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凯听到这话突然膝盖一软,“咚”的一声,竟然真的直挺挺地跪在了地毯上。
【我靠?我怎么就跪了?我的膝盖有自己的想法吗?!】
“呵~”
邢佳发出一声轻蔑的笑。
“果然,你们这种男人,我看一眼就知道是什么货色。”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一个个装得人模狗样,骨子里还不都是喜欢跪在女人脚下,闻着味就发情的下贱胚子!”
这番露羞辱像鞭子一样抽在江凯心上,屈辱感和强烈的羞耻感不断涌来,让他脸颊逐渐变红,但诡异的是,在这片狼藉的情绪底下,竟然还滋生出了一丝丝让他自己都感到惊恐和陌生的兴奋感。
“哟,这就脸红了?”
邢佳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涨红的脸。
“是被我说中了心思,觉得羞耻呢?还是单纯在兴奋啊?嗯?废物大叔?”
她说着,慢慢抬起那只穿着黑色棉袜的左脚,脚尖微微晃动,然后精准地、不轻不重地踩在了江凯两腿之间的要害部位,隔着裤子布料,少女足底的温热和棉袜柔软的触感清晰地传递过来,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混合着汗水和皮革余韵的淡淡气味。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江凯的身体猛地一僵。
下一秒,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涌向那里,他竟然可耻地硬了。
【不不不不不!现在不行!这太丢人了!!!】
“呵,你之前还不承认自己是个变态,现在被我用脚踩一下就硬了~你这也不过如此嘛~”
“好了好了,我现在再问你一遍,你是不是变态?”
“呃…是…我是变态…”
“啪!”一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邢佳扇在了他的脸上。
“你这废物承认就好。”
邢佳随手拽起江凯的衣领,像是拖着一件垃圾,把他拉到了包间的深处,江凯膝盖在地毯上摩擦着移动,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或者说,是失去了反抗的念头。
苏逸则一直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安静地跪在一旁。
邢佳目光扫过地上的鞋子,下巴朝着苏逸那边点了点。
“来,乖狗,去吧我的鞋子叼过来。”
“汪!汪!”苏逸立刻应声,俯下身,动作熟练地用嘴叼起了那只松糕鞋,小跑着爬到邢佳面前,恭敬地将鞋子呈上。
邢佳接过一只鞋子,摸了摸苏逸的头,“乖狗真棒,你就给我趴下当椅子吧,我要好好玩玩这个废物大叔”。
苏逸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调整姿势,双手撑地,身体伏低,后背挺直,稳稳地跪趴在地上,形成了一个人肉坐垫。
邢邢佳毫不客气,调整了一下姿势,屁股缓缓落下,稳当地坐在了苏逸的背上,她甚至还舒服地晃了晃身体。
随后,她翘起了二郎腿,那只穿着黑色棉袜的左脚悬在半空,恰好停在江凯的面前,脚尖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距离江凯的鼻尖,不过几公分,一股混合着汗味、鞋内皮革余味和少女体温的淡淡酸臭味,随着那只脚的晃动,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
江凯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头微微向旁边侧开了一点。
注意到这一微小动作的邢佳眉头一蹙,“你这贱货,还敢嫌弃本小姐的脚?看来是得好好调教你一下!”
邢佳一只手捏住了江凯的脸颊将其面对着自己,随后,她拿起刚才苏逸叼来的那只鞋,鞋口向下,直接扣在了江凯的口鼻上,鞋子内部那更加浓郁、闷热的气味瞬间将他笼罩。
“来来来!本小姐命令你,先给我这只鞋子好好除除臭!”
“唔唔唔唔唔!”
江凯的口鼻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闷哼,温热的呼吸喷在鞋子内里,又混合着那股臭味反扑回来,熏得他头晕眼花。
那鞋子内部的皮革触感粗糙,还带着残留的温热和湿气,紧紧贴着他的脸颊和嘴唇,浓郁的臭味混合着无法呼吸的窒息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好臭…这么漂亮的女生怎么会有这么臭的脚,这鞋子…救命…】
邢佳看着他挣扎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加肆意,“怎么?废物大叔,这就受不了了?”
“能给我的鞋子除臭是你的荣幸!”她手上的力度加大,把鞋子压的更紧实了一点,“闻!给本小姐好好的闻!”
“把里面的味道都给我全部洗干净!”
“唔…呃…”江凯的眼前开始阵阵发黑,双眼上翻。
【不行了…要被熏晕过去了…】
邢佳看着他这样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她轻轻的踢了一脚江凯的下面,惹得后者猛地一跳,又突然猛吸了一大口,鞋子里更多的臭味冲进了他的鼻腔直达肺部。
“呵,这下够味了吧!变态大叔!”
她又低下头,凑近他的耳朵,声音带着恶魔般的低语。
“喜欢吗?”
【唔唔唔唔唔…好臭…但是为什么我好想再闻…啊啊啊啊】
“喜…喜欢。”江凯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回答喜欢。
【为什么我会说喜欢…哈啊哈啊,这味道…好棒…好上瘾…啊啊啊啊】
“哼。”邢佳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她听到江凯的答复才稍稍松开了一点鞋子。
“你这废物还是得用这种方式给你的狗脑子好好洗一洗~”邢佳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现在,还敢不敢嫌弃本小姐了?”
江凯眼神已经变得迷离,这个表面上看上去人畜无害的漂亮女生,背地里竟然是这样一个“女王”,他现在已经完全被她的脚臭味给洗脑,屈服于她的脚下。
“哈啊~哈啊~不…不敢了”他吐着舌头回答道。
“很好。”邢佳满意的点了点头,“来,你现在该干点什么来补偿我?”
她将那只穿着黑色棉袜的脚往前伸,凑近他的鼻子,甚至还调皮地晃了晃。
江凯的眼睛此时死死的盯着那只绝美的玉足。
“来,贱货,用你的狗嘴,给我把袜子脱了!”
“是…”
江凯迟疑地将嘴凑近那只悬在空中的脚踝,他笨拙地张开嘴,牙齿轻轻碰触到那温热且带着明显湿意的黑色棉袜袜口。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汗水与皮革闷出来的浓烈气味,在他靠近的瞬间就直冲鼻腔。
他用牙齿咬住了袜口边缘,布料的触感有些粗糙,带着体温的潮湿感清晰地传递到他的唇齿间,随后小心翼翼地向后拉扯,袜子顺滑地褪到了脚跟。
江凯不得不再次凑近,这次目标是脚尖,棉袜足尖部分的布料颜色似乎更深一些,气味也更为集中,每一次呼吸都无可避免地吸入那股能让普通人皱眉掩鼻的酸臭,他再次用嘴咬住袜尖,用力一拽。
邢佳脚上的黑色棉袜终于被完全脱了下来,软塌塌地衔在他嘴里。
一截白皙精致的裸足,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展现在他眼前,雪白的肌肤上透着淡淡红晕,几根淡青色的血管在皮下隐约可见,足弓的曲线流畅优美,脚趾圆润小巧。
这视觉上的完美,与刚才那股强烈的气味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反差。
江凯看着这只脚,大脑似乎宕机了片刻,嘴里还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