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转过身,看着还趴在地上的江凯。
“贱狗,给我把鞋柜里本小姐的几双鞋子都给我清理干净了!用你的舌头,明白了吗?”
“汪!”
“我回来之前你要是没清理完,你就可以滚出这个屋子了,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留下江凯一个人,和那一整个鞋柜的“任务”。
……
傍晚,回去的路上,邢佳踩着厚重的松糕鞋,走在人行道上,她微微眯起眼睛。
【那条贱狗,现在应该用那条下贱的舌头,清洁完鞋子了吧。】
想到江凯那副模样,邢佳就觉得一阵好笑。
【男人这种生物,真是既愚蠢又下贱。】
【稍微动动脚,就能让他们像狗一样摇着尾巴扑过来,献上一切。】
就在邢佳漫无边际地想着这些时,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她身边,稳稳停下,车窗没有降下,看不清里面。
邢佳脚步未停,只当是路过的车辆。
然而,后车门突然被猛地拉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动作迅速地跳下车。
他们二话不说,一左一右直接架住了邢佳的胳膊。
邢佳甚至没来得及反应,一股巨大的力量就将她往车里拖。
“你们干什么?!”邢佳挣扎了一下,但对方力气极大,她的反抗没有任何作用。
两个壮汉面无表情,动作粗暴地将她塞进了汽车后座,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和声音,车子平稳而快速地启动,汇入了车流。
邢佳被夹在两个壮汉中间,动弹不得,她皱起眉头,打量着车内的环境,真皮座椅,空间宽敞,驾驶座和后座完全隔开,只留有中间的小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味道,显然是一辆价值不菲的豪车。
她很快冷静下来。
【绑架?】
【谁会绑架我?】
【难道是……那个“翻斗花园牛爷爷”?之前他说他现在在我这个城市,我当以为是口嗨】
邢佳心里快速盘算着。
【那个傻逼,游戏里被我虐,敲敲上被拉黑,居然还真有胆子找到现实里来?】
【而且看这排场,不像是一般的小混混呐。】
【有点意思。】
她身体放松下来,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反而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观察着身边两个壮汉。
这两个家伙看起来训练有素,但邢佳从他们紧绷的肌肉和刻意回避的视线里,嗅到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呵,男人嘛,都一样,在我面前装的再像样有什么用?】,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喂…我说,你们俩不介意我脱鞋子吧~”她的声音带着点慵懒,打破了车内的沉默。
旁边两个壮汉如同没听见,目不斜视,维持着专业的姿态。
邢佳轻笑一声。
“你们不回答我就默认允许了哦~”,她慢条斯理地弯腰,解开了右脚松糕鞋的鞋带,然后是左脚,随着鞋子被脱下,一股混合着汗水与袜子和皮革闷了一整天的浓郁酸臭味,开始在封闭的车厢空间里悄然弥漫。
她故意将动作放得很慢,观察着两人的反应。
果然,离她最近的那个壮汉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另一个则似乎屏住了呼吸。
但哪怕只是这一点细微的变化,却没逃过邢佳的眼睛。
【呵,装模作样。】
邢佳心里冷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拿起右脚那只还带着温热湿气的黑色松糕鞋,鞋口正对着自己,随后轻轻拍了拍右边那个壮汉的肩膀。
“喂。”
那个壮汉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转过头来,脸上还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但就在他视线转过来的瞬间,邢佳手腕一翻,动作快而精准地将那只散发着强烈气味的松糕鞋,结结实实地扣在了他的脸上,堵住了他的口鼻。
“唔唔唔……!”
壮汉显然完全没料到会有这种攻击方式,猝不及防之下,只能发出被鞋口捂住嘴的呜咽声。
鞋子里面积攒了一天属于邢佳的独特脚汗酸臭味,混合着袜子纤维的气息,蛮横地冲进他的鼻腔,那味道猛烈又直接,瞬间占据了他的全部感官,冲击着他的大脑,熏得他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视线都变得模糊。
另一边的壮汉听到这边的动静,立刻警觉地转过头,但他刚转过来,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就感觉一个湿热柔软,带着强烈酸臭气味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脸。
是邢佳那只穿着白色大腿袜的足底。
她早就预判了他的动作,白色的袜底精准地印在了他的脸上,将他的口鼻完全覆盖,袜子吸收了比鞋子里更多的脚汗,那股带着湿热潮气的酸臭,霸道地钻入了他的呼吸道,他的大脑被这突如其来的嗅觉冲击给弄的整个人僵在原地,一时间失去了反应能力。
两名体格强壮、气势慑人的保镖,就这样被邢佳一人用鞋子和脚底暂时给控住了,一个被臭鞋闷得眼泪直流,一个被臭袜子熏得大脑宕机,样子很是滑稽。
“喂喂,你们两个~我脚上的味道好闻吗?”邢佳用嘲弄般的语气开口,“闻的这么起劲都不肯放开?”
她能感觉到被鞋子闷住的那个壮汉身体轻微的颤抖,另一个脸贴着袜底的则僵硬得像块石头。
“你们俩现在只要想挣脱就可以随时挣脱的吧~”但两壮汉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行动,肌肉的紧绷似乎在对抗着什么,又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反倒是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像是缺氧,又像是在努力地吸气,每一次都带着沉重的喘息。
“怎么?是迷上我的脚味了?两个贱货?”邢佳加大了脚上和手上的力道,她故意扭动手腕,让鞋口更紧密地贴合。
同时,踩在另一个人脸上的脚腕也轻轻转动,白色的袜底在那人脸上左右碾磨,更多的鞋子里的气味和脚上的酸臭被强行灌入进他们的鼻腔。
“唔唔唔唔唔!嘶哈~嘶哈~嘶哈~”那两壮汉的呼吸声变得十分粗重,隔着鞋子和袜子都能听到他们贪婪的吸气声,两人的裤裆都高高顶起,黑色西装裤清晰地勾勒出一个尴尬又丑陋的帐篷形状。
注意到这一幕的邢佳眼神变得更加鄙夷。
“啧,你们怎么一个个都这么贱。”
“闻到我的脚臭味就都没有脑子了?嗯?”
她脚下轻轻施压,感受着脚底传来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
“好了,你们俩个贱货,都给我趴下去!”
“给本小姐当脚垫!”
命令发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名壮汉像是接收到了某种信号,几乎是立刻松开了邢佳的手腕和脚踝,他们动作僵硬地调整姿势,在狭窄的后座空间里笨拙地跪趴下来。
两人头对着头,紧紧并排趴在座椅前的地毯上,后背形成了一个还算平坦的平面,之前那副冷漠凶狠的样子荡然无存,眼神里只剩下迷茫和服从。
邢佳满意地将穿着大腿袜的双脚分别踏在两人的背上,左脚踩着一个,右脚踩着另一个,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身体往后一靠,双手随意搭在座椅扶手上,姿态很是惬意,脚下的两个“脚垫”则温顺地承受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