脸和眼底深深的疲倦,又低头看了看两人依旧连接着的地方,以及自己身体内那沉甸甸的“证据”……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绯红。
刚才……太疯狂了!太刺激了!
如同绷紧的弓弦骤然松弛,极度的紧张过后,留下的是一片茫然的寂静,以及弥漫在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暧昧气息。
两人都没有说话,也没有立刻分开。
仿佛需要时间来消化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表演”,也仿佛在回味那种游走在禁忌边缘、与刺激共舞的眩晕快感。
虞晚亭趴在萧凝霜怀里,脸颊滚烫,能清晰地听到彼此交织在一起的、略显急促的心跳声。
身下那根巨物虽然已略显疲软,却依旧坚挺地停留在她体内最深处,源源不断地传递着属于另一个女人的灼热体温。
那沉甸甸的饱胀感也时刻提醒着她方才那场喷薄的汹涌。
这一切,都让她感觉无比的羞耻,又无比的兴奋。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做出如此大胆、如此“不要脸”的事情!
在自己丈夫的眼皮底下,与他的母亲——她的婆婆——暗度陈仓,行云雨之事!
而且……还该死地感觉如此刺激!
如此快活!
这种禁忌的快感,如同毒蛇的诱惑,一旦品尝,便难以戒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