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散发着强烈存在感的袜子。
“呵。”邢佳轻笑一声,伸手从他嘴里拿过那只袜子,她甚至没看那袜子一眼,用右手将那团还带着温度和浓郁气味的棉袜,直接捂在了苏逸的口鼻上。
“来,乖狗,赏你的!给我好好吸!”
苏逸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浓郁的酸臭味也霸道的侵入了他的鼻腔,“齁齁齁~感谢主人赏赐!!”他含糊不清的声音从袜子底下传来。
邢佳不再理会,又将视线看回江凯,她调皮地蜷缩了一下脚趾,又缓缓伸展开,足尖在他眼前轻轻晃动。
“舔吧!”她命令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江凯似乎早就在等待着这个命令,几乎是立刻就伸出了舌头,小心翼翼地凑了上去,舌尖触碰到温热细腻的足底皮肤,一股淡淡的咸涩和微酸的味道立刻蔓延开来,他仔细地舔着,从脚跟到足心,再到脚掌边缘,包间内只有“哧溜哧溜”声回荡。
“贱货!光舔脚底有什么用?”邢佳的声音带着不满,“给我舔干净了!尤其是脚趾缝!”
“唔…是…”江凯不敢怠慢,立刻将注意力转移到那五根小巧的脚趾上,他伸出舌头,探入第一根和第二根脚趾之间的缝隙。
一股比刚才更加浓郁直接的酸臭味混合着汗水的咸湿,瞬间冲击着他的味蕾和嗅觉,但这味道对他来说,此刻却像是无上的佳肴。
他仔细地清理着每一个脚趾缝,舌头灵活地扫过每一寸肌肤。
“呵呵,贱货,本小姐的脚好吃吗?”邢佳低头看着他这副投入的样子,语气带着戏谑。
“好…好吃,主人的玉足真香”江凯含糊地回答,舌头还在卖力地舔着。
“哈哈哈哈哈”,邢佳大笑了一声,突然,她的脚尖毫不客气地向前顶去,直接塞进了江凯的嘴里,她的脚掌填满了整个口腔,带着汗水的咸湿味。
“唔唔唔唔!!”江凯的眼睛瞬间瞪大。
“哼”邢佳发出一声轻蔑的鼻音,踩在他嘴里的脚趾故意动了动,像是在探索口腔的内部结构,湿滑的脚趾甲刮过他的舌苔,她甚至用脚趾夹了夹他的舌头。
“变态大叔,这么快就开始叫我主人了?不过,就凭你这废物,也配?”
说完,邢佳似乎觉得还不够,脚跟微微用力,整只脚又往他嘴里深处塞了塞,“看本小姐今天怎么用脚好好给你洗洗嘴!插死你个贱货!”
“唔呕…呃…唔唔!!”脚掌更深地侵入,脚趾几乎要顶到他的喉咙深处,让他控制不住地开始干呕,眼泪都涌了出来。
邢佳似乎很满意他这痛苦的反应,又加重了力道深入了几下,在“玩”了好一会儿后,邢佳才抽出了脚掌,“废物!才一会儿就不行了!”
随后她又突然笑了笑,用赤裸着的玉足轻轻拍了拍江凯的脸颊,皮肤细腻的触感和残留的湿咸气息再次冲击着他。
“贱货~你想当我的狗嘛?”
闻言的江凯,眼睛里瞬间闪烁出渴望的奇异光芒,他几乎是本能地疯狂点头。
“想!我想!”
“呵呵,真的嘛?”
邢佳的笑容带着一丝评估的意味。
“那基于你之前鬼鬼祟祟偷窥,还随便开门进来的惩罚~”
她拖长了语调,“你就把你这个月的工资,全部上交给我吧!”
“嗯?!”
江凯猛地一惊,瞳孔放大,刚才还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
【工…工资?!全部?!开什么玩笑!】
【这…这怎么可能!】
他脸上的血色快速褪去,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
“这…这不行…我…”
“嗯?”
邢佳的眼神陡然转冷,她再次抬起那只刚被舔舐过的裸足,脚趾灵巧地弯曲,不轻不重地夹住了他的鼻子,温热潮湿的触感,伴随着那股令他上瘾的酸臭脚味,再次霸道地灌入。
“你这狗脑子,刚才舔得那么起劲,现在让你出点血就不愿意了?”
“看来还是不够清醒啊~”
“齁啊啊啊啊!”
鼻腔每一次吸气,都能更清晰地闻到那只脚的味道。
【不行…呼哈呼哈…这味道…受不了了…】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还想闻…好想…好想当她的狗…】
【工资…没了就没了…工作要是丢了…我…】
“贱货,想清楚了,”邢佳的声音冰冷又诱惑,“你要是不同意,我现在就出去,找你们老板好好聊聊。”
“就说你上班时间,不仅偷窥客人隐私,还试图性骚扰我。”
【什么!】
“到时候,别说工作,你在这附近的名声也彻底臭了!”
【不…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我在这里干了这么久…】
【而且…如果真的被投诉性骚扰…我这辈子就完了…】
江凯的额头渗出冷汗,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起来,恐惧淹没了他,而那只夹着他鼻子的脚,散发出的气味,却又像麻醉剂,让他混乱的思绪中滋生出异样的依赖感。
“给我上交工资,不仅工作还在,你还可以当我的狗~”邢佳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不就是钱嘛,废物,你挣钱不就是为了花?”
“花在你自己身上是花,花在本小姐身上,不是更有价值吗?”
“你想想,用你的钱,本小姐可以买更多好看的衣服,更漂亮的鞋子以及更多的袜子…”
她故意停顿,欣赏着江凯脸上挣扎的表情。
“到时候,你这条贱狗,不就能闻到更多本小姐的臭袜子了?”
【好像…好像是这个道理…】
江凯的眼神再次涣散,邢佳的话犹如古神低语一样钻进他的脑子。
【把钱给她…就能保住工作…还能…还能继续…】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羞耻感和一种扭曲的期待感在他心中交战。
“再说了,你这贱货给本小姐上贡,也只是把本来就该属于强者的东西,还回来而已~”
“弱者就该服务强者,这不是天经地义,对吧,废物?”
“你就留点钱,保证自己别饿死就行了,剩下的,都给我统统吐出来!”
这番歪理邪说,此刻在江凯听来,仿佛就是至高无上的真理。
他感觉到自己最后的心理防线正在崩塌。
“怎么样?废物!现在给你最后一次选择!”
邢佳松开了夹着他鼻子的脚,但那只脚依然悬停在他面前,散发着那令他着迷的酸臭脚味。
“要么现在立刻给我滚蛋,然后等着被投诉,身败名裂!”
“要么,就伸出你的贱舌头,继续舔干净我的脚,当我脚下的贱狗,奉上你的一切!”
【奉上一切…奉上一切…为主人奉上一切…】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
江凯看着眼前那只白皙玲珑的裸足,又瞥了一眼旁边依旧被邢佳稳稳当当坐在身下,连大气都不敢喘的苏逸。
他闭上眼睛,像是做出了某种艰难的决定,随即猛地睁开,眼神中