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量,甚至微微调整着身体,试图让她踩得更舒服些。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身体重新往前倾,双手搭在大腿上,她低头看着脚下两人的后背,嘴角勾起。
“你们俩个,刚才闻得那么爽。”
“现在赏你们去闻我的鞋子。”
“一人一个,给我的鞋子除臭!”
听到邢佳的话后,那两人眼中瞬间爆发出渴望的光芒,他们几乎是争抢着抬起手,一人拿起一只被邢佳扔在后座地毯上的黑色松糕鞋,动作小心翼翼,他们将鞋子紧紧抱在怀里,放在了自己的面前,然后毫不犹豫地埋下头,将脸深深地扎进鞋口里。
贪婪地呼吸着鞋子里积攒了一天的浓郁臭味。
邢佳看着他们这副陶醉的贱样,觉得好笑,她抬起穿着袜子的脚,分别踩在他们的头上,足跟用力,将他们的脸死死地按进那散发着强烈气味的鞋口里。
“来,本小姐帮帮你们!”
“给我好好的闻,好好的吸!”
鞋口里传来更加沉重和满足的“嘶哈”声,伴随着细微的呜咽。
“呵,一群废物。”
……
车子行驶了很久,最终在一座极其奢华的酒店门前停了下来,门童立刻上前拉开车门,其中一个壮汉先下了车,然后示意邢佳也下去,她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夹克,抬脚,从容地跨出车门。
她手放在额前抬头看了一眼酒店金碧辉煌的大门,灰色的短袖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露出平坦紧致的小腹。
另一个个壮汉也下了车,一前一后,将她“护送”进了酒店大堂。
气派的大堂里人来人往,但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或者说,没有人敢多看。
他们直接乘坐专属电梯,来到了顶层的总统套房,房门被其中一个壮汉刷卡打开。
“进去。”壮汉言简意赅地说道。
邢佳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迈步走进了房间,套房内部的奢华程度超乎想象,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都市景象,客厅中央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打扮相当潮流,但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和戾气的年轻男人。
他的名字叫黄天宇,是个纨绔富二代,就是前几天玩xsgo和邢佳单挑被虐的人,他那天被拉黑删除后十分气愤,一直咽不下这口气,然后他动用了一点关系查到了邢佳的位置,准备线下好好教训对方一顿。
此时的他正低头看着手机,听到开门声,不耐烦地抬起头。
“妈的,动作这么慢……呃?”
当看清被带进来的人时,年轻男人的话戛然而止,眼睛瞬间瞪大了,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
【这……这就是那个在游戏里把我乱杀的,说话屌得一批的“万物臣服”?】
【一个……女的?】
【而且还是这么漂亮的一个女的?!】
眼前的女孩,穿着打扮前卫大胆,露腰短袖,格子短裙配着黑白不对称的大腿袜,那张脸更是精致得不像话,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野性和诱惑力。
这和他想象中那个抠脚大汉或者猥琐男的形象,简直是天差地别。
黄天宇本来憋了一肚子的火,准备等手下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万物臣服】绑过来后,好好教训一番,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可现在,看着眼前这个美女,他心里的怒火瞬间被另一种更原始的火焰所取代。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视线肆无忌惮地在邢佳身上来回扫视,那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侵略性。
“操……原来是个妞儿啊……”黄天宇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一个自以为很帅,实则猥琐的笑容,“啧啧啧,长得真他妈带劲!”
他原本打算揍人的心思,立刻转变成了别的念头。
【这么极品的美女,就这么揍一顿太可惜了。】
【得先好好“玩玩”。】
黄天宇朝着那两个壮汉抬了抬下巴,语气轻佻而粗俗:“妈的,愣着干什么?给老子把她衣服扒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看这身衣服底下,是怎样一副诱人的光景了。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那两个一向令行禁止的壮汉,这次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嗯?】
黄天宇眉头一皱,正要发火。
“噗嗤……”
一声轻笑传来。
是邢佳。
她非但没有丝毫害怕或者慌乱,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肩膀微微耸动。
黄天宇看着她脸上那抹带着嘲讽和玩味的笑容,心里莫名地升起一丝不安。
“你他妈笑什么?!”他大声的吼道。
邢佳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抬起了穿着黑色松糕鞋的右脚,鞋尖对着其中一个壮汉的方向,然后,她的食指轻轻向下点了点。
那个被鞋尖指着的壮汉,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挣扎,但很快就被一种狂热的顺从所取代。
在黄天宇和另一个壮汉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他“扑通”一声,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地上,他低下了头,身体微微颤抖着,然后,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捧起了邢佳那只穿着黑色松糕鞋的脚,像是在捧着圣物一般。
黄天宇彻底傻眼了。
【我带来的手下,我花钱雇佣的保镖,竟然在接到命令后,对着一个女人跪下,看这样子…好像还要去舔她的鞋?】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你……你们在干什么?!”黄天宇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惊愕和愤怒。
他看着那个壮汉将邢佳的鞋尖凑到嘴边,然后,舌头伸出,开始舔舐着鞋子上的尘土和皮革,动作专注而卖力。
另一个壮汉依然站在原地,但他看着邢佳的眼神,也带着一种…服从的感觉?
邢佳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舔鞋的壮汉,以及呆立在原地的黄天宇。
“不是让你的人扒我的衣服吗?”邢佳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看来,他们更喜欢舔我的鞋呢。”
她轻蔑地笑了笑,脚下的壮汉舔得更加起劲了。
黄天宇看着壮汉舔鞋的模样自己也吞了口唾沫,脸也微微红了起来,“这…你到底做了什么!!”
“呵,我做了什么你待会儿就会知道了~”
邢佳说完踢了一下脚下在舔鞋的壮汉,“行了贱货,别舔了,你和另外一个给我滚出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能进来!”
跪着舔鞋的那个壮汉立马站了起来,两人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没有任何犹豫地走了出去。
说来好笑,这两个人的雇主明明是黄天宇,但却一直在执行黄天宇“敌人”的命令。
此时酒店套房里只有邢佳和黄天宇两人。
率先开口的是邢佳,“行了,你这个傻逼贱货,和本小姐说话你得先有一个基本的礼仪。”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向黄天宇靠近。
“什么礼仪?”看着向他缓缓靠近的邢佳,黄天宇紧张地问道。
邢佳此时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在他耳边轻声说着,“那就是,你得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