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种灵魂与肉体都悬在半空、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的极致紧张,反而将性爱的快感推向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比之前任何一次“补偿”都要来得猛烈而销魂!
萧凝霜也同样心绪难平。
她能感觉到怀中身躯的温软与微颤,能闻到她发间散发出的混合着汗水与体香的诱人气息,更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与她那最深处的连接,以及那温热紧致的甬道依旧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吮吸着她的“分身”。
刚才确实太冒险了!
差一点就万劫不复!
可是……不可否认的是,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也让她沉寂已久的心湖荡起了狂野的涟漪。
在儿子面前行此苟且之事,背德感带来的不仅仅是罪恶,竟然……还有一种病态的愉悦与兴奋!
仿佛挑战禁忌本身,就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快感!
她低头,看着怀中女子绯红的耳廓和光洁的后颈,鬼使神差般,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
“唔!”虞晚亭浑身一颤,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猛地抬起头,撞入了萧凝霜那双深邃似海、此刻却闪烁着危险而诱人光芒的凤眸之中!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尴尬吗?当然尴尬!
但是在尴尬之余,更多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一种共同保守了惊天秘密后产生的诡异亲近感,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还想要更多的欲念!
“母……母后……”虞晚亭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情事后的慵懒沙哑,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我……我们……”
她想说“我们该分开了”,但话到嘴边,却又怎么也说不出口。
身体深处那刚刚被极致满足的所在,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刚才的高潮虽然猛烈,却也短暂。
余韵尚在,欲火未熄。
萧凝霜看着她这副欲语还休、娇羞可人的模样,又感受到自己体内那虽然虚弱却依旧蠢蠢欲动、甚至因为刚才的舔舐和对视而隐隐有些抬头迹象的肉棒……心中那点残存的歉疚感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管他什么儿子!管他什么伦理道德!
此刻,她只想再来一次!
狠狠地!再占有一次这个让她欲罢不能的女人!
“还没尽兴,是吗?”萧凝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浓的情欲暗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虞晚亭敏感的耳畔。
虞晚亭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羞愤、难以置信,却又压抑不住的渴求!
“母后!您!”她想斥责,想抗拒,但身体深处那诚实的反应却背叛了她。
花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缠起来,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更多的侵犯!
“看来你也一样。”萧凝霜勾起唇角,露出一抹邪魅而笃定的笑容。
她伸出手,不再是挑逗,而是充满占有欲地抚摸上虞晚亭丰腴挺翘的臀瓣,指尖陷入柔软的肉里,带来令人颤栗的刺激。
“那么……”她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般魅惑,“就让我们再疯狂一次,如何?”
虞晚亭看着她眼中那熊熊燃烧的欲火,感受着她手掌的灼热力度,以及自己体内那再次蠢蠢欲动的巨物……最后的理智防线彻底崩溃。
“嗯……”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认命般的呜咽。
然后,她抬起红肿的唇瓣,主动地、生涩却又带着一种自我放逐般的决绝,吻上了萧凝霜那微凉却又充满诱惑的薄唇……
新一轮的欲海沉浮再次开启。而这一次,似乎更加心甘情愿,也更加堕落沉迷。
————
……余韵如同温暖的潮汐,在身体的每一寸角落缓缓退去,留下的是一种极致餍足后的慵懒酸软,以及精神上近乎虚脱的疲惫。
又不知疯狂了多久。
或许是一次,或许是两次。
时间的概念,在欲望的洪流中早已变得模糊不清。
只知道,当最后一次释放的颤栗终于平息时,两人都已是强弩之末,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欠奉。
萧凝霜慵懒地靠在宽大的太师椅上,墨色的锦袍敞开着,露出大片白皙紧致的肌肤,上面还残留着欢爱后暧昧的红痕。
她那根曾经狰狞勃发的十四寸肉棒,此刻终于彻底疲软下来,软塌塌地垂落在腿间,颜色也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深沉,只是体积依旧惊人。
那两颗苹果般大小的蛋蛋也松弛地悬着,仿佛彻底耗尽了积蓄的能量。
她的呼吸绵长而平缓,眼中的欲火终于熄灭,只剩下风暴过后的疲惫与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恍惚的宁静。
功法的反噬似乎彻底平息了。
而被满足的身体,反馈给她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深层放松感。
原来……规律且高质量的性爱,竟然对压制功法反噬有如此奇效?
这个发现,让她心中闪过一丝异样。
而虞晚亭,则如同一滩软泥般,侧卧在椅子旁边那铺着狐裘的软榻上,蜷缩着身子,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身下白色的狐裘早已被两人的汗水、爱液和精浊染得一片狼藉,散发着浓郁糜乱的气息。
她微微睁着迷离的双眼,瞳孔涣散,还未能从刚才那几乎将她彻底摧毁、却又带来无上极乐的高潮中回过神来。
小腹依旧沉甸甸的,花穴也是一片酸麻胀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浇灌后的、深层次的满足感。
刚才真的太舒服了……尤其是第二次在她主导之下,那种缓慢研磨后,再被凶猛撞击,以及最终那次在极致刺激下的共同爆发……那滋味简直销魂蚀骨,让她感觉自己仿佛彻底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静谧在殿内无声地蔓延。
两人都贪婪地享受着这暴风雨后的片刻宁静与安逸。
不知过了多久,虞晚亭才稍稍恢复了一些力气。
她撑起酸软的手臂,慢慢地坐起身。
这个简单的动作,牵扯到下体某处娇嫩的肌肉,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俏脸微白。
萧凝霜听到了动静,也缓缓睁开了眼睛。目光相触,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与亲密。
她们刚刚共享了彼此最深的秘密,经历了最癫狂的欢愉,甚至还在第三人面前上演了惊心动魄的“戏中戏”。
这种种经历,让她们之间的关系,早已超越了单纯的婆媳,也超越了纯粹的“补偿”与“被补偿”,变得暧昧而复杂。
“我……我该回去了……”虞晚亭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虚弱。
她不敢再多留,生怕自己会再次陷入那无法自拔的欲海,也怕再生什么变故。
萧凝霜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她,眼中的神色复杂难辨。最终,她几乎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算是允许了。
虞晚亭如蒙大赦,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等等。”萧凝霜却突然开口。
虞晚亭动作一僵,心又提了起来。
只见萧凝霜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团柔和的水蓝色光芒,屈指一弹,那光团便无声无息地落在了虞晚亭身上。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